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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就是詩會了。”從大叔那裡出來,宗塵看著我道。
我朝他笑道:“你放心,也許我不小心可以博得個第一才女的稱號哦。”中華五千年的文化,還抵不過昭中的八百年?
“你有信心就好。”宗塵欣慰道。然後拉著我的手回去。
這些天都是這樣,不管走到哪,宗塵都會拉著我。這讓我感到很……安全,讓我覺得無論發生什麼都有個人可以讓我依靠。宗塵說,讓我信任他。信任,這是個很沉重的詞。可是我卻願意信任他,因為,我心裡需要個依靠。
我曾經以為這個依靠會是拓。可是在如今,但我迷茫於,我和權力對他哪個更重要時,他已經失去了這個資格。雖然,也許,他是真的比在乎任何人更在乎我。但是,他已經是最在乎我的人了嗎?而誰又是最在乎我的人呢?
“大叔,你沒有愛人嗎?”
止衫大叔下棋的手頓了下,隨即笑道:“小丫頭思春了?”
思春?只怕我已經沒有思春的能力了。
“愛情是你們小丫頭的美夢。世界上除了愛情還有很多很多東西,沒有人能只為愛情而活。”大叔親切的笑著,說:“是吧?”
沒有人能只為愛情而活……
“那大叔是喜歡過人的?”我小心的問。
他輕輕的點了下頭。“以前,我有個青梅竹馬的姑娘。我們的感情一直很好,也一直以為會就這麼好下去,然後成親生子。可是後來,我遇上了一個方士,並且迷上了方術。剛開始她並沒有什麼意見,可是隨著我的越漸痴迷,她對我的不滿也越來越多。總是讓我在方術和她之間做選擇。”他是搖搖頭,嘆口氣,道:“我痴迷方術,並不表示我不在意她。可是她卻偏偏在兩者能共存的情況下,逼迫我做選擇。”
在兩者能共存的情況下,逼迫他做選擇……
可是在權力和親子不能共存的情況下,他選擇了權力。那麼,我和權力不能共存時,他又會選擇哪個?
眼前這個失望、悲痛的人。他至今仍是孤身一人,說明他確實是真的很在乎那個姑娘的吧。
我伸出雙手,握著他的手,希望能給他一點安慰……
“你這鏈子!”他突然抓著我的左手,“哪裡來的?”
是夫人的那條手鍊。“這是……一位故友的。”
“故友?”他懷疑的看著我。“男的女的?”
男的女的?玄壬昂的還是夫人的?我張張嘴,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他看到我的猶豫,鬆開了我的手。“算了,這不重要。”然後又問道:“這條鏈子能拿下來嗎?”
我搖搖頭。他怎麼會突然問起這條手鍊?
“有什麼問題嗎?”然後又問道:“為什麼這條鏈子解不開?大叔知道?”
他擺擺手道:“你先回去吧。”
“可……”這條鏈子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不管它是怎麼到了你手上,這個人都是有心人。你要好好珍惜啊!”大叔感嘆道,然後就離開了。
今天是舉行詩會的日子。肆書坊在前一天就被封鎖清理了。而今天也只開放一樓,中間一個個位置是參與的文人們或有身份的人,四周是圍觀的。面對中間位置的前排是昭中王和各王子大臣的位置。
我和宗塵早早的來到肆書坊,在第一排找了兩個位置坐下。這個位置剛好最靠近昭中王。
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廳裡的人越來越多,包括月耀之和月廉惑也都來了。而月廉惑對我還是那副不願靠近的樣子,對,不願而不是不敢,彷彿我是蛇蠍猛獸一樣,讓我恨得牙癢癢。聽到身邊的輕笑聲,我才想到我現在的樣子有多猙獰。忙坐正身體,不再理月廉惑。
而月耀之身為相國,就坐在昭中王的右邊,也差不多是和我們面對面的位置,他看到宗塵點頭微笑示意,而對我,雖然也是點頭微笑,可是那微笑裡分明有兩分挑釁的意味。我第一次知道,原來我這個人這麼不受人喜歡。
正在我鬱悶不已時,一隻溫暖的手覆上我的手背。
“他們這說明喜歡你。”宗塵輕輕的道。
“這麼變態的喜歡還是第一次見。”怎麼昭中國的人都那麼‘與眾不同’嗎,止衫大叔也是。
“變態?”
“就是不正常。”
“你說誰不正常呢?”一個宏亮的聲音。不知什麼時候月廉惑那‘膽小鬼’已經坐到宗塵旁邊的空位上。
我假裝沒看到他,反正他不願接近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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