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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機之際,郭暖機敏地一個側撲,但仍是躲不開艾希的快劍,大腿中招,鮮血激射。
“不好!”
雖然搞不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傻子都知道艾希和歸平山其心可誅,陳客絕不甘心束手就縛,於是雙拳一擺,向著地道出口處猛衝。至於其他人的安危,只能聽天由命了。
“留下來!”
歸平山闊劍橫掃,來勢洶洶。
然而陳客竟然不閃不避,因為他知道只要稍一閃避,逃出生天的希望就無限接近零。
蓬!
闊劍狠狠地砍在陳客的背上,他眼前一黑,只覺得一股巨力要把五臟六腑都撕爛開來,剎那間,五官意識出現了短暫的模糊狀態。
“走!”
關鍵時刻,卻是倒在地上的郭暖斜出一劍,擋住了歸平山刺向陳客的第二劍。
“一起走!”
心神稍稍恢復正常的陳客俯身抱起郭暖,展開七星步,頭也不回,往外狂奔。
郭暖軟綿綿地趴在他身上,一手摟著陳客的脖子,另一隻手,依然緊緊地握著神兵七彩虹劍。
劍光不滅!
她就依著這般姿態面向追兵,揮劍阻擊。
這是一個曖昧而詭異的對戰姿勢,陳客抱著郭暖向前逃,郭暖則伏在他肩膀上面向後方,劍指敵人。
在這生死存亡的時刻,兩人竟彷彿融成了一個天衣無縫的整體,為了爭一線生機而抗鬥不休。
地道里很窄,也不高,根本無法容納兩個人並肩齊驅,甚至連一些過大的跳躍追逐的基本動作都做不出來。可以說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因此雖然郭暖先中任我行一掌,再中艾希一劍,傷勢嚴重,但只要她手中的神兵沒有被打落,都能穩穩地頂住歸平山的追殺。
叮叮噹噹!
兵器碰撞的清脆聲音不絕於耳。
眼看越來越臨近機關入口處,歸平山不由心急:如果被郭暖和陳客逃了出去,全盤計劃將受到嚴重的破壞,後果不堪設想。他於是大喝一聲,加大《先天氣功》的輸出,劍招變得凝重如山,每一次劈擊,都附帶著巨大的傷害。
叮!
當!
火星四射。
為了不讓陳客間接受到歸平山的內勁攻擊,郭暖不敢使出任何借力緩衝的手段,而是生生全部承受對方的沉重打擊。每一次兵器相接,她都心頭一震,隨即一口口鮮血不斷地嘔出來,如一朵朵嬌豔的玫瑰花,盛放於地上;而有一些,則直接熱哄哄地流在陳客身上。
這一路追擊、一路血流、一路慘烈!
這到底,因何而起?
就因為搶奪一本《吸星大法》嗎?
狂奔不已的陳客猛地覺得此事荒謬之極,可笑、可悲、可恨……
砰!
不記得奔跑了多久,陳客終於搶到黃鐘公臥榻之下的機關入口,咬緊牙關,一個旱地拔蔥,直騰騰跳躍而起。
這個平時輕而易舉就能做出來的動作,現在跳出外面時居然立足不穩,抱著郭暖來了個葫蘆打滾。
郭暖宛如血人,囁嚅道:“封口。”
陳客登時省起,趕緊撲回頭,趁歸平山還沒有衝出之時,把原先的地道蓋板重重扣回去。
噌噌!
遲了半步趕到的歸平山暴跳如雷,只得站在地道上揮舞著闊劍瘋狂地戳刺鐵板。
他的兵器不是凡品,又灌注了充足的內力,因此能破開鋼鐵,一會之後,蓋板被打爛,歸平山衝躍追出來,但舉目四看,陳客郭暖兩人已經不見蹤影。
歸平山一咬牙,展開身形,立刻奔出琴室檢視。
然而夜色茫茫,殘月如鉤,根本無法捉摸到陳客兩人逃遁的方向。他唯有狠狠一跺腳,返回琴室。
此時,艾希已經把昏迷不醒的蕭不峰三人搬運了出來。
“他們不見了!”
歸平山聲音有些低沉。
艾希默然,但很快就款款地依偎進歸平山的懷抱裡,親暱地摟著他的腰,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平山,我已經看過《吸星大法》的屬性了,起始屬性:命中敵人可吸取其功力2%,練至圓滿大成後,能吸取10%,還能同時吸取五股不同特性的功力呢。”
歸平山略一沉吟,緩緩道:“吸取功力倒在其次,最重要的是我要靠它驗證一些事情……罷了,這些以後再說,此地不可久留,我們走吧,把蕭不峰他們帶走。”
艾希狠狠地踢了一腳蕭不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