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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玉光華的眼睛,那裡面乾淨得一塵不染,就像她曾看過最潔白驚雪的菩提花映著雲霞萬絳,席天漫卷花瓣片片,朵朵清華。
她那顆磐石的心輕輕一動,像庭前扶風的鳳首箜篌輕搖,奏起一串柔美清澈。
但隨著一聲咕嚕咕嚕~連串的響聲,打斷了兩人短暫的溫馨時光,虞子嬰後知後覺地撫向肚皮,皺起包子臉嘀咕:“明明打算減一頓的,真羨慕那些認真做事就忘了吃飯的人。”
大祭師先是愣了一下,許久才任那蕊點珠光的笑意溢滿了雙眸:“能吃是福,既是福又何必減呢?”
“因為擁有狗眼的太多,包子生存太困難!”虞子嬰想起自己被胖妞,傻胖,胖子的叫著,滿嘴不是滋味。
她低下頭巡視著腰間擠出來的一圈肥肉,黑黢黢的眼睛暗沉,果斷該減肥了,這體積如果仍舊在前世的精神病院,一定早就被那些饞肉的“陰獸”拆骨入腹,更會因為肢體遲頓沉重,被那群高智商犯罪變態折磨瘋掉。
在那群瘦骨嶙峋的病患中,別懷疑,肥胖絕對是一大殺器!——自殺首選。
大祭師懵懂地聽著她的“童言童語”無奈輕笑一聲,之前那屬於祭師身上的那份擔憂與沉重,稍微因為她而緩解了許多,他發現有她在身邊,他真心笑得次數越來越多了。
為了抑止住饕餮的食慾,虞子嬰只強迫自己吃了些烘炒的乾果跟山藥,再灌了二壺白開水,便讓大祭師召集了鮮卑族被感染的族民前來看診。
有些表面看起來無恙的人,虞子嬰也並沒有放鬆,看過布咖的情形,她想她更該注意的,恐怕反而該是他們的情況。
疫症並非將蟲子一隻只剜出來便無事,實則更重要的是驅除那些黑色——亦就是疫毒。雖然她發現她好像能夠祛除疫毒,但代價就是她的左眼難受,嚴重時可能會失明片刻,她便停止了這種自殘似的救治。
而剜蟲聽起來很簡單,可實際上全靠虞子嬰精湛的外科刀術,想當初她可是將一個老來騷擾她的精神病者的腰子在他睡夢中割出來,再替他縫合好,最後烤著給他吃了都不曾察覺身體少了什麼,可想而知,她的刀法有多快,有多精準。
☆、第五十一章 皇的遊戲
聽聞昨夜部落來了一個能解除山神詛咒的仙女,族人皆頎喜若狂,一大早便拖著殘弱的病體駐守在大祭師房屋前,摩拳坐立不安,兩顆眼珠子幾乎都粘在了黃果樹下懸壺看診的一名黑胖少女身上。
她體型雖圓肥,但卻挺直端坐如軍姿挺拔,令人側目,在一間廢棄重修的茅廬棧間,一桌一凳一鐵舊香鼎,桌面平擺著三隻瓦碗,分別裝著透明的烈酒,黃醋跟藥草泥漿。
“十二歲以下孩童最先,婦孺老者列次,重患則優先,不要亂了次序。”前世虞子嬰為積福緣,積攢功德來延續壽命,祖母替她安排這種義務開堂診醫亦不在少數,是以虞子嬰對這種群患來襲,應付起來亦算是駕輕車駕熟。
她瞥了一眼那些激動蜂擁圍攏的病患,便對著大祭師說道。
大祭師知道她這是讓他出面去維持秩序,其實不需要她特地交待,他自然也會替她安排好的。
蠱跟毒疫都非他精通的範疇,他自然也歆然當起助手,另外他也想知道她能做到何種程度。
他派了幾名族中的勇士去族人中間說明,很快被感染的鮮卑族人便自覺排成一條長龍,一位接一位地來到虞子嬰面前,斂息緊張地等待她診治,兩眼緊巴巴地,似勝千言萬語。
“虞家祖訓,施刀憑緣,你不需要害怕,亦不需要緊張,只需要信任我就行了。”
虞子嬰說這句話的時候,耷拉下眼皮,神色嚴肅而認真,像研究科術的專家,充滿領域的強勢與自信,而這種氣場很顯然影響到了鮮卑族人,他們一震,眼中的忐忑不自不覺因為她的話而被撫平了。
大祭師垂袖靜立於茅草房簷下,眸光瀲灩淺淺,凝視著虞子嬰一瞬不眨。
而隊伍身側,便是被大祭師派去維持隊伍秩序的部落勇士之一猀華,他深邃的褐色眼瞳彷彿只剩下虞子嬰一人,帥氣俊朗的面容始終帶著粲然驕傲的笑容。
若是遇著孱弱的孩子跟年邁的老人,虞子嬰會先用酒精替匕首消毒後,再用燃著木料的香鼎煙燻片刻,再施動小手術,香鼎內有她特別加制的麻竹粉沫,能保證手術能夠完整而無痛地迅速進行。
鮮卑族民看到仙女的動作,五指如蝶穿花飛舞制定施刀位置,匕首便已電光火石間便剜出一隻疫蟲,創口細微,那刀法之精湛與流暢,簡直能稱之謂震撼,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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