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部分(第1/4 頁)
也是該著追風怪卜殺星照命,假如現在的野百合是站著或坐著,或許還會好些;偏偏被點中軟麻穴位的野百合,正好是仰面朝天,兩腿微分的平躺著。追風怪卜一下子被刺激得呼吸短促,兩眼充血,握在手中的那筒百腳金蜈燕尾針,竟好像找不著地方去放似的。
殊不知,一條鬼魅似的身影,早就像餓狼似的潛伏在他們二人的近側。
一貫淫毒兇狠的野百合,哪肯任人宰割!不光一眼瞧出葛一方慾火如焚,也發現了那個潛伏在近側的鬼魅身影。這時候的她,在寧願喂虎不喂狼的驅使下,為讓潛伏近側的人能得手,適時發出了蕩人心魄的一聲呻吟。
早就血脈賁張、慾火如熾的追風怪卜,那裡還堪聞聽這樣要命呻吟!頭腦一昏,順手將針筒向身後袋中一塞,就想作勢……
潛伏在近側的身影乘機發動了,一式餓馬撲槽,先欺到葛一方的身後,手中刀向前一遞,正好從後心扎入,前胸刺出,名副其實的紮了一個透心涼。
這時天色已敲過三鼓,高掛晴空的一輪明月,噴灑出一片銀輝。以野百合的眼力,自不難看請扎死追風怪卜那人的所有一切。
只見他年紀不滿三旬,生得五官清秀,細腰寬背。一貫比其他女人都更為敏感的野百合,不光發現對方的目光盯射在自己高聳乳房之上有些異樣,模樣也是滿討自己歡喜的,剛想開口央求他解開自己被點的穴道,想不到年輕人先從追風怪卜身上搜出那筒百腳金蜈燕尾針,然後一聲不響地抱起野百合,掩入附近一座荒廢已久的空宅破屋內。
事已至此,野百合也只好豁出去了,乾脆一聲不響,看他如何處置自己。
閃入三間破屋後,年輕人暫時不將野百合放下,騰出一隻手晃著了火摺子,點燃了桌子上的蠟燭。
在燈影搖紅之下,野百合方才看清三間破屋內,除去裡間有一張鋪著蘆蓆的土坑、一張破桌和一些酒罈、紙包、荷葉包之外,其他兩間幾乎一無長物。
年輕人這才將野百合往土坑上一拋,看樣子並不打算解開她的穴道。
野百合無奈央求道:“承蒙仗義援救,理應永感大恩,請煩解開妾身的穴道。”
年輕人絲毫也不理睬野百合的央告,伸手抓過桌子上的一隻酒罈,一掌拍落壇口上的泥封,雙手一捧,鯨吸狂飲了起來。
直到把一罈喝盡,才一躍登坑,動手剝除野百合身上的衣服。野百合心中一動,陡地想起一個人來,脫口一聲:“你是四如狂徒!”
屠四如神情一震,剝除衣服的兩隻手,頓時停止了動作。野百合見狀,心中一陣狂喜,故意語帶顫音地埋怨說:“虧你還多次透過別人之口要見我,原來你是想擺弄和凌辱我呀!”
屠四如的兩眼一亮,浯帶驚喜地岔聲說:“你……你就是赫連家的英姐姐,小弟今天真是幸會了!”
野百合櫻口一撇,撒嬌說:“我也不要聽你的幸會不幸會,只求你馬上解開我的穴道就阿彌陀佛了。”
四如狂徒一面連說“多有得罪”,一面出手拍開她的穴道。
野百合情意綿綿地倒入他的懷抱說:“你真的那麼猴抓熱鐵似的想得到我?”
屠四如雙臂一攏,緊緊摟抱著她的細腰,悄聲說:“實不相瞞,小弟是出了名的‘殺人如草,好賭如狂,好酒如渴,好色如命’的四如狂徒,自然想找一個面如桃花、腰如靈蛇、狂如娼妓、浪如淫婦的四如蕩女。可惜自始自終沒碰上。久聞姐姐的豔名,自想迫切見!”
野百合浪聲浪氣地說:“咱二人正是三生石上的舊姻緣!”一根纖細柔軟的手指早戮中四如狂徒肋下的期門穴。
屠四如怒聲吐出一字:“你!”
野百合早笑成花枝亂顫說:“好兄弟,咱這叫六月的債,還得快。另外告訴你,姐姐除去不能給你這筒百腳金蜈燕尾針,所有的一切都能交給你,包括姐姐我這個大活人。”
四如狂徒“唉”了一聲說:“算我栽了!我起誓永遠不再打你那針筒的主意,快快解開我的穴道,別忘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呀!”
野百合剛把纖手伸向他的身畔,去掏那百腳金蜈燕尾針筒,一個白麵墨髯、貌相極為文雅的玄衣老人,突然出現在陋室之中。
從屠四如的惶恐驚駭中,野百合(炫)恍(書)然(網)悟出來人必定是號稱北荒一毒的葉夢枕。就憑他的這份儒雅儀表,不明詳情的人,說什麼也不會相信他就是魔中之魔、毒中之毒的頭一號人物。
葉夢枕首先向屠四如斥責道:“赫連姑娘既是黑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