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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歲，就已經瘸了，今後，她的人生要怎麼辦？等我把你趕出楊家，我就帶蕊蝶去國外醫治，我楊炎一定要讓我的女兒身體上沒有任何缺陷。

蒙裳微笑地看著楊炎，拿起桌上的紙巾，輕輕地擦拭自己腿上的咖啡。

咖啡？楊炎，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相見的地方嗎？那個時候，我在咖啡讓裡打工，而你是某一家公司的業務員，你當時為了談成這筆業務，將你所有的工資拿出來，請那個客戶去咖啡店裡喝咖啡，沒有想到，那個，昂貴的咖啡，你的一點可憐的工資，根本付不起，看見你站在收銀臺前，慌亂地摸著自己的口袋，手裡還緊緊捏著幾十塊錢，就在你身邊的客戶露　出鄙夷的眼神之前，我上前微笑地告訴你，昨晚你過來定位置的時候，已經付過錢了，不用再給小費，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楊炎，你想起來了嗎？當時，我們就是因為咖啡認識的，哈哈，我沒想到，多年以後，我們卻是因為咖啡，兩個　人走到盡頭，蒙裳擦乾腿上的咖啡液體，優雅地坐下來，右腿輕輕地搭在左腿上面。

“楊炎，你心裡還有我嗎？”雖然自己心裡明明知道答案，但是蒙裳還是想要從楊炎的嘴裡親口說出。只有聽到楊炎親口說出，自己才會死心，否則，哪天要是自己想起過去的甜蜜，一不小心又陷入這痛苦的思念當中。

楊炎拿出一支菸，快速地點燃起來，看著香菸慢慢升起，彷彿陷入了過去的時光，那個時候，自己跟蒙裳剛認識，為了跟客戶打好交道，想要學抽菸，為了能跟客戶打近距離，沒有想到，那個時候，自己連最廉價的香菸都買不起，為了付房租，自己已經兩天沒吃過飯了，沒有想到，這件事被心細的蒙裳發現了，她用自己攢起來的錢，買了兩碗麵給自己吃，還給自己帶了一包煙在，那一刻，楊炎在心裡告訴自己，這一輩子，自己都不可以負了這個女人。

如今，她問我心裡有沒有她？蒙裳，這讓我怎麼回答你？跟你在一起，感恩多於愛，而芳梨，她讓我知道什麼是愛，芳梨帶給我很多，你從未帶給我的感覺，蒙裳跟芳梨在一起的那一刻，我才知道，我原本並不愛你，我跟你結婚，完全是為了感恩，感謝你在我最艱難的時候，聯我走過那段歲月。就算我跟芳梨在一起後，我也沒跟你提離婚，就是因為我知道，你把最寶貴的青春獻給了我，你對我付出了全部，我不可以那麼無情無義，但是……

楊炎狠狠吸了兩口煙，眉頭緊皺，“蒙裳，對不起。”既然不愛，何必要欺騙你？如果我能早點認清自己的心，我能早點讓你離開我，或許，對我們大家來說，都是個好的結果。

蒙裳冷笑一聲，“楊炎，謝謝你的坦誠。”二十多年的婚姻，一下子要遠去的時候，為什麼心裡會有空落落的感覺？蒙裳覺得自己的心好像被什麼掏幹，突然間沒了期盼，沒了目標，突然，一件事情閃過蒙裳的眼前，蒙裳勾起一抹淡笑，楊炎，就算你想要我離開這個家，恐怕也不是一文化人簡單的事，哼……你的心裡沒有我，只有你的寶貝女兒，我要讓你看看，我是怎麼把你的女兒玩弄在股掌之間。

楊炎將菸頭狠狠在壓在菸缸裡，陰沉著一張臉，“蒙裳，過幾天我會讓律師把離婚協議給你寄過去。”

蒙裳慢悠悠地拿起桌上的一個落果，放在鼻尖聞了聞，拿起桌上的水果刀，開始削蘋果，彷彿剛才自己什麼話都沒聽到，楊炎說的任何傷人的話，都沒聽到。

蒙裳一邊削著蘋果，一邊慢條斯理的說道，“楊炎，這離婚，是不是要財產分割？我記得婚期財產是屬於個人本身的財產，是不是？”

楊炎不知道蒙裳這麼問是什麼意思，想了想，點頭說道，“不錯。”

蒙裳拿起削好的蘋果，輕輕地咬了一口，唔，不錯，真脆。“我記得當初，楊氏成立的時候，公司是用我的名字註冊的，這麼說來，這公司是不是屬於我的？”哼^楊炎，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楊炎微微一怔，楊氏公司是自己跟蒙裳結婚之前創立的，當初考慮到自己能有如此成就，都是蒙裳在背後幫助自己，為了表達自己對蒙裳的感謝，自己用蒙裳的名字註冊公司，只是，沒有想到，自己和蒙裳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蒙裳衝楊炎甜甜一笑，“楊炎，我們離婚的話，婚後財產平分，而楊氏是婚前財產，是不是我要接管楊氏？”楊氏是你的心血，是你讓我心向心力痕累累，我也不要讓你的心好過。

“楊氏是我爹地和媽咪一起創立的，不是你。”楊蕊蝶再也忍不住了，從二樓的拐彎處走出來，由於右腿不方便，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