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部分(第3/4 頁)
,只覺得又驚喜又神奇。
這孩子,生下來,生下來的話,是什麼樣。
小小的,軟軟的,然後……
葡萄閉上眼,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白色身影,軟綿綿,粉嫩嫩的上官欽縮小版蹲在地上,開心地一嘴叼著冰葡萄,一邊拿著木棍點著地上的一隻小毛蟲……
惡寒!
葡萄打了個寒戰,翻了個身,進入夢鄉。
季子茜出門,迎面看到遠處一個修長身影站在樹下,穿著斗篷遮住臉,季子茜走過去,道,“我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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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季子茜就沒了再回來,只是託老管家給葡萄個信,上書,“媳婦,我有要事。勿念。”
葡萄立即提筆要寫上,“不念。”
可是筆尖點在紙上,卻開始發呆,想起那晚季子茜認真和那她從未見過的危險眼神,直到一大團墨汁弄髒了紙條,葡萄才回神,匆匆收了紙條,喝了安胎藥。
第二天季子茜也沒回來。
葡萄竟開始有點不安。
等到了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依舊不見。
這幾天葡萄的反應開始惡劣。
早上起床的時候一陣頭暈,還想吐,柳書生一直疑問葡萄同小侯爺的關係,平日裡還總聽這幾天中院的那些丫頭激動的言論:小侯爺終於認識到了自己的狐媚子本質,對新來的啞巴小美人下手了!
但是看著葡萄一臉蒼白,幾乎懶得離開床頭的樣子,柳書生暗罵自己多事,卻心疼小葡萄,只覺得小葡萄像弟弟似的,這回不知什麼病,能令他這麼憔悴。
於是叫柳媽換著樣的做小菜,清粥,給葡萄感動得夠嗆。
季子茜消失後的第二天,老管家帶來大夫的三不準。
不準動武。
不準動怒。
不準動憂。
可是事與願違。
葡萄等了六天不見季子茜,先是動了憂,隨後動了怒,等到第七天,她終於見到了一個人,甚至還動了武。
這人趁著夜晚將柳書生一小石子砸昏,然後趴在窗子前衝露出非常欠揍的表情。
居然是紅夜。
“我來殺季子茜,他人不在,驚鴻公子,你知道他在哪裡不?”
“滾。”
葡萄看都不看他一眼,比劃完畢,直接撿起一隻鞋飛出去。正中紅夜左臉。
紅夜捂著左臉呲牙咧嘴,居然囂張地闖進屋來,撿起葡萄地上的另一隻鞋,兩隻湊成一雙,在手裡掂量,一邊露出詭異的笑容,道,“我要是將這雙鞋飛向你的左右臉,你覺得你能躲開哪邊的?”
葡萄動怒,心下去不斷警告自己,這紅夜習慣惹人動怒,失了冷靜,好趁其不備,攻其性命。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做了準母親的問題,時常喜怒無常,弄得柳書生都快神經質了。此刻更是一股怒氣,怎麼的就是忍不住地冒出來。
“呦,怎麼不說話?”紅夜丟下鞋子,跳到椅子上,活像只小貓,翹起二郎腿,顯擺他的高跟靴子,張開滿是危險的羽扇扇風,頓了頓,見葡萄坐在床頭捧著被子怒視自己,便道,“哦!在下想起來了,驚鴻公子是啞巴。”
“你到底要做什麼。”
葡萄憋住怒氣,比劃,紅夜哈哈一笑,“瞧你臉色蒼白氣血不穩神情憔悴正是偷襲的大好時機。”
說罷收起扇子插在纖細的腰間,靴子在地上踩出咯咯的聲音,一臉囂張地走過來,站定在床頭,掐腰,俯視葡萄。
道,“這感覺很好,以後我一定要比你高出這麼多。”
紅夜抬手比劃了一下現在兩人的視覺差度。大概差一個頭的高度。
“這距離也更好。”
紅夜說著,輕輕拉開自己的衣襟。
葡萄見狀登時一驚,面無血色忙比劃道,“你脫衣裳幹啥!!”
紅夜卻自顧自將外衣推到手臂,中衣褪到胸口,來開裡衣,露出白細的肩膀。
上面赫然一道桂圓大小的傷疤,猙獰可怖。
葡萄怔了怔,紅夜低下頭來,茶色的柔軟金髮落下來,在月光下發著淡淡的光暈。
“這是你給我留的,可別說你忘了。”
紅夜眼角的紅紋更添妖致,“蕭說了,做人做快樂的,就是有仇必能報,有冤必能伸。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你能做到麼?”
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葡萄垂下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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