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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見雪頑皮地笑道。
“你呀,真拿你這個厚臉皮的丫頭沒辦法。”陳淞生笑道,嘴裡抱怨著,心裡卻是樂開了花。
“呵,陳總,慶功宴能讓我也參加嗎?”吳曼妮忽然插口問道。
“呃,當然,當然歡迎。”周圍的人都很意外,誰也沒想到吳曼妮會主動參加棋勝樓的慶功會,不過意外歸意外,陳淞生只是稍稍一愣後便馬上滿口答應了下來——吳曼妮能出錢辦兩樓對抗賽就說明其有在圍棋上投資的實力,這樣的金主自已送上門來,怎麼可以往外推呢?
為什麼她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金鈺瑩不由得望向範唯唯,她聽李亮說過,吳曼妮和範唯唯現在是競爭對手的關係,以範唯唯和王仲明的關係,她既然來到百勝樓觀戰,賽後的慶功宴肯定會要參加,以吳曼妮那樣精明的女人應該不會想不到這一點,那她還要參與進來幹嘛?
範唯唯倒是不怎麼介意——吳曼妮辦比賽無非是想增加自已在圍棋圈裡的人氣,棋勝樓是京城棋社屈指可數的大棋社之一,她要不想套近乎反到會讓人奇怪呢。
陳百川早就離開棋盤跑到視窗抽菸去了,屠龍負也好,官子負也好,對他而言都沒有意義,因為無論是哪一種都擺明一個事實——這次兩樓對抗的計劃,自已是輸得一敗塗地。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陰謀都只是一場鬧劇——陳百川忽然想起這句不知道是看書還是看電視時記住的一句話,
是呀,自已千算萬算,費盡心思定下的絕妙好計,偏偏就是忘了這最重要的一點。
為什麼王仲明會落在陳淞生手裡?!
不遠處,和自已鬥了幾十年的老對手正在和周圍的幾個人正在興高彩烈的討論著什麼,看那滿臉的紅光,估計是在研究晚上到哪裡開慶功會吧?
命苦不能怨政fǔ,點背不能賴社會,那自已應該賴誰怨誰呢?
說來說去,最可氣的就是崔尚志這小子,賽前自信滿滿,吹自已至少有八成以上的勝算,結果開局不到三十步,就送給人家一個大勺子,這小子該不會是和人家串通好了,故意看自已的笑話吧?
真是可惡!
如果自已只是普通的觀眾,還可以偷偷溜掉,來個眼不見心不煩,偏偏自已是百勝樓的總經理,再怎麼樣的難堪也必須留下來等著主持後面的儀式,不知道陳淞生這個老傢伙到時候會怎麼向自已示威,鬥了幾十年,沒想到臨了臨了被他烏龜翻身,佔了上風。
不提陳百川那裡糊思亂想,滿腦門子的官司,崔尚志反正是得到了解脫,大龍死了,也就沒必要為收官的事兒煩心,最不想見到的事情成了事實,除了承認,自已還能做別的嗎?
從旁邊翻開的棋笥盒蓋上拈起一枚剛才提掉的白子,崔尚志輕輕地放在棋盤的右下角。
對面的王仲明抬起頭來望向自已,表情還是那麼的淡然,完全沒有一般知道對手認輸時的欣喜。
“結束了嗎?”裁判桌旁,趙恆站起身來問道——用對方的棋子下棋,這是職業棋手比較常見的一種中盤認負方式,他現在不過是在例行確認。
“是的。”崔尚志低聲答道——敗軍之將,不敢言勇,他現在早沒有那天在電視臺對著趙恒大嚷大叫的底氣了。
“好,我宣佈,這盤棋白方中盤獲勝。”趙恆底氣十足地高聲宣佈道,看著崔尚志蔫頭耷拉腦的樣子,他的心裡就象八月天喝了一杯冰鎮啤酒那樣的痛快——不記仇是一種美德,不過誰能說記仇就是一種惡行呢?和故意壓抑自已的內心以求得外人對自已品德的讚美,這種開心不更是真實感情的自然流露嗎?
崔尚志認輸的訊息很快傳到了研究室,研究室的眾人於是紛紛來到特別對局室向獲勝的一方道賀,走在最前面的當然是陳淞生,緊跟在他後邊的則是吳曼妮還有陳百川,如果有可能,陳百川是真不想這個時候去特別對局室,但他的身份決定他絕不能那樣去做——輸人不輸陣,不管怎麼著,不能讓別人以為他是那種輸不起的人!
看到陳百川進來,崔尚志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他知道自已犯下的是怎樣的錯誤,最近這段時間,是甭想看到陳百川的好臉兒了。
見崔尚志內疚地低下頭去,陳百川從鼻子裡輕輕地哼了一聲——這小子的確是該罵,不過那是家務事,現在這麼多人,不是發脾氣教訓人的時候,“呵呵,王老師,恭喜恭喜,無怪乎老陳把你當成寶,的的確確是有真材實料。”他笑容滿面地向王仲明說道,態度誠懇,表情自然,在外人看來,完全是一位敦厚有德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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