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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倒有種心虛的感覺,似乎自已是深入敵後的間諜,身邊左右前後,到處都有盯著自已的眼睛,不過話雖如此,人都到了門口,不進去,似乎總不那麼甘心吧?
“走,進去。”一人膽小,兩人膽大,如果是自已一個人來,說不定真就扭頭回去了,大不了回去以後編個瞎話,反正又沒人能證明自已沒進去過,但現在是兩個人來,誰都不願意先打退堂鼓,所以就為了‘面子’這兩個字,也要壯起膽子到裡邊轉上一圈兒。
兩個人選擇的時間是午後一點半左右,根據在棋勝樓的經驗,這個時間一般是棋社比較熱鬧,客人較多的時候,該忙的急事正經事兒上午辦的差不多了,吃完了中午飯正好到棋社找人下棋消遣打發時間,和預想的差不多,陶然居里邊的客人還真不少,樓下大廳擺著的三十幾棋桌几乎近三分之二都有人在下棋,另有七八個閒人在其間轉來走去,東瞧西看。
圍棋普及多年,會下棋的人很多,但喜歡下棋的女孩子終究屬於少數,特別是棋社棋樓這種地方,年輕女孩子來的就更少了,即使有,大多也是陪著男友打發時間的,與其說興趣在棋上,倒不如說是為了討男友的歡心,所以,儘管金鈺瑩和陳見雪已經是非常低調的偷偷溜進陶然局,但還是很快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這兩個女孩子是幹嘛來的?找人的?下棋的?還是借廁所的?
在這個男性人數佔絕對優勢的地方,兩個女孩子的出現就好象在一碗黃豆裡扔進兩顆綠豆,正因為數量極少,所以才越發的顯眼。
兩個人有點傻眼;這完全出乎她們倆先前的預料——她們倆只想到以前沒來過陶然居,這裡的人應該很少有認得出她倆的,卻沒想到兩個人女孩子的身份在這種地方是那種鶴立雞群的存在,再怎麼低調小心也是沒用的
;“早知道這樣就該換男裝來了”。
陳見雪小聲嘀咕道——平時在棋勝樓,雖然也是眾多棋迷注意的焦點,但兩人是棋勝樓的講師,大家經常見到,時間常長,也就習以為常,慢慢的教適應了,但這裡是陶然居,陶然居里沒有這樣的美女講師,有的只是三四十歲,掃地送茶的服務員,想不到這層原因,再多的小聰明能有用嗎?
“馬後炮,早幹嘛去了?現在怎麼辦呀?”金鈺瑩是有點兒急又有點兒氣,按著來時預定的計劃,兩個人應該是找一個比較資深的陶然居棋迷,然後套問對方知不知道崔精成和陶然居最近有什麼傳聞或新鮮事兒,但現在,兩個人已經成了眾人關注的物件,必然也會引起陶然居的人的注意,還按著原訂計劃找人問人,會不會被陶然居的人識破呢?
“沒辦法,反正都這樣了,先回去再說了。”陳見雪也沒了主意,看起來,私家偵探的活兒還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幹得來的。不過話說回來,這也算是給自已找了一個臺階,回去以後,張海濤要是問起,自已就可以說‘不是本小姐無能,而是陶然居的那些人見識太少,看見美女眼珠就不會轉了。’
“嗯,也只好這樣了。”金鈺瑩也是大大地鬆了一口氣,拉著陳見雪的胳膊,兩個人轉身向大門走去。
“呵,兩位小姐,請留步。”
就在兩個人離大門口還有四五步的時候,一個聲音忽然從背後響起。
兩個人停步回頭,見背後不遠站著兩個年輕男子,一個留著寸許長的短髮,身穿一套深灰色的阿迪達斯運動服,腳蹬一雙耐克運動鞋,另一個頭發稍長,髮式比較講究,有點兒類似於劉德華在《賭俠》裡的造型,身穿藏青色的西服套裝,打著領帶,兩個人的年紀看起來相差不是很多,雖然穿著氣質上截然不同,但相貌上給人的感覺卻有幾許相似之處
這兩個人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叫住我們?
“幹嘛?”陳見雪警惕地問道——雖然她們倆此次來陶然居的目的不那麼光明,但進陶然居以後,兩個人什麼都沒有做,只是轉了一圈就馬上離開——就算是星級酒店也沒規矩,說進了酒店的大門,不訂房不吃飯不消費就不許離開,陶然居難道比那種地方還霸道,宰人沒商量?!
“冒昧的問一下,是不是陳小姐,金小姐?”穿西裝的男子滿臉笑容地禮貌問道,而那個穿運動服的則似笑非笑地盯著躲在陳見雪身後的金鈺瑩。
第六十九章 無事生非
“是怎麼的,不是又怎麼的?”
竟然還知道兩個人姓什麼,難道兩個人什麼都沒做,就已經漏餡了?莫非是有內奸通風報信?不可能呀,除了張海濤外,來陶然居的事兒自已兩個人對誰也沒說過,而張海濤那傢伙,借他個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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