第44部分(第1/4 頁)
可當她掏出了另一個與之相同的荷包時,丫頭不禁怔愣,李光洲手上的荷包竟然不是她的這一隻?
李光洲見丫頭眨巴著大眼睛,一副難以置心的表情,震驚得難以言語,便拎起那隻荷包到她眼前,認真地問道:“魏珠,難到你真的不知道這個荷包的含義?”
“這荷包……是娘留給我的……唯一的遺物。”
“不止吧?”李光洲收了笑容,“這還是你爹孃贈予那娃娃親一家的定親信物。”
魏珠心頭一震:“是你?原來你就是那個……”
“我就是從小與魏家定下娃娃親的人!”李光洲坐實了這個答案。
自從他在賭坊中見到那隻輕巧的荷包時,就已知道,魏珠就是那個與他有婚約的女子。
事後,他三番兩次的接近她,卻發現她似乎心有所屬。本是不願打擾,直到今日,當他看清在這深宮之中,魏珠的遭遇,他才下定決心將事情說破。
“魏珠,我想帶你走。”
第71章 芳心擾
南風大王在說話之時,微不可聞的斜目望向屋頂,那裡果然有人影攢動。隱在房簷之上的人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的目光,一晃便消失在無邊的夜色之中……
當李光洲再回過神來,魏珠已起身,向前走了兩步,凝望著明月,給出了明確的答案。
“我不想走。”
她問過自己的心,她不想走。
既使是千瘡百孔,她應該還是想要留在有景譽在的地方。
丫頭不是個勇敢的人,從小就膽子小,又怕惹事,可只有一個從未變過,她處事向來都是聽從內心的想法。
“不要這麼快下結論,人的心都是會改變的。”李光洲也站起身來,他走到魏珠身邊,俯身在她耳旁輕聲說道,“我會再來找你,我的未婚妻。”
“你……”
說罷,他對丫頭溫柔一笑,不給魏珠任何拒絕的機會,徑直走出了院子。
一夜輾轉反側,魏珠想來想去,感覺這件事應該先告訴爹爹,再做打算。
次日,又一個打擊讓魏珠不知所措:魏大廚藉著採買的名義,留書離宮了……
爹爹信上說,讓丫頭好好留在宮中,他要到西北老家找那個早年訂下娃娃親的男娃家親自說明,賠禮道歉,讓她勿念。
爹走了……原來那晚,他是來告別的!
爹該有多傷心,妹妹因她而死,至今都找不到屍首,這麼大的年紀了,若是在路上出了什麼事,她可要如何事好啊!
妹妹與爹爹相繼離去,令如今本就脆弱的丫頭難以自控。
魏珠決心去找景譽,她今日一定要見到他,爹可不以再出事!
而她人還未去,景譽來宣的旨意就到了!
不僅讓她去見駕,而且是馬上就去,一刻都不可耽擱。
在前往宣德殿的路上,路經御花園時,魏珠遠遠就瞧見袁太妃正坐在池邊餵魚。平日裡,主子就算是到御花園賞花,也會大擺排場的,如今袁氏身邊未帶一名宮女,池邊只有她一人。
她似是在等什麼人來。見丫頭恭敬行禮,袁氏讓她起身,坐到身邊來。
魏珠沒有推辭,想著此事能夠揭發,還多虧了袁太妃身邊的櫻桃指證,才得已抓住許氏,丫頭對這位同出一府的太妃娘娘十分感激。
“龍母誕時,當哀家第一次見到西夏公主,哀家就有預感,她一定會是個狠毒的丫頭,因為她和許氏有著相同的目光。”
魏珠沒想到袁氏會與她提及這些,只是心中隱隱的感覺到,今日的袁氏與往日有些不同。
而這些話,妃氏不像是對丫頭她說的,倒有些像在自言自語:“事發那日,西夏公主一早來看望哀家。那時,她身邊帶有兩名西夏武士,沒過一碗茶的功夫,那兩人便不見了,我疑心重,就讓櫻桃跟去瞧瞧。沒過多久,櫻桃就回來告訴我,說是那兩人進了冷宮,再出來,便換了宮中太監的衣服。我命她在冷宮前等著,看許氏和這西夏公主在耍什麼把戲。不久,那兩人就抱回來一名昏厥過去的宮女……”
聽到這裡,魏珠突感呼吸急促起來,她當然猜得出那名“宮女”就是嫣兒!
“他們將那名宮女帶到冷宮附近,扣門後,許氏走了出來。或許是開門的聲響過大,那宮女突然驚醒過來!他們三人怕她大喊大叫,事情敗露,許氏連正臉都沒瞧,就讓西夏公主帶來的武士將那宮女匆忙投了井!”
“魏珠,你應該知道哀家指的是誰。”將事情的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