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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啦,那寧玥姑娘怎麼辦?!
“少爺……”他扯了扯玄胤的袖子。
玄胤眸色一厲,朝那輛馬車追了過去。
冬八急得跳腳:“哎!少爺!郭家在東邊哇!你走錯啦!”
……
白玉兒的屍體被運走了,由於未成年,不能被葬回老家祖墳,馬援在京城附近,花重金買下一塊兒風水寶地,厚葬了她。
這件事給白霜兒的打擊很大,回到清輝院後,飯都沒吃,就躺在床上無聲垂淚。不巧的是,藺蘭芝精神太恍惚,洗澡的時候摔了一腳,馬援一聽這訊息,當場放下白霜兒,去了棠梨院。
大夫給藺蘭芝診斷後說道:“骨頭沒事,休養幾天,擦些藥,慢慢便能消腫了。”
寧玥拿出郭大夫人送的紫瓶藥膏,開玩笑似的說:“她老人家送給父親的,我瞧父親生龍活虎得很,正想扔了它呢,倒是給娘用上了。”
藺蘭芝也覺得好笑,又不是小孩子,居然會在浴室裡摔跤:“看來,我是真的老了,難怪你父親嫌棄我。”摸了摸削瘦的臉,又道,“我自己也嫌棄我自己呢。”
“你不是還有我嗎?我疼你。”寧玥抱住她脖子,在她懷裡蹭了一會兒。
藺蘭芝就笑:“多大了,還沒斷奶似的!”
寧玥燦燦一笑,開啟瓶蓋,正要給藺蘭芝擦藥,馬援進來了。
門口被婆子們守得死死的,他爬牆過來的。
看到他,藺蘭芝先是一怔,隨後,笑容一點點淡了下去:“你來做什麼?還是決定替你那新歡的妹妹報仇?”
馬援擔憂的眸光落在她高高腫起的腳背上,沉吟片刻,對寧玥道:“把藥給我吧。”
寧玥挑眉,這是弄的哪一齣?心中困惑,但還是把藥給了父親,自己則走出房間,順便給二人合上了門。
藺蘭芝一顆也不願見到他,拉過被子蓋住腳,沒好氣地道:“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你出去。”
馬援卻彷彿沒聽到她拒絕的話,在床邊坐下,掀開被子道:“摔疼了吧?給我看看。”
腳踝被他握住,藺蘭芝惱羞成怒,瞪著他道:“你又是吃錯什麼藥了?我摔死了你不是更高興嗎?假惺惺的,想試探一下我究竟傷得多重是不是?但是恐怕又讓你失望了,我連骨頭都沒摔斷,大夫說,幾天便能大好!”
馬援沒像往常那樣與她針鋒相對,一手扣住她腳踝,一手以指尖蘸了藥膏,給她細細塗抹了起來。
藺蘭芝咬牙:“以為這樣就能打動我?我告訴你,你把我伺候得再好,我也不會同意那個白霜兒過門!別說平妻,姨娘我也不許她做!”
出乎意料的是,馬援再一次“忍氣吞聲”了,他什麼話也沒說,就那麼低著頭,很認真地給她擦藥,燭火照在他剛毅的臉上,能依稀看到眼角的細紋。
藺蘭芝摸了摸自己的眼角,不知道自己這裡是不是也已經有了歲月的痕跡。
二十四年了,不知不覺,她都三十七了。她把人生最美好的年華給了這個男人,為他生兒育女,為他操持家庭,然而他給她的是什麼?一個藺詠荷,一個白霜兒。
藺蘭芝的心都痛了,深吸一口氣,轉過身,甩給了他一個背影。
“蘭芝。”馬援低低地說,“我們和好吧,像從前那樣,好好過日子。”
“馬援,你能把破碎的鏡子拼回原來的樣子嗎?還是破碎了兩次的鏡子。”藺蘭芝頭也不回地說。
馬援的喉頭滑動了一下:“白霜兒的事……我是有苦衷的……”
果然是為了白霜兒,她就說呢,已經厭煩她到這種地步了,馬援怎麼可能親自過來探視她,還給她擦藥?藺蘭芝冷笑:“藺詠荷的事,你也不是沒苦衷,我不想聽了,我不在乎,你走吧,反正讓她過門,你只有兩個選擇:一,休了我,二,殺了我。”
馬援在床邊坐了很久,久到藺蘭芝沉沉地睡了過去,才給藺蘭芝掖好被角,離開了棠梨院。
寧玥從隔壁房間走出,望著父親離去的方向,難掩困惑。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她娘是被氣得失去了判斷力,她卻瞧得真切,父親對孃親並不是完全沒有感情的,那種從內心深處散發出的擔憂也不是裝出來的,而且父親也親口承認了,白霜兒的事他有苦衷。
“冬梅。”
“小姐。”
“你這樣……”寧玥貼著她耳朵,小聲地吩咐了幾句。
是夜,冬梅去了公中的膳房。膳房的管事伍娘子格外熱情,見到冬梅,笑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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