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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與此有關。
那些人想找的,也許就是這塊玉匙。
而且之前崔先生經提到的傳說,畫骨香便是出自龍脈……
要救她,必須要找到第二枚畫骨香,現在突然出現的這枚玉匙,簡直就像冥冥之中有人在給他指引。
母親……會是你嗎?你認同了我所選擇的女子,所以連你也想幫我嗎?
“你知道龍脈在哪裡麼?”杜薇擺弄著那塊玉片。隱隱覺得上面的一塊圖案似畫著群山。
風暮寒輕輕搖了搖頭,“此事我會派人暗中去查,你就不要費心了。”
思慮耗費心血,以她現在的身體狀況,他有時甚至會生出一種衝動,想要直接將她鎖在後宅,不讓她想任何事,不允任何人或事情打擾到她。
可是他知道,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他的小狐狸雖然看上去像脆弱而貴重的瓷器,可實際上卻有著一顆堅強自立的心。
她眷戀他,但卻不依賴他;她心疼他,卻又固執己見,有著自己的想法,就算面對腥風血雨,她也沒有像其他女子那般驚懼的哭泣,就算被自己拒絕了,也不會絕望或是自暴自棄。
她就是上天派來給他的,命中註定之人,照亮了他的內心……
他不敢想象有一天,她若離去,自己的世界將會陷入怎樣的黑暗。
他將她抱在懷裡,看她笑嘻嘻地攀上他的脖子,與他輕聲細語,眼睛裡時不時閃過狡黠的微光。
她看著他的時候,目光坦然無懼,或嗔或怒,或悲或喜,她都不會掩飾。
“薇兒……”他忍不住去親吻她的鬢角。
杜薇笑著伸手推他,“走開走開,府裡還有客人呢,堂堂世子爺也要注意些才是。”
“府裡的客人?”風暮寒的輕吻漸漸改成了啄咬,一下一下落在她的脖頸側面,又疼又癢,撩撥得她氣息開始紊亂,“為夫讓青衣去將她打發了便是。”
杜薇忍不住笑出聲來,“你到好,輕輕鬆鬆一句話便將客人打發了,你可知道青衣今日便是羊入虎口。”
“也不知哪個是羊?哪個是虎?”他的聲音含著魅惑的輕笑,大手自衣襟下面輕車熟路的鑽了進來。
杜薇被他捏弄的全身不住的打戰,雙手卻仍是往外推他。
“薇兒,薇兒……”他低低的呼喚著她,特屬於男子的灼熱氣息撲打在她的脖子上,她扭著身體想要躲閃。
“為夫幾日未歸,薇兒可有想我?”他將她置於身上,大手不輕不重的一次次挑逗著她最後的底線。
杜薇只覺自己的臉都快要燒成了煮熟的蝦子,身子顫慄著,嘴上卻不肯服輸,“才沒有想!”
“真的不想?”風暮寒手掌微微帶著些粗糲,反覆摩擦著她的神經。
“你瘋了……院外還有人呢……”杜薇咬著櫻唇,顫慄著,聲音顯得分外嬌軟,帶著嗔意,越發讓他覺得心醉。
“無事,你只要不出聲便好。”風暮寒輕笑一聲,指尖一捻……
杜薇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低吟,雙手抓著他的衣裳,抖成了一片秋葉。
“為夫手藝如何?”風暮寒鳳眸微眯,帶著挑釁望著她。
“……風暮寒。”她咬牙切齒的,像只被去了爪牙的小獸。
“說你有想我……”
“才沒有!”
幾番較量,她終於還是敗下陣來,就連身體都背叛了她,在他的帶領下盡情綻放……
院外,所有下人全都低著頭遠遠退開,屋裡,燭光搖曳,春色旖旎無邊……
秋夜微涼。
寢室內,白紗帳幔散亂,杜薇衣衫凌亂地匍匐在風暮寒的身上,兩頰的緋雲還沒有完全退去,烏黑的眸子帶著慵懶,半張半合。
風暮寒將她緊抱在懷裡,唇角帶著隱之不去的笑意。
相對於杜薇一身的狼狽相,他卻是衣冠楚楚,除了月牙白錦袍下掩蓋著的,兩人緊緊貼合之處……
“明日晚上我接你去南王府。”他開口道,語氣不是詢問,不是命令,彷彿只是在向她陳述一件事情本身。
杜薇張開眼睛,面露疑惑,“為何突然要我回去?”
“明日南王生辰,但出兵在即,故此不想大操大辦,用過晚膳後第二日我便送你回來。”
杜薇微微一頓,並不是她矯情,只是當初在那樣的情況下她離了南王府,心裡難免會留下陰影。
風暮寒又如何不知,所以剛才提到此事時,他才故作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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