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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的筋脈，向體內潛伏而去，換做旁人缺乏細膩的觀察與對身體的熟悉，也體會不到這點。溫水煮青蛙？緩慢的積累冰寒，然後與海底的冰寒，內外夾擊，一舉擊潰麼？這突然智記深沉，炎龍身上到底出現什麼變化，行為前後如此詭異？難道是借我之手切除異己？一邊用鋒銳的劍勁擊散冰寒，一邊疑惑炎龍前後行為不一的異常。

最好的防禦就是進攻，這是戰場上鮮血澆灌出的真理。被動的防守，被動的等待，被動的接招，只會在防守中慢慢喪失優勢，錯失時機。進攻，進攻，只有進攻才是勝利的前奏，才是勝利的基礎。

修者，更是奪天地造化，逆生命之法則，妄圖長生尋求逍遙自在。一個永遠進攻的心，才能在大道上走的遠。尤其無心不走尋常路，欲創自己的道路，更是難上難，難於九重天。

無心眸光一閃，坐以待斃，這四個字並不屬於他，哈哈一笑：“孽龍，既然你躲在龜殼裡，就讓本尊擊碎你的防禦，讓你知道在我面前一切都是虛妄，防禦代表著死亡。”

話音剛落，硬抗海底與時劇增的壓力，拳影覆海擋住冰碴的疾刺，緩緩而堅定的踏出第一步。

這一步踏出，炎龍眼睛一亮，“道塵，你好好呆在原處，接招還有幾分活命的機會，抵抗海壓自尋死路而已，到能省卻我幾番手腳，哈哈哈哈。”

猖狂的笑聲自炎龍精神力中傳出，卻絲毫不動搖無心的意念。武者就是迎難而上，遇強則強，不在戰鬥中爆發，就在戰鬥中轟轟烈烈的死去，無憾而已。

“你這孽龍，哪能理解我之心緒，我之志願，西州蠻夷之輩，豈能懂我東洲之浩蕩。”一面抵抗著海壓，同時神識散發的話語，彷彿嘲弄又彷彿引誘，意味模糊的話語，蘊含什麼呢？

第十九章機鋒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