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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如此一說,郡守更是興奮,籌備這個盛會自然更兢兢業業、全力以赴。
不但禮堂大廳被佈置得金碧輝煌,甚至連樓上的那些原本用來辦公的房間,也裝飾得盡善盡美。
經過了這樣一佈置,市政大廳真得變成了一座豪華、莊嚴的宮殿。
系密特以前曾經來過這裡,但是那時候,他的年紀還小,對這個地方根本就沒有多少印象。
看著那貼滿金箔的天花板,石著那用藍色、綠色和棕紅色琺琅所鑲嵌、拼接而成的巨型天頂畫,以及四周牆壁上面所懸掛著的巨幅油畫,這所有的一切,都顯得既輝煌而又奢華。
這足一個用亮澄澄的金幣,所打造出來的世界––珍貴、華麗的絲綢是它的外衣,柔軟、細膩的天鵝絨是它的裙襬。
而那十餘盞百徑三米的水晶吊燈,則無疑是它吊掛在脖頸之上的名貴項煉。
這些巨大的吊燈,是從蒙森特郡幾百位貴族家中借來用的。
為了能夠挑選出這十餘盞一模一樣的水晶吊燈,還真是花了一番功夫,才完成了這一件繁重的工作。
“塔特尼斯伯爵夫人,很高興您能夠出席這次典禮。”
從伯爵夫人旁邊走過了一位渾身上下都包裹在筆挺的黑色絲綢中,樣子就好像是一隻油光滑亮的大蟑螂的司儀。
看他那快要掉光頭髮的腦門,以及凸起的便便大腹,系密特幾乎肯定,他是一位擔任某些不起眼職務的小貴族。
雖然在市政官署做事,要比為某個豪門家族當總管體面了許多,但是,和那些能夠近水樓臺先得月的總管比起來,這些小官吏獲得升遷的機會也要小得多。
畢竟,不大會有哪位官員肯出面全力推薦他們,因此,在市政官署的官員中,像這樣鬱郁不得志的小官吏,便佔了絕大多數。
而跟在系密特身後的那位總管,立刻就走上前去,將兩份請柬遞到了那位司儀的手中。
其中一份請柬是給塔特尼斯伯爵的,當妖。追僅僅只是一個形式而已。
因為在勃爾口,任何正式的會議和典禮,都絕對不可能缺少了塔特尼斯伯爵。
而另一份請柬,則是邀請系密特的;在國王陛下的那份按功行賞的名單之中,也有他的名字
這是塔特尼斯伯爵透過葛勒特將軍,極力為他爭取到的一份榮耀,當然,這同樣也是屬於塔特尼斯家族的榮耀。
為了這件事情,還召開過專門的聽政會議。
因為系密特還沒有達到成年的年紀,像他這樣大的少年,按照道埋,是不能夠得到勳位的。
但是,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事情。
塔特尼斯伯爵從一疊厚厚的歷史文獻中,終於找到了兩個曾經有過的例子,這使得系密特受到封爵,成為了一件合法的事情。
為了這件事情,郡守和塔特尼斯伯爵還發生了激烈的辯論,甚至為此而召開專門會議,並投票表決。
對於這件事情,系密特有所耳聞,不過,他一直覺得很奇怪,哥哥和郡守一向不是很友好嗎?
哥哥出任守備一職,就是郡守親自提議的,而哥哥也曾經想要讓自已,成為郡守家的總管。
沒有想到,幾年不見,他們倆之間的關係,竟然惡化到如此的地步,簡直已經到了互不相容的境地。
哥哥舉行私人宴會,竟然不邀請郡守。
而郡守也同樣如此。
但是,在公開場合,這兩個人卻顯得十分親近。
看著遠處樓梯之上,和將軍大人以及另外一位軍人親密地站在一起、熱情得互相吹捧、談笑著的郡守和哥哥,任何人都看不出,他們倆早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境地。
塔特尼斯伯爵遠遠地看到系密特和沙拉小姐走進禮堂,立刻滿面笑容地向他們倆迎了過來。
基於禮貌,郡守和另外兩位先生也一起走了過來。
和往常一樣,哥哥親熱地牽著沙拉小姐的手。
系密特很清楚地看到,沙拉小姐輕輕一抽,原本想要將手抽走,但是,卻被哥哥牢牢地抓住。
這細微的小動作,只有系密特一個人注意到。
而其他人所看到的,則是一對歡樂、和睦的夫妻手牽著手,向著禮堂中央走去。
“歡迎您,漂亮迷人的伯爵夫人,您能賞光,使得這場慶典熠熠生輝。”郡守微笑著說道。
沙拉小姐對於這種恭維,顯然早就已經不在乎了。
雖然大多數的女人,都喜歡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