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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
“我可不覺得她會去去就回!“鬼天三說著。“這一出去,又不知道要鬧什麼事了。”
鬼天四聽哥哥這麼說,則是贊同不過地點頭。
師父臉上雖然帶著憂心,但仍是道:“她不會有事的。這丫頭自小就又韌又倔,骨子打裡就硬,堅強得很。就讓她到外頭去闖蕩闖蕩吧,你們師兄弟以前也都是這般過來的不是嗎?我想等她覺得該回來的時候,會回來的!”
大風小雨的夜,無星也無月。
灰暗暗冷颯颯的竹林間,鬼天流芳的一番話雖寬不了眾師兄弟們擔憂的心,卻也起了些微安撫的作用。
“希望如此。”鬼天二說。
天下,非一人之天下;江湖,三江五湖是為江湖。天下之廣、江湖之大,紛爭不因一人而起,恩怨難因一人而止。
腥風血雨過後,天下一分為二,北為天子坐鎮,南則魔教盤據。兩者隔江相望,分庭抗禮,看似大勢底定波濤漸歇,然而平靜底下仍是相互較勁未曾止息。
盧思峰上,魔教總舵。
堆滿雜物的房裡,一個紅色身影正翻箱倒櫃著。
“有了!”突然間紅衣人眼睛亮了起來,從椅子下抽出一塊黑色巴掌大的小木牌,木牌漆黑上面雕刻者繁複的雕花。
蒙著臉的她笑得眼都眯了,東西到手後便揣進胸懷,卻發現房外不知何時竟已圍上數十個血衣人。
“大膽鼠輩,竟敢擅闖血衣教!”領頭的血衣人向前一步,舉了劍便攻過來。
紅衣人左手往腰間一探,紅光一閃,血色長鞭舞動如靈蛇末端那幻鈴鐺聲響不斷,血衣人個個是捂起耳朵,受不了紅衣人深厚內力震響的那鈴聲。
“世薔大哥,我只是來拿自個兒的東西走的,行個方便,別攔了!”
紅衣人聲音一出,領頭的世薔一愣,認出了這聲音是誰。
“七爺!”靳新喊出聲來。“你還活著?”
“嗯?”施佰春眨了眨眼,白布蒙面的她只露出那對會笑的雙眸,沒料卻還是被發現了身份。
“怎麼你也知道我死過?”施佰春笑嘻嘻地問道。
“犬子承蒙七爺相救,當日才得以從御劍山莊逃脫。”世薔一改之前的冷淡態度,恭敬地對施佰春作了個揖。
“噢,想起來了!”施佰春笑了笑,說道:“嫂子好氣魄,世薔你眼光還不錯。”
“多謝。”想起死去的妻子,世薔目光一暗。
“那我可以走了?”施佰春環顧四周,小心翼翼的問道。
“當然不行!”
☆、第一百五十九章:回到京都(17日更新)
“當然不行!”
一陣低沉酥磁的笑聲傳來,黑綢衫翻飛如雲,銀邊光芒閃爍,施佰春抬頭望了望,便見她家大師兄翩翩然從天而降,手裡那把劍轉了幾圈後,直指向她。
“這麼久不見,怎麼你竟然當起偷兒來了?偷塊破柴幹嘛?賣了它也不能讓你吃頓飽!”皆如蕭邪魅挑眉看見施佰春胸口那塊黑木,嗓音酥軟地誘道:“沒人要的話,就回到師兄身邊來吧,師兄至少能把你喂得肥肥胖胖,看你現下瘦成了什麼樣!”
反正都被認出來了,施佰春乾脆一把將面巾拉下,一副嘻皮笑臉的模樣,說著:“這令牌可是我六師姐給我的,沒它我不能去琉璃宮的。”
“可你師兄好歹也是個魔教教主,你說來就來說走便走,這傳出去讓師兄我怎麼見人才好!”皆如蕭說。
“有,我有準備了!”施佰春嘴角一勾,收起破風鞭子,隨即從懷裡掏出了個東西往皆如蕭疾扔而去,大喊一聲:“看我暗器!”
突然四周暗紅煙幕一起,嗆人的煙霧瀰漫,血衣教眾連連咳嗽流淚,有人喊著:“是辣椒粉,大家小心!”
皆如蕭絲毫不把小春的突襲看在眼裡,接下所謂暗器仔細一看,發覺竟是個黑色的琉璃藥瓶。
煙霧還未散去,施佰春卻已遠去。
皆如蕭只聽得他那師妹爽朗的笑聲在風中迴盪,聲音飄忽傳來:“這藥按日服用,可保師兄你三年安然無真氣逆行之危。一謝師兄替師弟保管這令牌這麼久;二謝師兄放我離開;三謝師兄這些時日照顧白白,讓白白安然無恙……”
皆如蕭捏緊了手中的藥瓶,久久說不出話來。
這施佰春就是如此好管閒事……他練功急進所受的傷……又與她何干了……
她何需……何需費心為他研製此藥……離了魔教總舵施佰春到驛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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