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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並不難懂,前者之所以厚嫁閨女,要麼就是如同周家阿奶這般真心待孩子好,要麼就是自家孩子所嫁的乃是高門,畢竟這年頭要想更改門第不容易,聯姻顯然是最好的方式了。
至於後者更是好理解,世人絕大多數還是重視兒子的,僅僅是昧下聘禮將女兒嫁出去還算是好的,周芸芸以往可真沒少聽說山裡人家生了閨女直接溺死在糞坑裡的。
當然,若是在鄉下地方卻是不存在厚嫁的說法了,多半也就兩種。
一是昧了聘禮將閨女孤身一人送出去,二是將聘禮予了閨女當嫁妝,不進不出的。只有極少數人才會準備嫁妝,便是如此,那所謂的嫁妝也多半是衣裳鞋襪,若是能有幾床被褥,簡直就是大善之家了。
這也是為何周芸芸會在楊樹村如此出名的緣由,旁人家便是心疼孩子,也多半是一視同仁,就連秀娘未出閣時在孃家格外得寵,也未曾越過她嫡親的哥哥們。像周芸芸這般,不說在楊樹村了,便是在整個大青山一帶都是獨一份的。
周家阿奶的意思的,原本就打算厚嫁她,出了先前那事兒後,便打算將原本預想的嫁妝再厚重三分。哪怕周家阿奶並未說明具體的數額,周芸芸也知那絕非小數目。
思量了一下,周芸芸沒那麼矯情的直接推諉不要,而是問道:“阿奶可有想過往後怎麼分家?到底家裡不是隻有我一個。”
不患貧患不公,即便整個周家多半都是靠周家阿奶的能耐以及周芸芸的創意攢下了如今的這份家當,可若是做得過了,卻也難免會惹來非議。到底是一家子,沒的為了這些事情鬧翻的。
只周家阿奶卻道:“如今這時候正當好,大房半個‘不’字都說不出口,二房自個兒有錢傍身顧不上這些,大房更不用說了,你阿爹和大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正當時候!我想著來年開春尋個好日子,直接把你嫁了,料想他們沒人敢吭聲!”
周芸芸想了想,道理確也是有的,卻有些逮著機會趁機撈油水的感覺,又見周家阿奶一臉的堅定,知曉勸說無用,只在心裡盤算了一番,建議道:“不如這樣好了,我將麻辣燙湯底的方子寫下來,還有串串香那些東西。對了,前個兒我說服了三囡殺了只鵝,就著阿奶數月前剛叫人造好的烤爐做了只烤鵝,阿奶不是也嚐了嗎?味道如何?”
三囡慣會養鵝,素日裡喂得精心不說,那些鵝都是四處亂跑的,端的是健康有活力。逮了只養了快三年的大白鵝,用秘法醃製了一天一夜才放入烤箱細細翻烤,那滋味別提有多好了。
淨重七斤多的鵝,被家裡人直接瓜分光了,所有人都意猶未盡,連三囡都不再堅持不殺鵝了,僅僅是一口咬定絕對不能動她的大花。
得了周芸芸提醒,周家阿奶似也想起了這事,忙點頭道:“這倒是不賴,他們都有手有腳的,多半又都是爺們,沒得只盯著銀錢不放,合該叫他們掌握些手藝。只不過……”
周家阿奶遲疑的看了一眼周芸芸,皺著眉頭道:“我原本沒想到這一茬,可你要是把方子給了他們,往後你咋辦?家裡人常去縣城做買賣,你就算做得再精細,論買賣是絕比不上他們的。”
這些年來,周家人尤其是二房那頭,見天的往縣城跑,不單人都歷練出來了,連帶也做出了口碑來。且不說周芸芸並不插手買賣一事,就算她真要插手了,也沒人手,光靠她一人是絕對競爭不過二房的。
問題是,周芸芸原也沒想過做這些小買賣。
“阿奶你聽我說,像麻辣燙、串串香這些買賣,包括後來的烤雞蛋、鴨蛋、鵝蛋的,都是講究薄利多銷。說真的,別說我還沒到這份上,就算真窮了,我也不適合幹這個。”
見周家阿奶有些不明所以,周芸芸又道:“我會做這些,不代表我喜歡做。其實真要論起來,我更喜歡做一些費時費力卻無比精緻的糕點。像我先前給三囡做的奶油蛋糕就是其中一種,還有先前做的奶油菠蘿凍、翠玉豆糕這些就不賴。可你要是叫我見天的對著一口大鍋賣麻辣燙,我是不幹的。”
“所以就算你沒把方子留下,往後也不會幹這個?”見周芸芸點了點頭,周家阿奶瞬間高興了,“那成,你把方子留下吧,一房給一個,回頭我再多給你一些壓箱錢,他們要是敢瞎逼逼,看我不撕了他們的嘴!”
周芸芸一面點頭應著一面琢磨著,麻辣燙湯底其實有好幾種,不過照周家阿奶的意思應該是將這個買賣給一房的,估計也就是給大房,畢竟二房有其他買賣。
二房先前在鎮上、縣城賣烤串、烤蛋仔等等,間或還有烤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