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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連峰的話,風厲行反而連連搖頭,“不,你錯了。焰休的才智絕不只是如此,他雖說要來尋仇,但也不會傻到白白送上門來。況且他的法力高低,我們如今還不得而知。但是嚴加防範是必須的,切不可大意。”
“是,我明白。”
風厲行沉默了許久,又說道,“如今血魔宗一直蟄伏在依瑪拉雪山,雖然表面上毫無動作,內中卻是波潮湧動。西南妖族內鬥,暫時還無法威脅到中原,但是說不準哪天它們又會聯合起來。而無影堂也消失中原多年,這種異樣的平靜,反而更讓人擔憂,更讓人安不下心來。”
連峰點頭,道,“師兄擔憂的沒錯,自從法靜落崖身亡後,中原慢慢平靜下來。可是總覺得一切只是被掩藏在某個角落裡,彷彿哪一天就會一股腦兒地顯現出來,又將掀起一番血雨腥風。”
衛子甲經過當年一事,性情已收斂許多,如今聽得連峰如此說,也是贊同不已,忙說道,“還有一件事,似乎我們也得多加留意。”
連峰問道,“何事?”
衛子甲回道,“開雲山上,璇璣宮。”
眾人皆是一楞,風厲行贊同道,“師弟說得不錯,璇璣宮一年前無故出現在中原,已實屬神秘。雖然目前沒有任何動靜,卻值得我們多加關注和小心。”
連峰說道,“這璇璣宮的確神秘莫測,目前我們連它的幕後主持是誰都不得而知,更別說他們究竟來自何處,又為何突然出現在中原。”
“看來又是一個多事之秋,”風厲行忍不住感慨,“雖然一切仍算平靜,可是卻暗潮湧動,指不定哪天,一場殺戮就要開始了。”
頓時,大殿陷於一片死寂,人人都不由想到那種妖魔縱橫,血肉模糊的景象。那時有多少人將會生離死別,有多少人要付出生命,又有多少人會在正與邪之間遊離。
“掌門。”一年輕弟子匆匆地從門外奔進大殿,還未喘過氣來就急著說道,“修安堂葛堂主求見。”
風厲行連同衛子甲和連峰皆是神色一驚,心頭突然冒出不祥的預感。
風厲行忙道,“快請。”
不出片刻,那弟子就引領著葛霹雷和四名修安堂弟子走進殿來。葛霹雷面色慘白,頭髮似乎也白了許多。不止他一人,就連他座下四名弟子也都是面色不佳。五人一路行來,氣息不順,身上也有多處掛彩,彷彿剛從一場大戰之中逃脫出來。
風厲行驚道,“葛堂主,這是怎麼回事?”
葛霹雷長嘆一聲,竟是老淚縱橫,“唉,修安堂……修安堂……完了。”
“什麼?”
葛霹雷抹了把臉,說道,“昨夜,有數十名黑衣人偷襲了修安堂,一門一百三十人,就只剩我們五個了。”
說到此處,葛霹雷險些暈倒了過去,風厲行忙起身和連峰一起將他扶到一邊落坐。
風厲行問道,“那清風呢?”
葛霹雷雙目一怔,神情呆滯地說道,“死了,也死了,我是白髮人送黑髮人啊。”
他向身後四名弟子揮了揮手,他們轉身出去,過了一會兒,只見他們抬著一張木板走進殿裡,那木板之上躺著一人,全身被白布遮蓋。
他們將那木板置於殿中,風厲行走了過去,掀開白布一角,露出了葛清風毫無血色的面容。風厲行正要蓋上白布,卻瞥見葛清風整條右臂都被切除。
“這是……”
修安堂一弟子說道,“昨夜遭襲,共有二十多名黑衣人,各個法術高超。我們一百多人拼死抵抗,竟然毫無勝算。他們的目標也很明顯,似乎就是我們的葛師兄。每個人對他竟是招招狠辣,毫不留情。葛師兄雙手難敵眾拳,不幸死在了他們的手下。然而他們卻仍不甘心,竟然削去了他的整條手臂。一得手,他們便迅捷無比地全體撤退,並未對我們趕盡殺絕。眼見他們離去,我們都鬆懈下來,卻沒想到他們竟然在暗中放了一把大火,把整個修安堂燒的乾乾淨淨,許多師兄弟都葬身在火海,被……活活燒死了。”
眾人面上一沉,腦海中不免想象到當時的慘狀,神色也變得驚恐不定。
風厲行憤慨地說道,“這群賊子好生毒辣,草菅人命,堂而皇之。”
“正是。然他們法力無邊,而且配合默契,一進一退章法齊整,我們竟是拿他們沒法。”
風厲行沉思片刻問道,“可是,他們為何偏偏要取走清風的手臂?”
“這個我們也不明白,只覺得他們似乎和師兄有仇。師父他老人家傷心過度,我們幾人也想不出什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