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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咱們家為了怕大姐姐吃苦,放過了嚴家,嚴家早跟著陳家一起完了。”
“可是我聽說是因為嚴家遞了密摺給聖上……”坊間早有傳聞,當初是嚴家為了求生暗地裡跟蔣家苟合,背後推了本來搖搖欲墜的陳家一把,但因為這些年嚴家一直表現得跟蔣家勢不兩立,這種傳言才慢慢的熄了。
“當年我還小,這事我卻是聽大哥提起過的,嚴家不過是在彈賅檢舉陳元年的密摺上不情不願地加了個名字……”
閔四娘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加了個名字——也就是嚴家落井下石的事是真的,陳家牆倒眾人推,嚴家自保本也無過,可為了自保推了陳家一把……這嚴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若說蔣家是真小人,嚴家就是偽君子!
“這本是舊事,只不過我今天在嚴家,無意中看見一個熟人。”
“熟人?你本是在鄉下長大的,又久在深閨,能有什麼熟人?”
“就是那道士滌塵,我和四嫂上馬車往回走的時候,我一回頭正好看見他從角門進嚴家。”蔣佑方只要沒有傻實心,就一定會將這件事告訴蔣佑明或者是蔣至先,這點線索對於蔣家足夠了,她正好可以趁機探出蔣嚴兩家是真的勢不兩立,還是演戲給天下人看!
話說那蔣呂氏果然是個愛女心切的,聽說了蔣佑雯會在蔣至先五十二歲壽誕之期回孃家,整個人都精神了,那股子高興勁兒絕對不是平日裝出來的慈和,那是從裡倒外的喜興。
壽誕佈置本有成例,蔣呂氏卻破天荒地親自過問了起來,小至待客茶點,大至桌椅擺設無一不過問,她又是個精細的,倒真挑出了不少毛病,搞得林慈恩頗有些手足無措。
在外面又要強撐著笑臉,裡外支應著,一天下來只覺得腰痠背疼,蔣佑明回來了都被她直接趕到姨娘那裡,真的是喝口水都嫌張嘴累,哪有工夫顧及照應自家男人。
滿嬤嬤召來小丫頭,在她腰下又墊了個杏黃緞面團花抱枕,又親自接過丫頭捧過來的銀紅提花緞面蠶絲被替林慈恩蓋在身上,又召來小丫頭拿著美人拳替林慈恩捶腿。
“大奶奶真的是辛苦了。”
“唉,我這連番的辛苦也就罷了,怕得是辛辛苦苦卻落不下一個好來。”林慈恩嘆道,她就不明白了,明明所有媳婦中數她最孝順,也屬她最能幹,到最後就得不著蔣呂氏的半句好來。
“這滿府的人誰不誇大奶奶能幹啊,大爺在外面又深得老爺和聖上的賞識,文哥兒和武哥兒又長得好,也尋不著像是奶奶這般的了。”
“這都是外人看著光鮮,內裡什麼樣滿嬤嬤你又不是不知道。”林慈恩接過丫頭端過來的蓮子紅棗羹喝了幾口就揮揮手讓丫頭端走了,“所謂千年的媳婦熬成婆,長子長媳難啊。”
“大奶奶都說是長子長媳了,還有什麼難與不難的呢。”
林慈恩看了她一眼,“我也就是這麼一說,大爺去誰的屋裡了?”
“還能去誰的屋裡,在邵姨娘那屋呢。”滿嬤嬤撇了撇嘴,指了指東廂房,“難為她那麼大個肚子了,還有爭寵之心。”
“邵姨娘年少嬌媚,又有孕在身,大爺戀著她也無妨,反正不能再弄個雙胞來,比進旁人的屋裡強些。”林慈恩冷笑道,“倒是聽說她父親又升官了,六品的大縣縣令,這個閨女嫁得值。”
“升官又如何,不過是個姨娘的父親,總不能當正經的親戚待。”
“這話在京裡是這麼說,在外面一提起來閨女是蔣家大爺的寵妾,知府都要給三分薄面的。”林慈恩伸伸懶腰,“她也是個可憐的,看看這回能不能生個男孩吧,她終身也好有靠。”
“大奶奶真的是大度賢良人,這份胸襟氣度,實在不是那起子蠍蠍螫螫的小人能比的。”
此刻邵姨娘卻是點著蔣佑明的胸口發著牢騷,“旁人道男子多薄倖,我偏不信,我既跟了大爺,就是要一生一世的在一起,可誰知如今我有了身孕,大爺來得便少了,可是嫌棄我臃腫難看不能見人?”
她本就年輕,一張瓜子臉因為有了身孕變成了圓潤的鵝蛋臉,小腹微隆,一雙眼睛水靈靈的勾人魂魄,這段話說得如泣如訴的,倒讓蔣佑明身子軟了半截。
“我這不是公務繁忙嘛,這不一得了空就來看你了嗎?你又不是不知道,除了大奶奶屋裡,我再沒往別人的屋裡去過。”蔣佑明摟著她哄勸。
“你就騙我吧!你去大奶奶屋裡我不吃醋,可我怎麼聽說你在外面有了相好的了?都說男人貪新厭舊,如今一看,果真如此。”邵姨娘名喚靈雲,本是直隸張縣縣丞家的嫡出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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