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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樣說的話,你第一次見我的時候,就不是我第一天上班的時候了?”柴堇窮追不捨。沒辦法,柴堇從小就知道,不懂就要問,活脫脫一個好奇寶寶。
“嗯,你第一天應聘的時候我就看見你了,不然你怎麼會突然成為總裁秘書 ?'99down'”說這話的時候,明鐸琥珀色的眸子有一瞬間的晃動,但是並不足以被柴堇發覺,可能是他心虛吧。
下意識的,他不想說起真正第一次遇見柴堇的時候,那時候沒有緊緊抓住她,是他這輩子目前最大的遺憾。如果當時的他抓住了柴堇,柴堇的內心就一定不會受到這麼大的傷害,他悉心呵護還來不及,怎能容得別人來傷害。
“明先生,我覺得我越來越愛你了,離不開你了。”柴堇聽完明鐸一一的解釋,眼裡的深情四散開來,柔軟了明鐸的整顆心房。
不由自主的,柴堇就說出了這句她從沒說過的情話。這句話,溫暖了明鐸的整個人生。也覺得,自己這些年默默無聞的付出,值得了。
他明鐸,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就連柴堇,在幸福榜上,都屈居第二。
柴堇說完,就緩緩的闔上眼眸,臉也一點一點的緩慢的向著明鐸靠近。
這個男人,是她人生中最大的意外,帶給了她最大的驚喜。傷心時,他耐心安慰;開心時,他比你都要開心。他給了柴堇所有女人可望而不可及的一切,是她生命中最燦爛,最富有色彩的一筆,永不消逝。
因為每次親熱,主動權都是掌握在明鐸手裡的,而柴堇一直處於被動的地位。這麼半天了,柴堇都只是笨拙的蜻蜓點水般吻著明鐸單薄微涼的唇,沒有任何進一步的動作。
而明鐸,對於柴堇突然的主動無疑先是吃驚,而後就是閉著雙眼愜意的享受。可是左等右等,都不見柴堇有下一步的動作。磨磨蹭蹭的,她的活動範圍只有嘴巴,撓的明鐸心癢難耐。
明鐸在心裡暗下決心,一定要好好調教調教什麼都不懂的柴堇。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因為他的慾火已經成功被柴堇勾起來了,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滅火。如果要是等到調教好柴堇再滅火,明鐸覺得自己肯定會慾火攻心。
明鐸真的搞不懂,為什麼這個女人輕而易舉的就能勾起自己的慾火,而其他女人,即使脫光了躺在床上勾引他,他也不會有半點兒慾望。也許,這就是所謂的身心合一吧。
明鐸反客為主,一個翻身就壓在了柴堇的身上,佔據了主動地位。而柴堇,則又是回到了任人宰割的悲催時代。
“明先生,現在是白天,我沒想……”柴堇驚訝於明鐸的猴急,想著他可能是誤解自己的意思了。她只是情不自禁的想吻他而已,就這麼簡單。
“我不管,我已經等不到晚上了,我的火已經被你勾起來了,你就得負責滅火。”明鐸說完就沒有再給柴堇說話的機會,開始不安分的上下其手,一切都是那麼理所應當。
因為柴堇穿睡衣的時候不喜歡穿其他麻煩的衣物,所以明鐸很快就得逞了。
手,已經伸進了柴堇的睡衣裡,遊走向他最喜歡的地帶。一條腿,死死的壓住柴堇的兩條腿,不讓她動彈。
柴堇發誓,以後再也不主動了。被動的時候死的慘,主動的時候死的更慘。明明他剛剛都累的睡著了,怎麼現在精力旺盛的就跟那什麼似的呢。
每次完事以後,柴堇都覺得自己的骨頭像是散了架,隨便碰哪兒都會覺得痠疼。
這下,筋疲力盡的兩個人真的都是睡著了,晚飯都沒有力氣去吃。張阿姨在外面喊了半天的門,沒聽到什麼動靜,也就識趣的下樓了。
六月份,本來已是初夏時節,溫度剛好,沒有燥熱,偶爾還會吹來一陣舒適的涼風。
可是這夜,卻出奇的颳起了冷風,吹得窗戶似乎都有些晃動的趨勢。
初夏,柴堇和明鐸睡覺都是不習慣關窗的,可是柴堇夜裡卻被冷風吹醒了。即使窩在明鐸溫暖結實的懷抱裡,冷風的襲來還是讓她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戰。繼而,不得不下床去關上窗戶,然後再次縮到男人的懷抱裡。
“去哪兒了?”男人收緊胳膊,囈語似的發問。迷迷糊糊中,他也要知道女人的動向。他清楚的記得,柴堇沒有起夜的習慣。
“起風了,去關了下窗戶。”柴堇也摟緊男人的結實的腰,腦袋緊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結實而有力的心跳聲。
“嗯,快睡吧,明天就要去公司了。”男人輕拍著女人的後背,就像是在哄一個孩子入睡。
這一回來,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