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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掉。
宋清左手拿著白言蹊雕刻出來的第二塊刻板,右手對照著其他的刻板,一一看過去,起初還有些不適,等後來稍微適應之後,他對白言蹊越發敬佩了。
白言蹊雕刻的第一塊刻板是封面,上面用楷體刻有‘新式算學’四個大字,那四個大字下面是兩行小字,分比為‘主編:算科博士·白言蹊’和‘主編:算科博士·宋清’,看得宋清格外感動。
宋清怎會不懂白言蹊此舉的意思,白言蹊這完完全全就是在捧他,日後若是有人看到這本‘新式算學’,定然不會只知白言蹊而不知宋清之名,這可是功在千秋,名傳千古的好事!
自己在這本書中出了多少力,宋清心裡會沒點數?他知道自己純粹就是一個打雜的,乾的活兒根本不足以配上白言蹊給他署的這個主編之名,當下就熱淚盈眶,恨不得同王肖一樣認白言蹊做小姨媽。
在封面頁的下半部分,白言蹊畫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符號和圖文,還用線條勾勒出一個方方正正的東西。
在封面頁的最下方,白言蹊在正中間刻下了兩行小字,第一行是‘徽州書院墨染齋出品’,第二行是‘博士親撰,盜印必究’。
好一個端端正正的封面!
不過這還不算是最吸引宋清的地方,白言蹊在第二張刻板上重新定義的算學符號才是最讓宋清沉迷的。
白言蹊將原本寫起來同漢字沒有多大區別的數字重新定義了符號,從零到九皆是用了一種一筆可以寫成且十分好辨認的符號代替,原本的加減乘除也用了特殊符號表述。
除此之外,白言蹊還在第二章 刻板上定義了一些其他符號,諸如括號之類,雖然剛開始看著比較複雜,一時間難以接受,但是看到後面的刻板,宋清漸漸明白了白言蹊的用意。
有了這些新型符號的加入,新式算學的風格變得更加獨特,更加獨樹一幟,幾乎已經同傳統算學區分開來。
若是說傳統算學代表著端莊規整的話,那新式算學就是簡單明瞭。
宋清對照著白言蹊在第二張刻板上給出的符號嘗試了一下新式算學的寫法,深切體會到了新式算學的便利,往常需要寫好長一串才能表述清楚的等式經過新式算學的簡化之後,只需要寥寥幾個符號就能代替,不僅節省了紙張空間,而且節省了書寫的時間,看起來也更加省力。
讓宋清震驚地遠不止如此,白言蹊在第三章 刻板之上刻下了九九乘法表,一張三角形模樣的表格將困擾很多算科學子的術算問題消滅大半,刻在九九乘法表下面的那一行字則是將白言蹊在算學一道上的感悟表述得淋漓盡致。
“若是能夠將此表盡數記在心中,可大大提升術算能力,節省時間。”
“若是我能夠提早得知此表,當日算科考核時利用的時間一定會更短。”
宋清心中暗暗惋惜,還略微有點羨慕那些尚在算學中掙扎的人,“想必將來的算學學子學到這樣的方法之後,參加算科科舉肯定會容易許多吧!起碼之前算科科舉題目難哭人的事情應該不會出現了……”
被新式算學迷得五迷三道的宋清完全不知白言蹊的用心險惡。
高的能力催生高的要求!
等那些算科的學生將新式算學都學會之後,題目難度自然要飆升好幾個檔次。現在的考試題目頂多算是小學數學加上一點初中的簡單幾何,比這些題目難得多的題目簡直不要太多。
奧數,初中數學,高中數學,高等數學,數學分析,數值分析,數理統計,實變函式分析……白言蹊可以十分自信的說,“你做,或者不做,題目就在那裡,難不哭你算我輸。”
白言蹊在新式算學上做的創新足夠驚豔,以至於宋清將刻板上最大的隱患都忽略掉了。
等白言蹊將刻板根據提前刻好的頁碼排好,摞在了她的書案頭,這才同宋清道:“走吧,今日做的已經不少了,剩下的活兒明日再做。”
宋清點頭,腦海中的一根弦突然繃緊,眉頭蹙成一個疙瘩,搖頭道:“不行,我們今日必須帶著這些刻板去找朱老。不然怕來日出了問題就趕不及了……”
白言蹊不明白宋清為什麼會這樣說,目露疑惑。
宋清解答,“若是你創新的部分僅是在算學領域,我覺得問題不大,可是你連傳統的寫字格式都變了,傳統的書籍都是自右向左豎框排版,而你這次卻是自左向右橫框排版,這件事可大可小,還需要找朱老拿個主意。若是大家不在意這點還好,若是有心之人非要揪著這點問題不放,怕是會給你我招來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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