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部分(第1/4 頁)
果然沒出女魔王侯國英所料,只見仍然身在半空的鑽天鷂子,看著像施展“雲裡倒翻身”,其實是把身軀變成了“秋水橫舟”,緊接著左袖一展,卷淨了射向下面的九枚鐵蒺藜,右手卻用“分雲捉光”的神妙手法,左袖先抖,一股勁風,夾裹著九點寒芒,疾如電光閃石火般向一葦渡江申士業當頂躥去。
這就叫智者千慮,尚有一失。可嘆一葦渡江申士業從一開始就機關算盡,始終認定江劍臣雖身具踏虛如實奇功、練成了巧鑽十三天的絕技,也只能閃避開他的一次上襲下截,萬萬逃不出他這連續兩次奇襲。怎麼也想不到人家江劍臣只用了一式“秋水橫舟”身法,就打碎了他的如意算盤。直到見下面被江劍臣捲去了九枚鐵蒺藜,上面又讓人家抓去了三顆鐵蠶豆,才慌忙再掏暗器。
一股勁風,夾裹著九點寒芒,已飄然罩向了申士業的頭頂。當時的申士業顧全性命要緊,哪裡還來得及再掏暗器還擊!亡魂喪膽地用一式“狂風飄絮”,向右側一塊岩石躥去。
只見鑽天鷂子就好像把透了申士業的全部脈膊一樣,繼甩袖抖出九枚鐵蒺藜之後,脫手先彈出一顆鐵蠶豆,射向了一葦渡江申士業下落的那塊岩石,硬逼他不得不使出渾身解數,猛地再變為“流星飛墜”,落向了距離陡崖峭壁最近的一塊岩石上。
江劍臣冷冷一笑,右手再揚,第二顆鐵蠶豆好像長了眼睛似地直取一葦渡江肩後的靈臺穴。
靈臺穴乃人身的死穴之一,江劍臣打出第二顆鐵蠶豆時,又貫上了先天無極真力,只要命中,一葦渡江申士業勢必當時倒斃。逼得申士業咬牙一打千斤墜,拼命用右足腳尖硬找陡崖峭壁的邊緣。
鑽天鷂子江劍臣最後一顆鐵蠶豆出手了,一縷寒芒,直射一葦渡江申士業後脊背,促精穴。
要知道促精穴雖不是死穴,但一經打中,即成癱疾,也跟死了差不多。申士業神魂皆冒,不由自主地身軀一歪,原是想閃躲身後襲來的那顆鐵蠶豆,卻不料一下子失足,像斷了線的風箏似的,直向陡崖之下落去,崖下絕壁千仞,勢必摔成肉餅。
小秦傑不失時機地搖頭晃腦說:“這就叫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說完之後,還小大人似地嘆了一口無聲氣。
人人躲秦傑的缺德話剛落音,驀地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陰笑,介面說道:“老子想問問你這該死的小兔崽子,這一番缺德的話,是天作孽還是自作孽?”
話的聲音還在半空中搖曳時,早有三男一女四個凶神瘟煞的怪人,出現在眾人面前。
八變神偷恐怕不知天多高地多厚的小搗蛋秦傑吃了四瘟神的大虧,連忙大聲喊道:“賈善仁老弟,黑心弟妹,請你們公母倆替我老偷兒在殺手金馬、胡拼命二位老弟面前,多遞過去幾句好聽的,就說我任平吾昨天確實喝多了,不是成心想調戲他們的大嫂子!”
女魔王侯國英正愁丈夫江劍臣不清楚黑煞四瘟神的真正底細,聽自己的神偷師父藉著開玩笑的機會,把黑煞四瘟神的姓名外號一一都給亮了出來,情不自禁地偷笑了。
又兇又橫、專門以拼命為樂事的胡黑子,怪眼一瞪,向女魔王罵道:“老子們開玩笑,你小子在一旁笑什麼?”
女魔王侯國英早有心替鑽天鷂子江劍臣料理三個兩個凶神惡煞,好讓自己的丈夫有足夠的內力和峨嵋掌教司徒平一決生死,正苦無良策,難得有了這麼好的翻臉機會,她哪肯再行放過!甩手一枚金錢鏢,直射胡拼命臍下關元穴。
像這種冷不防的突然下手,在女魔王侯國英來說,還是生平第一次。也就是胡黑子這號黑道絕頂瘟神煞手,換上一個功力稍差的人物,當時非躺在地上不可。
儘管如此,胡拼命也嚇得就地一滾,才險險地躲開這枚射向臍下的金錢鏢,重新拔起身形之後,晃身撲到女魔王侯國英面前,圓睜怪眼喝斥道:“你小子憑什麼向老子我痛下煞手?說不出個一二三四來,胡四爺非把你小子碎屍萬段不可!”
女魔王侯國英是成心逼胡黑子和自己拼命,最少能讓丈夫減去一個惡魔的壓力;不料一枚金錢鏢,還沒能把江湖上頂頇蠻橫兇狠的胡拼命惹翻。其實她哪裡知道,眼前的胡黑子正在把所有的精氣神完全貫注在鑽天鷂子江劍臣的身上,哪肯和女魔王侯國英這個形同文生公子哥兒的人物去糾纏。等到和江劍臣死拼過後,要想殺這位俊美書生,還不是手到就來。
可笑的是,一貫最講究找別人拼命的胡黑子,今天頭一次不想拼命,卻有人非找他拼命不行。
女魔王侯國英靜靜站在胡拼命的面前,等到胡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