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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比繡花針還細,通體飛著銀光,那有什麼字跡?
但這一瞬之間.她只覺得自己拿針的大拇指和食指感到奇冷無比,簡直凍得發麻,原來這支銀針竟然比冰冷上十倍還不止,心中暗暗驚異,急忙把針收好,忖道:“不知這針是什麼做的,竟有這般冷法,可惜姥姥不在這裡,她老人家,定會知道此針來歷的了。”
回頭看去,範叔寒睡得十分安祥,心頭總算放了下來。
要知她究竟只是一個初出江湖的姑娘家,今晚最先是和範叔寒比賽腳程,繼而動手,後來範叔寒中了掌,她又抱著他找到山神廟來,替他敷上了藥之後,不久,姓蒯的,姓沙的又找上門來,以一敵二,連番激戰,可說已是心力交瘁,白衣夫人走後,沒人和她說話,頓覺一陣疲倦襲上心來,要待去把燈熄了,倚柱坐息一回,那知這一抬頭,不禁又看得她大為驚凜!
方才白衣夫人交待翠羽把燈留下,翠羽就隨手把燈掛到柱上,自己也並沒留意。
這盞紗燈,製作考究,燈柄是一支小指粗的白藤漆上了金漆,但山神廟的兩根抱柱卻是青石的,上面既沒有鐵釘,翠羽只是隨手一插,就把白藤燈柄輕而易舉的插入石柱之中。
翠羽不過是伺候白衣夫人的一個小環,年紀不過十五六歲,卻居然有這麼驚人的武功,小環已是如此,主人當然更不用說了。
姥姥還是時常誇獎自己已得本門真傳,在江湖年輕的一輩中,絕不會遜過人家,如今看來,自己卻連白衣大姐手下一名小婢都不如還甚!
這一想,不由把平日的驕矜之氣,減少了許多,當下伸手一揮,熄去燈火,倚著石柱,在地上坐下,閉上眼睛,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於立雪驀地甦醒過來,揉揉眼睛,發現晨曦初升,已經淺淺的照上石階,她急忙一躍而起,輕手輕腳的走近長桌旁,只見範叔寒雙目緊閉,睡得很熟,除了臉色稍見蒼白.傷勢似乎好了許多。
殿外朝陽映在他清俊的臉上,斜長的劍眉,挺直的鼻子,和稜角分明的嘴唇,雖在熟睡之中,依然有著成熟男人溫文俊秀的鳳儀!
她想到昨晚自己嘴對嘴哺藥的一幕,臉頰不禁一陣發赧,心頭鹿撞,急忙移開目光。
忽然,她想起大姐昨晚說過,他傷口要三天才能完全長好,三天之內,不可走動。這裡是一座荒廟,沒有廟祝,自然也沒有東西吃了,這三天如何辦呢?
不如趁他還在熟睡之際,自己到山下附近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山家,跟他們買些吃的東西。
哦,不,他萬一醒來,沒看到人,就會翻身坐起來,或是下來走動,他傷口還沒長好,是一點也掙動不得的,不如等他醒來,告訴他,要他躺著別動,自己再下山去。
想到這裡,就從懷中取出綠鯊皮製的小巧皮夾,兩個指頭拈著銀針,依照白衣大姐傳給她的口訣、手法,對著神龕,練習起來。
她從小就練飛針,照說同樣是一支針.應該一練就會得心應手,那知白衣大姐教她的手法,看來大同小異,但難就難在這小異之上,你要照她傳的手法練習,就是錯誤百出,無法取得準頭。
於立雪若非親眼目觀白衣大姐的本領,自己從小練的飛針已經百發百中,誰會再去學人家的飛針手法?她如今卻堅信白衣大姐傳給自己的手法,自己越是練不會,就越覺得手法神奇,更非苦練不可。
這樣練了一回,看看差不多已是卯辰之交,範叔寒才緩緩吁了口氣,睜開眼來。
於立雪慌忙走了過去,喜道:“兄臺醒了?是不是覺得
好些了?”
範叔寒道:“好多了。兄臺這番施救之恩,兄弟真是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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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報答……”
於立雪道:“我給兄臺上了刀創藥,差點反害了兄臺,
昨晚替兄臺祛藥療傷的,卻另有其人。”
範叔寒奇道:“不是兄臺?那是什麼人呢?”
於立雪道:“昨晚經過,說來話長,且待會再說不
遲,兄臺傷口,須得三天才能完全長好,這裡只是一處無人的
破廟,沒有吃的東西,兄弟就是要等兄臺醒了,才下山去看
看,向附近山家買些吃的東西來,兄臺好好躺著養傷,兄弟
走了。”
說完,急步往外就走。
範叔寒心頭極為感動,自己和他連初交都淡不上,他不
但救了自己性命,還如此照顧自己,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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