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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應玦的頭低的不能再低,他的腦子也是一片混亂,不知道怎麼去安慰這個盛怒的婦人才好。
“對不起?對不起有用嗎?!你得對我兒子負責!”婦人紅了眼。
“好,我負責……”應玦喃喃,“他的醫藥費我全付…他…”只要我能負責的,我全負責……
“我們宋家還不差這些錢!”
“……”我真的沒有想到會這樣……您以為看到他受傷我好受嗎……如果知道是這樣,我寧願是我早點患上抑鬱症死掉……而不是他受傷……應玦已經難受的沒有知覺了。
“誰是病人家屬?”說話間,急救室的門來了,一身藍衣服的大夫走了出來。
“我兒子怎麼樣了?!”宋夏的父母趕忙去問醫生。
“病人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只是……”醫生頓了一下。
“只是什麼?”
“只是由於他小腦受了創傷,不知道會昏迷多久。”醫生繼續說。
宋母一下子沒能接受這個事實,兩眼一翻暈了過去。宋父趕緊接住了她。
不知道會昏迷多久……不知道會昏迷多久……應玦不斷的重複著這幾個字,神情恍惚至極,心裡說不出來是什麼感受。突然眼前發黑,幸好扶住了牆才沒有倒下。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滿身繃帶的宋夏被推了出來,應玦想跟著他到病房裡去,可是被宋父攔住了。
“你先回去吧,過幾天再來。他媽媽現在不想見到你。”
“叔叔,對不起……”
“對不起你都說了幾百遍了,不用再說了。其實這事兒也不是你一個人的錯,宋夏這孩子做事兒太沖動。”宋父擺了擺手,“你以後再來。”
“謝謝叔叔……”
應玦不知道是怎麼晃回家的。給他開門的忠叔下了一大跳。
少爺早上和朋友出去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晚上回來卻成了這副樣子?
“忠叔……宋夏他……”應玦吸了下鼻子,“醫生說他不知道要昏迷多久……”
“怎麼了這是?”
於是應玦把事情斷斷續續簡略說了一遍,期間有幾次情緒差點失控。
聽罷,忠叔嘆了一口氣,“藍顏禍水啊……”
“忠叔,幫我請個假,我不想上班了……”應玦起身上樓。
“可是你是總裁……”
“總裁?呵,總裁又如何?難道總裁就不能請假了嗎?難道就不允許總裁有正常人的感情嗎?總裁是人,不是工具。”應玦說完,自顧自的走了。
忠叔搖搖頭,自家少爺還是這麼任性,不過也是,最近半年來他遭受的打擊太大了……先是老爺夫人的不贊同,再是那人的離去,再是朋友為了搶回他的東西而被重傷至昏迷不醒。忠叔真的不知道少爺要怎麼熬過去,從小到大,那孩子,就沒有經過這般輪番轟炸式的打擊啊。
應玦又回到了房內,把那塊玉扔到桌子上,上面的血跡顯得特別刺眼。
刺眼……太刺眼了,要不是因為這塊玉佩,宋夏就不會躺在醫院昏迷不醒……回想起宋夏對自己的好,應玦心在滴血。對,就是因為這個玉佩!
他抓起那塊罪孽深重的玉佩就想要往地上摔,手卻停在空中遲遲沒有落下。
它再罪孽……也是王爺留下的東西啊……怎麼能扔……摔碎了的話,用什麼來寄託對他的思念?他人已經不在了,存在的痕跡也消失了,這是證明他存在過的東西……不能丟掉。
其實,最罪孽的是自己吧?要不是自己,宋夏怎麼會這樣?對,自己才是始作俑者……
應玦把一切罪過都歸咎到自己身上,越來越自責,越來越悲哀。想著想著,竟然鬼使神差的向窗邊走去。
進來給應玦送水果的忠叔看到這一幕嚇呆了,他趕忙衝過去抱住應玦的腰把他拉回來,“少爺你不要想不開啊!這不是你的錯!”
“忠叔……我只是覺得我的存在,或許是一個錯誤……”應玦眼神空洞的望向遠方,手裡撫摸著那塊帶血的玉佩。因為它,宋夏受了重傷,所以想扔掉。但它又是王爺的東西,絕對不能扔。太糾結了……這是要把人逼瘋的節奏麼!罷了,既然沒有選擇,還不如解決了自己。
“少爺你不能這樣想啊,你看,要是你一下厭世了,老爺夫人怎麼辦?”
“別和我提他們。要不是他們不同意我,那人怎麼會消失!”應玦思維還在混亂著,已經把王爺的離開完全歸罪於他的父母。
“……”忠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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