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部分(第2/4 頁)
下子就聽出來了,將要從自己身邊錯開的她攔住,伸手將門帶上。
他皺眉看她,“你感冒了?”
語氣裡,似乎有幾分關心。她卻只是微嘲的挑唇,“你還是先把秦斯藍的事管好吧,我的事不必你操心了。”
現在問這些,意義真的不大。
提到秦斯藍,景南驍面上全是心虛。“昨晚的情況,比較特殊……”
他想解釋。
“你不必和我解釋,我不想聽,也並不在乎。”顧千尋卻毫不客氣的將他的話打斷。
“……”他噎在那,有些尷尬。沉重的看了她一眼,到底是沒再說什麼。原本想問問她昨晚有沒有上去找慕夜白,可是,看著那倔強而冷漠的小臉,他一時又不敢知道答案。
顧千尋沒再和他多說什麼,心裡還在記掛著楊木樨說的報紙的事。
正打算出去讓張嬸將今早的報紙拿給她看看,還沒開門,便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冰冷而陰鬱的質問:“這是誰的衣服?”
簡單的幾個字,一字一頓,像是來自於地獄一樣。
她微愣。
轉回頭去看,只見他拿著慕夜白乾洗過後的衣服,死死盯牢了她。那雙眼,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一樣。
她的手正握在門把上,只覺得通體發寒。
他幾步便走近了,在她跟前晃著那套衣服,咬牙切齒的再次道:“我再問一遍,這是……”
“你不必問了!”顧千尋將他的話打斷,他眼神壓迫得讓她喘不過氣,她深吸了口氣,才看著他的眼,道:“答案你比誰都清楚,我們不需要自欺欺人!”
她還回答得如此理直氣壯!
景南驍握緊了衣服,指關節泛著蒼白,“昨晚……我前腳才走,你後面就上了山,對不對?!”
“是沒錯。可是,景南驍,你最沒資格質問我這些!你若是覺得不爽,我們大可以離婚!”
‘離婚’二字,讓他眉心的青筋隱隱跳躍。
他其實是在害怕……
下意識想要逃避這兩個字。
可是,其實……
無論是從秦斯藍,從孩子,還是從顧千尋的角度考慮,能拯救他們的,似乎除了離婚,再別無他法……
“顧千尋,你真的就那麼愛慕夜白?昨晚那種天氣,如果山洪暴發,你可能會死,你也上了山?!”景南驍想起一件事,只覺得屈辱,面上更是一變再變,“所以,我為我們準備的房間,結果變成了你們偷情的場地?你們在我準備的床上,做愛了?”
一連串的質問,讓顧千尋只覺得頭痛欲裂。她擺擺手,表示不想和他多說,再次拉開門。可是,門才被拉開一條細縫,就只聽“啪——”的一聲響,厚重的門被重重的摁了回去。
景南驍的手臂,穿過她的肩頭,正撐在門上。他的胸膛,此刻就正貼著她的背脊,她能聽到他一下一下清晰的心跳。
可是……
這些,卻再也無法像從前那樣撼動她的心。
“你到底想怎麼樣?”她語氣裡全是不耐。
“你就那麼愛他?”他語氣裡卻是無奈和掩不住的難過。
顧千尋並不想掩蓋自己的心,“我們都清楚答案。”
他卻是冷笑了一聲,嘲弄的勾唇,盯著她的後腦勺,“那今早的報紙,你看過了麼?”
又是報紙?
顧千尋心裡的疑問更深,她索性轉過頭來,看向他,“什麼報紙?”
而且,報紙的內容,和她愛慕夜白又有什麼關係?
“看來你還一點都不清楚。”景南驍哼笑一聲,俯首看著她狐疑不解的小臉,“顧千尋,慕夜白恐怕不再是你說喜歡就能喜歡的人了。”
不等她把這話弄明白,景南驍將她從門板上抓開,拉開門探出頭去,“張嬸,把樓下今天的《每日財經》拿上來!”
“是,少爺,馬上。”張嬸應了一聲。
景南驍回頭來看她,面上全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顧千尋心一緊,莫名的有種不好的預感。
可是,她實在猜不透報紙上可能會是什麼樣的內容。
抿了抿唇,轉身開啟衣櫥,拿了一套乾淨的睡衣出來,打算去洗澡。
昨晚吃過藥後,出了滿身的汗,到現在還沒來得及好好洗洗。
拿好了衣服,正要往浴室裡走。那邊,張嬸已經到了臥室門口,“少爺,這是今早送過來的所有報紙,您看看。”
“行了,就這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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