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部分(第3/4 頁)
她老公知道她得了肺癌後就消逝了,你知道嗎?一下子就消失了,再也不露面了。農村窮,怕花錢,但是怕花錢他至少可以陪她走過最後的日子啊。但是他就是消失了。”
未言罵一句:“畜生!”
沙周繼續說:“所以,你知道麼,我從來沒巴望古頌能善待我,但是他恰恰就這樣把我捧在手心裡,知道了檢查結果後,他說不要告訴他的媽媽,要提前結婚。其實,他越這樣我越覺得對不起他,對不起你。”
“二姐;你別這麼說。”未言於是把自己當年在聚會上的經歷重新講給沙周聽。沙周張大著嘴,驚訝異常。
當年未言就繪聲繪色的描寫古頌抱她到床上的情景,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用了最準確的動詞,還加上更形象的副詞和形容詞,而且眼睛放出異彩,說:“那時候,你知道麼,我突然感到了媽媽的溫暖,我一下子就愛上他了!”結果這樣的“一下子”竟然是份錯愛。
未言緩緩地說:“所以,你不必再感覺到任何對我的歉意了。其實,給你造成這樣的困擾我才是應該歉意的人。”
沙周還是問了這個問題:“左夫沒有介意你的事情吧?”
“他不介意,但是我想他的母親是介意的。你知道我從小就沒媽。我最知道讓一個母親傷心對一個子女來說是多麼大的罪過。二姐,我不想選擇這麼艱難的路去走,在他母親的冷眼中過活那樣的日子我無法想象。人活著起碼要有尊嚴,雖然我愛他。我這樣說很自私是吧?”
沙周問:“那你的意思呢?”
“我要離開,就算再難,我也要離開他。不能因為我影響了他和他母親的關係。父母只有一個,女朋友可以換很多。”未言說這話的時候故意笑笑,轉瞬竟然就落了眼淚。
曾經她就說過這樣的話,他當時就大怒:“別胡說!一切都由我來辦!”
那樣的自信,讓她格外安心。但是事實總比想象要難。她不想逼他去做任何事情。
未言鎮定了一下,笑了笑,問:“那你怎麼打算呢,二姐?”
沙周也為難:“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到網上查了很多相關的資料,我甚至去做過心理諮詢。但是我所接觸的案例都是那麼血淋淋的。你知道麼,有個女人雙側乳房切除後,11年沒有讓自己的丈夫看過她的傷口。雖然她帶著假胸,去海邊游泳,去拍藝術照片,但是她就是11年沒有讓自己的丈夫看過她的傷口。古頌總是習慣在我們休息的時候把手放在我的胸上。未言,不知道你是否能理解。”
未言理解的並不深刻,大概同是淪落人才能更深刻地理解對方。所以她只是悵然地看著自己的好友。不知道要如何寬慰她。
“但是,你們是夫妻。我看過你離開時古頌的狀態,像只無頭的蒼蠅。你最好和他商量一下吧。畢竟你現在是他的妻子,他有權利就你們的將來發表意見。”
“我會的。未言,為什麼?我們的愛情之路都要走得這麼崎嶇?”
“呵呵”兩個人的苦笑聲融合在一起。
19
從未言家出來,左夫開車去了一躺購物街,這裡有唐若林喜歡的品牌。他對衣服的品牌很敏感,他知道唐若林喜歡的是哪個牌子。
他沒有太挑選,在那個牌子的櫥窗裡就有一件價格不菲的衣服,他只用手指點了一下,把卡遞給導購,說:“給我拿件中碼的。”
白天在醫院裡,唐若林做的那些事,讓他很感激。感激到忘記了她從前所有使用的伎倆和手段。
驅車到醫院,唐若林正坐在媽媽的床邊,摸著媽媽的手。說著話。
他問:“媽媽,您感覺怎麼樣?”
媽媽沒有作聲,唐若林則溫和地回答:
“伯母好多了。”
左夫繼續問:“你們要吃點什麼,我去買吧。”
唐若林搖頭,繼續摸著張惠芝的手,那隻手顯然是剛剛扎過針,藥水冰得手很涼。“不用了。伯母還不能吃東西,需要空腹一段時間,我不餓。你去吃吧。別擔心了,這裡有我呢!”
她的體貼倒讓左夫很過意不去,在心裡有絲絲愧疚。突然想起自己買的衣服,於是遞過包裝給她。
“我給你買了一件衣服,你看看合適嗎?”
“給我買的?”唐若林喜形於色,不太自然地接過袋子。感激說:“謝謝,你其實不必買任何東西給我。”
張惠芝終於開口:“若林,你去洗手間換換,我看看。”
待唐若林走後,張惠芝表情嚴肅。對左夫說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