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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愛上她，那之前的歲月，或者這五年的時間，她都可以成功的。

可是他依舊沒有愛她，依舊是那個年少心狠的黎景淮。

“你很有自信他不會再愛上別人嗎？”程然不是為自己，她只是真的想不明白，這個女人沒有什麼出色的地方，景淮會見到太多的出色的女人，她拿到一點都不擔心？

路人人聳肩一笑，狀似不在乎。

“我不是不在乎的，相反，我一點自信都沒有，所以，我才做了很多對他殘忍的事情。也許，我以後還是沒有太多的自信，但是，沒辦法，愛還在，即使傷害，我也沒得選擇吧。景淮也不會讓我有別的選擇的。”

“他愛你？”程然不相信。

“也許。”路人人一笑，事實上，他們兩人之間說什麼愛不愛的，不需要對外人坦白。所以，她不炫耀景淮說過的愛她，她跟不會跟程然坦誠兩人的之間的感情。

程然沉默了，她們同時望向不遠處的景淮，他也正看了過來，程然清楚的看到，黎景淮的眼中只有面前的這個平凡的女人，甚至都吝嗇於給她一個眼神，他看向路人人的眼神雖然看不到什麼愛，但是她就覺得，他的眼神那樣的讓人覺得，她就是獨一無二的。

也許？

不，路人人的回答不準確，景淮不是也許愛她，是真的愛她的，真正的愛她吧！

這麼多年的期待和追逐，程然覺得自己要放棄的話很遺憾，更是不甘心。可是，她不放棄的話，她還能做什麼，繼續守著這份無望的感情到老嗎？

她的腦中忽然想起了莫天擎，他在談及路人人時候的表情，愛深卻絕望，便是此刻她的心情吧！

她忽然明白莫天擎的痛苦，卻依舊不明白路人人為何值得他們來愛！

後來，不明白的的時候，她便告訴自己，也許，愛情本來就是一件說不清楚的難題吧！

程然走到到黎景淮面前，路人人也沒有阻止，她知道黎景淮不會再給程然第二次偷襲的機會了。

她很是放心，只是現在在頭痛，她自己到底該用什麼方式向景淮表達歉意呢？他之前說過的還等著她的道歉呢！

路人人懊惱的抓了住頭髮，實際上，她現在可都是三十歲的老女人了，更是做不來五年前的那種霸王硬上弓和死纏爛打式的撒嬌道歉方法了。

不過的，昨晚他可是暗示她似乎該用以前的那種方法？

要命，她真真覺得這不是個好主意。

路人人在一旁頭疼糾結的時候，程然已走到黎景淮身邊，“我該說你品味獨特嗎？”

她的嘲諷的笑容，黎景淮卻不動容。

“謝謝。”他淡然的道謝，讓程然更不舒服。

“你們表兄弟兩人終於有相同的愛好了不是嗎？”程然是故意的，她心裡不痛快，起碼也不能讓他舒服了。

果然，黎景淮的周身似乎溫度降低了，程然就知道，黎景淮肯定知道天擎喜歡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