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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為什麼!”
“這還用問嗎!青竹偷偷進入藏經閣,已是犯了玄天道觀的大忌,玄天道觀不治他的罪已是不錯,又怎麼收他入門牆!”心文語氣平靜地說。青竹、心武一想也是。心文一頓又說,“你們倆也不要難過、欠疚,一切都是天聖老君的意思,不然,他就不會讓心意,巧巧地破壞了青竹入觀為弟子的事,又讓青竹學了他創出來後,連他自己也沒有學過的武道心法!”
青竹、心武還是過意不去,一時又不知道說什麼好,心武不覺問心文:“師兄!你怎麼沒被醉倒!”
心文沒能回答心武的話,卻到了一邊的樹下,“哇!”的一聲,把喝下的酒全給吐了出來,原來他竟是在胃裡施了一個法術,讓喝下去的酒,聚成一個圓球形,懸在了胃的中心,不被胃給吸收。看到心文竟能把法術,施到自己的身體的裡面,不但青竹,就是心武也看了目瞪口呆。
這時藏經閣裡,天聖老君設下的種種法術禁制,內裡所蘊含的能量,忽然相匯形成了八道玄光柱射出,其中一道兩個水缸粗的光柱,是直衝天宇,另七道碗口粗的光柱,分別進入了心識、玄鎮等七人的體內,把他們所喝得含有醉仙草的酒,給慢慢*了出來。吐完酒的心文,和心武、青竹不禁心裡生起了,天聖老君法力無邊的感覺。
一時,玄天道觀或在打坐修練中,或在睡夢裡的眾弟子,也全給驚動,以為有外敵入侵藏經閣,片刻間,有的施展地遁術,有的駕著飛劍,有的用千里一瞬挪移*,從地裡、空中、地面,就紛份出現在了藏經閣的周圍。來得最快的兩人,當然是心意和她的徒弟玄雲姬,其次則是玄、虛字輩的人。青竹頭一次看到一個地方,一瞬間,就聚集了二千多,全是道家法術武道的高手,並還有陸續前來的,內心不覺十分的震撼。
來的玄天道觀的眾弟子,一見被*出了酒的心識、玄鎮等七人,都十分悠閒地站立,心文掌門也在,心武、青竹則是掌門的客人,根本不象有外敵入侵樣子,但藏經閣卻突然自動發出警戒之光,大家不禁都是一怔,心文向他們洪聲說道:“藏經閣只是意外地放出了玄光!沒有發生什麼事,你們退下去吧!”
“是!掌門!”眾弟子齊齊地向心文行了一個禮,除了心意、雲姬外,片刻間都退走了。
心識晃了晃頭,很是奇怪地說:“發生了什麼事!大家怎麼突然都來了!”語氣一頓又說,“奇怪!我這麼喝了這麼一點酒就醉了!”
瞪著眼睛看著心武的心意,恨恨地接上了話,故意猜測著說:“不是你在酒裡下了什麼藥!想藥倒大家,好去藏經閣偷什麼經書吧!”
心識、玄鎮等七人雖然知道心意說得是意氣話,但還是下意識地看向了心武。心武張開嘴剛要心虛地辯解,他的身體忽然不由自主地陣陣的痙攣了起來,一次次地透出白光,同時臉形不斷地扭曲,身上的肌膚也連續收縮,慢慢變成他當年十八九的模樣。然後,一切都停止了下來。青竹和雲姬不禁看得傻子,想不到心武修的是成仙最簡單的法門——仙童法,而且竟在這個時候,到了最後的劫關,似乎還沒有成功。心識、玄鎮等八人,臉色全都大變,心裡大叫不好,他們修仙的知識比青竹、雲姬多得多,明白仙童法只有最後變成孩童的模樣,才能成功地飛昇成仙,做成天上的仙童,不然,就是大限到了,馬上要撒手歸於塵土。心意更是花容慘淡,驚得六神無主。
十八、九樣子的心武,臉上忽然透著已頓悟了,塵世上的一切事情的樣子,來到了心意的面前,對心意說:“師妹!當年的事真是很對不起你!不過,雖然沒有真的娶你,但我心裡一直也把你當做了我的妻子!、、、、、”心武的話突地頓住,眼睛一閉,飄飄的魂魄竟要從泥丸宮透出,脫離心武的身體。
心意不禁撕心裂肺地叫了一句:“不!”知道萬不能讓心武的魂魄,脫離心武的身體,不然,心武這幾百年的修練,不但要付之於流水,而且來世再有沒能機緣投入玄門,也不知道,左手一抬,運起渾身的武道能量和法力,一下按在了心武的頭頂,把心武的魂魄封回了他的體內,同時,嘴裡邊念著以生換死的法咒,邊用右手在自己的身上,和心武的身上極速地畫符,把自己的生機轉傳了給心武。
心意的精神忽然高度煥發了起來,一伸右手到心武衣領裡面,摘下他脖子上的雕龍玉墜,拋給了青竹,又回手扯下自己脖子上的雕鳳玉墜,遞給了身邊的雲姬,對青竹和雲姬說:“這是我和青竹的師父,當年的訂情信物,從今天起就傳給你們!”
心意的話停了停,極認真地對雲姬說:“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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