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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師父這一世已化為飛花而散,下一世,師父還會存在麼?
“有緣千里是相會,而無緣的話,就會相遇對面,也是手難牽。”她不懂了,那她跟師父相會是有緣,而她卻跟師父又手難牽,這是有緣還是無緣呢?
“大師,那會相會的人,手又難牽,那麼,便是有緣還是無緣呢?”那僧侶將眼線自她的臉上扯到了那三生石的上面。
“果然吶,情如到了深處,便是哪一條清規都不能將之束縛了去的啊。姑娘,有些人如若手難牽,那不是因著天條之束,而是,情到了更深處。”
這一句話,將她滿心的疑惑給解開了,相會是有緣,而相會之時手難牽,或許是因為情,已經是更深了一層。
“大師,如若一個人,因著化為了飛花,那還會再相見麼?”殤若急切的想知道,師父化成了飛花之後,她與師父還能夠算作是有緣麼?
“飛花之體,不過是精氣散盡了而已,姑娘,想必聽過,親眼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實的這句話吧,離開,有時候並不是真正的離開,而是,重歸本命尊體而已。”意思是,師父是因為化為了飛花,只不過是精氣散盡了而已?可是,這根本是不可能的。
她親眼看到師父在她的手臂裡斷的氣,那一道道閃亮的天雷,可是全打在了師父的身體之上的啊。
“姑娘,想要知道因何緣起,何不啟開了三生石呢?”想是她太過於專注自己的想法裡,所以,僧侶才想要讓她看破。
“大師,如果不是自己想要看的結果,那麼,又何需給自己添一道抹不去盡的堵呢?”殤若有些無奈的開口,如若,看到自己被親手遺棄的那一幕,那麼,她還會這麼心平靜氣的麼?
“姑娘,沒有看到,又怎麼會知道會不會添堵呢?”唉,是啊,如果看都不看,那又何必在這裡自以為是添堵。
“那麼,就有勞大師了。”她施了一禮,這般要麻煩別人,所以,處事上,就不能有那冷硬的言語來。
那僧侶搖頭,腳步未動,殤若有些不解了,“姑娘,要看得緣起,得需要姑娘將自己的鮮血打在三生石之上,姑娘的緣起,也只有姑娘自己能看得見而已。”
怪不得這三生石的名諱,是用著的那血跡的顏色呢,既然如此,殤若將手上的長劍一抽,劃破了掌心,將那血跡滴了兩滴在那三生石的石身上面。
她退開兩步,收了長劍,自衣襬上扯了一縷布襟,將傷口一層一層地裹了開去,殤若就看得那石身上面開始幻開了霧靄,漸漸現出了一些畫面。
那一幕,是她剛剛懂事的時候,她餓極了,看著路邊攤子出籠了熱騰騰的包子,有個年輕的公子買了送她,她歡喜得緊,正準備雙手接上,不料那年輕公子把地上的泥摻在了包子上遞給她,年輕公子滿臉的戲謔表情,就連周圍的人們,也露出了嘲諷的笑意,只把她當成了傻子乞丐玩弄。
後頭,她被囚禁在了那石屋裡面,再然後遇見了落月,越看,畫面裡面,只有她這一世見過的人,以及現世的事情。
而那被遺棄的場景,沒有,就連,她的前世,一縷痕跡也沒有,她有禁有些奇怪了,不是應該有緣起之時麼,為何,她單單隻有這一世?
殤若的雙手無力的垂下,這三生石都在嘲笑她呢,笑她想知道的時候,卻留下了一片的空白在心頭。
“姑娘,為何這樣的一副面色。”僧侶在她的身旁輕言出聲,殤若只有淡淡的垂下了臻首來。
“大師,我,看不到前世。”因為看不見,所以,她才覺得倍感的失落,為何所有的人都在,卻單單是沒有爹孃呢?
“姑娘,如若是沒有前世,也是因為這一世才緣起,所以,姑娘不必這般的面色。”殤若聽出僧侶裡面極為安慰她之意,可是這般的心情,又是誰能夠了解得去呢。
那僧侶看了看殤若,再看了看那一塊三生石,心下有著沉思,早年前,便聽到菩薩提過,如若在三生石上面看不到前一世的人,那麼,此人,在生死冊上便就沒有名諱,而其身,就不該屬九界裡面。
但是,這殤若面容絕麗,如若不是九界裡面之人,那為何還能看到自己的這一世呢,從來,三生上面,首先顯現的,便就是緣起之起,如若是這樣的話,那麼,殤若極為可能這一世,才是緣起之時。
“大師,殤若明白,現在只是為了救得落月,所以,殤若不甚在意這般身外之事。”心疼吧,疼得她連說話都要用盡全部的氣力,因為她沒有前一世,所以,才沒有爹孃麼,所以,她才能夠是這般被遺棄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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