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騰項南最後看了一眼蘇藝婷,算是今生最後一次道別了,他心裡默默唸著:藝婷,一路走好吧。
門口的時候,騰項南又看了看雷翼,雷翼多麼的痛苦,他何嘗不是?對於蘇藝婷,不單單是因為她是兄弟的老婆,不單單是因為她是女兒的媽媽,更多是他心底還把蘇藝婷想當一個好友看待。
也許這世界上,除了自己摯愛的老婆,蘇藝婷是他在外面唯一一個看著還不討厭的女人。就是她來要女兒的時候,她是擔心蘇藝婷要走燦燦,可是,如果他們之間不存在爭奪燦燦,也許,他們還能成為不錯的朋友。
儘管在很久的曾經,也恨過她,但那是多麼的短暫。
雷翼抱著蘇藝婷冰冷的屍體,自己也是感到了漫無邊際的冷,那是一絲一絲寒拼命往骨頭裡鑽,每一塊骨頭都好像被凍得脆了,他每動一下都好似骨頭碎掉的疼,疼的鑽心。
陰寒的冷,讓他將蘇藝婷抱的更緊,心裡一陣陣突如其來的劇烈疼痛,那劇烈的疼痛好像是要把她碾斷拉碎,無論什麼地方都痛。
死寂一樣靜悄悄的空氣中,每一分鐘,每一秒都無比漫長,雷翼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疼痛過。
三天後,蘇藝婷下葬了,騰項南和寧雪帶著燦燦參加了葬禮,雷翼整個人都頹廢了,那個精幹歷練的男人看上去好挫敗的樣子。
是的,他後悔帶著蘇藝婷回國了,後悔把找到女兒的事情告訴了蘇藝婷,他一生摯愛的女人就這樣走了。
從蘇藝婷閉上眼睛的那一刻,雷翼就沒有說過話,也沒有去看過寧雪一眼,而寧雪卻時不時看他一眼,她害怕雷翼怪她,害怕雷翼覺得自己是殺蘇藝婷的兇手,亦或者,她自己也覺得自己就是殺蘇藝婷的兇手。
蘇藝婷下葬後,雷翼離去,對於騰項南的安慰,他似乎也沒有聽進去,只是默默的、旁若無人的走了。
寧雪看著雷翼拿依舊高大但不是很挺拔的身體心中無比寒冷和膽顫,儘管雷翼連一個責怪的眼神都沒有給過她。
騰項南猜的夠寧雪的心思,這幾天他勸了很多寧雪的話,然而,寧雪卻好像和雷翼一樣,把他的話當耳旁風了,此時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抱緊她,給她力量和溫暖。
寧雪巴巴的等著雷翼來罵她一頓,或者打她一頓,或者來把燦燦帶走,然而,又等了三天,雷翼沒有任何動靜……
此時,雷翼踏上私人飛機,飛往法國。
他的眼中飽蘸的是深不見底的幽邃,不動聲色的隱藏起一段痛徹心扉的過往。從那似乎平靜無瀾,甚至無情冷漠的雙眸中,折射出陰狠的面容。
接機的是一個高個子男人黑衣黑墨鏡,走到他身邊,將嘴靠近一些,說了一句話,遞上一個紙條,上面是明成皓藏身的地方。
當雷翼出現在明成皓的面前時,明成皓,簡直嚇得就差尿到褲子裡了,他也雷翼手下混的人,他知道,但能讓雷翼親自找來,那麼今天必死無疑了,他犯的可是雷翼的大忌。
“撲通”一聲,明成皓跪著雷翼的面前哭鼻流涕的懺悔,“翼哥,我錯了,你繞了我這條狗命吧,我都是受了龔丙揚的指使,是他威脅我的,翼哥,我知道錯了,您大人大量饒我一次,我一定衷心對您,翼哥。”
雷翼眼皮未抬,他一句話沒有,半晌無語,看得明成皓更是心裡發毛,四肢癱軟,顫抖不停。
“翼哥,給我一次機會吧,我真的知道自己錯了。”明成皓在自己的臉上扇巴掌,抬眸就看到了雷翼目露讓他更加恐懼的顏色,明成皓停下手來,拿出一把槍,對著自己的胳膀,“翼哥,是我抱走了小姐,我斷了這條胳膊謝罪。”
明成皓說完,聽得“砰!”地一聲,明成皓胳膊上開了一個洞,鮮血直流,明成皓本人也是額頭上沁出汗珠。
“翼哥。”明成皓忍著疼,跪著挪到雷翼的腳下,“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不想死。”
明成皓想用這種苦肉計換取一條命,他苦苦哀求,依雷翼的仁義,他覺得雷翼應該留下他一條命,畢竟雷翼曾經對他很好,把他當兄弟看待,很重用過他,他自己也為雷翼辦過很多事情,包括雷翼殺了龔丙揚的一家,奪取了龔丙揚家的財勢。
龔丙揚還告訴了明成皓一個天大的秘密,就是明成皓的父親也是雷翼殺的,儘管明成皓沒有證據,他也不願意相信龔丙揚的話,雖然龔丙揚說什麼手裡有雷翼殺明成皓父親的證據,可明成皓還是猶豫了。
龔丙揚就是用這個威脅了明成皓,明成皓也是被逼無奈,不答應龔丙揚自己就會死在龔丙揚的手裡,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