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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而馬上被一臉如臨大敵般緊張的秦止狠狠拉住。
“就算是沒有機關,萬一門上撒了木屑香灰,只要有人進去就會被立刻發覺呢?”
關鶯:“……”
事實上是,自己只要進去,裡面的訊息資料發現一個是一個,絕對不會放過,發現門被動過和發現裡面的桌子被動過……其實是沒有什麼太大區別的吧。
不過這也不是什麼牽扯到了原則性不可逆的大問題,在意思意思的扯了兩下,也沒能成功沒把自己的手從秦止五指之中扯出來之後,關鶯很快也就從善如流的隨他去了。
反正外面沒人屋裡沒人,從哪裡進不是進啊……
然後關鶯就眼睜睜的看著秦止一路蹦上一邊的大樹,竄上枝頭,一個金鉤倒掛勾上屋簷,行雲流水的從被開來透氣的小天窗鑽了進去。
最後噗通一聲,直接掉進了水裡。
沒錯,就是水裡。
由於事發突然,而導致的在緊急情況下思維的越發的敏捷且清晰,就在秦止掉下去的那一瞬間,關鶯甚至還很清楚的看到屋內那燒包到不行的大紅木桶上,用金漆細細描出來的精緻牡丹的花蕊裡,被匠人匠心獨具的畫上了一隻蝴蝶……
劍氣在噗通聲響的同時揚起,帶出一溜兒水花,準確無誤的在周身畫出一道圓弧。
關鶯幾乎是想也沒想的拔刀在手,迎著劍氣義無反顧的就衝了上去,妄圖把和自己武功處於同一水平線上的秦止逼得收劍,以免發出除了水聲之外的,更大的劈碎木桶的聲音。
再然後,反應過來自己這樣很不妥的秦止,就和同樣反應過來自己這樣更不妥的關鶯,就只能雙雙溼噠噠的站在水中,頂著一身粘在衣服上的各色花瓣,看著原本應該被劍氣無聲無息腰斬的木桶,咔啦咔啦的碎成了不規則的小塊,又看著原本如果只有劍氣就絕對不會被波及的,放在木桶之前擋著門的屏風,也噼裡啪啦的碎了一地。
關鶯:“……”
秦止:“……”
門被恰到好處的推開,坐在輪椅之上的病弱俊秀青年一臉錯愕的看著渾身溼透,還因為先前站在狹窄木桶中而呈緊貼在一起之勢沒來得及分開的一男一女,半晌才翕動了下嘴巴,生生嚥下那句有刺客,慢慢推著輪椅堵住了門。
“在下還一直以為……秦少莊主現在應該已經回家去了。”
秦止聞言頓時眼角幾不可查的抽了抽,他才從容華樓跑出來沒一個月,現在就回什麼家啊……
“原來江湖傳言偶爾也是有其可取之處的。”病弱青年又看了因為自己第一句話太過於沒頭腦,而導致沒回過神來依舊緊貼在一起的關鶯和秦止,微笑著抬起一隻手,止住了隨後匆匆跟來一臉緊張的女子,“你看,果真如此。”
“我贏了,阿琅。”嘆息一聲,稍稍側過頭,青年抬眼掃了女子一眼,手掌平攤伸了過去,“東西該給我了。”
女子似乎是頗為不甘願的哼了一聲,從懷中掏出塊玉佩拍在青年手上,看著關鶯和秦止,握緊了手中劍柄。
“這次輸了不怪你。”青年把玉佩捏在指尖,舉到自己眼前眯著眼睛看了看,又低低的讚歎了一聲,才不緊不慢的一副上位者的教導口氣繼續開口,“畢竟當少莊主上落日宮的時候,誰都不能料到他這麼一個人,竟然會為了落日宮主,而不惜推掉家中安排好的姻緣,和與魔教宮主私奔啊。”
關鶯:“……”
竟然你妹啊!
別人不明真相傳言自己私奔也就算了,你作為一個把落日宮底細都掏得一乾二淨的人還相信私奔那真的就得懷疑大爺你的智商了啊!
“不過也是我太過輕敵了。”青年語氣低沉,而又帶著些惋惜的意味,搖搖頭,仔細看了關鶯幾眼,“若是早知落日宮主和秦少莊主本事如此之大,竟然可以避過我城門街道的所有眼線,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這裡,我就應該在水中放上幾味麻藥。”
不得不說,如果刨去內容光聽句式的話,關鶯覺得青年這種話,在自己聽來,竟然還很覺得有幾分親切的味道……
“你和她賭什麼了?”對視一眼,秦止終於反應過來,緩緩鬆開關鶯,站開小半步,給雙方留足出招的空間,後者則一臉視死如歸的抄著手,看向病弱青年。
青年依舊是一臉輕柔和煦的微笑,淡然看了關鶯半晌,才輕輕低了低頭,繼而很快抬起來,手指慢慢點著輪椅扶手。
“素來聽聞落日宮主不喜按常理出牌,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
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