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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到的!”
那個男人又要關上箱子,似要將女人變回來,卻陡生變故,那本乖巧蜷縮的小馬駒不知受了什麼刺激,竟一躍從箱子中衝出來,受驚人群驀然四下散開躲避,小馬駒直接撞上道路中央正經過此處的轎子。
說時遲那時快,酈清妍一眼認出那頂轎子棚下掛著的家徽,按在窗欞上的兩指一曲,無形寒意順著柱子迅速湧下去,在小馬駒撞上轎子之前,最後一次蹄子落地時追上,瞬間將其凍僵,咚地倒地,死在轎子邊。
四周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雖然小馬駒最後並沒有真正撞上轎子,卻嚇到了抬轎的夫子,很是顛簸了一陣。待轎子落地,稻香村已經出來好幾個小廝,先將那幾個雜耍的人扣住,擺了一張裝了木輪的椅子在轎子面前,跟著轎子來的隨從朝裡道,“小的保護不利,讓少東家受驚,還請您下轎,護送您進樓了再任由處置。”
轎子裡穿出極溫潤的聲音,“又不曾傷到,何來處置一說?街頭雜耍而已,難免意外,莫要為難人家,將馬駒的銀兩給了,便放他們去吧。”
“少東家也太好的脾氣了,那馬駒又不是咱們弄死的,他們嚇著您,不賠償不說,怎的還要倒給他們錢?”另一個隨從不服。
“同是出來做生意的,大家都不易,何必計較那麼多。你們兩個別隻顧著說話,幾時才扶我下轎?”
後開口的隨從年紀很小,還是一副小孩子模樣,對先開口的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這才打起轎簾,伸手向裡面的人,幾乎是把他抱出來的,如同抱著世間獨一無二的稀碎珍寶,小心翼翼地將人放到木輪椅子上。
酈清妍那個角度,只能看到一張模糊側臉,心底卻有如同被投下一顆石子,極淡的一絲柔軟盪漾開去。
沒想到,還能遇到他。
或者,本來就會遇到他,只是自己刻意把這個人給忘了。
七年囚禁的枯冷生活,酈清妍想過許多事情,設想過許多一開始如果怎樣,結局會怎樣。譬如單駿沒死,她嫁了他會如何;譬如當初一意孤行,堅決不嫁聆暉會如何;譬如遵從心中那星火般的一點悸動,任性地拋下一切和他遠走高飛,會如何……
腿腳不便的男子被人從轎子上抱下來,沒有馬上進酒樓,示意隨從把他推到那死馬前,伸手想要摸,被隨從擋下來,“少東家當心。小的已經查過,是瞬間凍死的,真是邪了門兒了,今兒太陽這麼好,還能凍死馬。”
酈清妍已經撤了寒氣,卻掩蓋不了馬兒已經死了的事實,就看他們怎麼看待這件事了。
男子環顧四周,不知為何還抬起了頭,往酒樓二三樓看來。酈清妍恰好也正在看他,兩人的眼神對接個正著。
男子生的異常儒雅精緻,宛若一塊精心雕琢過的美玉,一刀一筆都如同畫卷般美好,眉宇間異常柔和,不用刻意展現或是掩藏,如水般的溫柔就這樣自然而然地流淌出來,不帶半點侵略,卻慢慢包裹住你的心,讓你信任他,依靠他。
酈清妍怔怔地看著這張臉,記憶就這樣炸開,根本無法控制。
男子叫容瀲,是皇城首富容家獨子,稻香村是他一手建立起來酒樓。酈清妍後來聽他說過,當初容家老爺子為了試一試他究竟有沒有經商天賦,給他一塊地,一箱錢,外加幾個人,任由他折騰。沒想到這一折騰,幾年間便折騰出皇城第二大酒樓來。於是容家少東家一位,他實至名歸,坐了上去。
容家家主遲遲不把大權給他,只因他尚在孃胎時出過一回意外,於是生來殘疾,腿腳不便,遍訪名醫也無法。後來聽說酈清妍尋到法子只好聆暉的腿,便遞了名帖拜訪,說只要她願意拿出治療的方子來,什麼條件都可以答應。
那時酈清妍忙著到處招兵買馬,容瀲這種送上門來的肥肉,豈有不宰之理。聆暉的腿是她親自治的,容瀲當然不可能也由她親自動手,從旁指導和監督倒是有過幾次,也都是瞞著聆暉的。
治療途中免不了交談,由此加深了了解,酈清才知道這個人身上竟沒有半點銅臭氣,心地善良的不像商人,甚至懷疑過他是不是吃齋唸佛長大的。一來二去,竟成了知己,酈清妍在爾虞我詐的鬥爭之後,總能在和他的談話中平緩心境,以免失了心智。可每每問起容瀲為何也如此喜歡與她相處時,他只是一笑,一句知己難求蓋過,並不多言。
她卻完全不知,從那個時候起,這個溫潤如玉的公子,已經對自己情根深種了。
聆暉此人有一個怪癖,他很是瞧不起商人,自詡才華不凡高人一等的人,總有那麼些歧視從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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