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第2/4 頁)
,車子又不會自己跑了!”陸潛看不下去了,一把把蘇淺淺拽了出來。
這兩人何時這麼熟了?丁旭東眼中掠過一抹驚異之色,隨即又默不作聲的跟了上去。
見實在來賴不過,蘇淺淺只好耷拉著腦袋跟在陳言簡的後面。
鄭新最活潑,他取出相機,對準蘇淺淺:“淺淺妹子,別板著臉啊,笑一個!”
蘇淺淺狠瞪了他一眼,這傢伙長得這麼白,平日肯定很少運動,看你待會兒還笑得出來不!
鄭新連忙抓拍了一張,怪叫道:“絕版啊!”
氣得蘇淺淺追著他搶相機。
有了鄭新這個活寶,一路上絕不會無聊。他又是拍照,又是摘野果,又是對路上看見的各種植物評頭論足的,像只嘰嘰喳喳的麻雀,就從未安靜過。
中午11點多,五人終於爬到了山頂。山頂大約只有四五畝地寬,入目就是那座遠近聞名的寺廟。只是這所寺廟實在太破舊了,連大門都沒有,寺廟門口矗立著一棵很古老的銀杏樹,足足要四五個手拉手才能合抱住。
眾人都累癱了,也顧不得形象,一屁/股坐在了銀杏樹下的大石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真是太累了,比我跑五千米都還累!”這個時候鄭新都不忘得瑟。
陳言簡吐槽:“運動會什麼時候有五千米了?我怎麼不知道?”
鄭新死鴨子嘴硬:“我那是誇張的說法,修辭懂不懂?我忘了,你的語文一直在及格邊緣徘徊,不懂修辭也很正常!”
兩人又開始鬥嘴,蘇淺淺在一旁很是羨慕。看得出來這二人交情很深,所以才能這麼肆無忌憚的開玩笑。不知道她這輩子也能交到這樣一個朋友!
丁旭東被他們吵得受不了,連連擺手:“停停停,這棵銀杏樹只怕有好幾百年了,挺有價值的,咱們五人難兄難弟一場,就在這裡合張影吧!”
難得的,鄭新和陳言簡沒再唱對臺戲。
五人請了一個路人幫給照了一張合照,約好下次洗出來一人一張後便進了寺廟。
寺廟雖然破敗了,但收拾得很整潔,大殿裡瀰漫著一股肅穆的味道。
蘇淺淺對佛教沒什麼研究,認不出供奉的哪一尊菩薩,只是隨大流,虔誠的拜了拜就出來了。
院子裡,一個瞎眼和尚坐在一張桌子前,桌子上放了一個籤筒,下方放了一塊白布,上面寫著“兩元一簽”。
整個寺廟,除了正殿就這裡的人最多,不少人站在那裡求籤解籤。
蘇淺淺看得入神,腦後突然冒出一道聲音:“要不要去試試?”
蘇淺淺扭頭,原來是陸潛。他看見蘇淺淺一直盯著那籤筒,還以為她也想抽籤,但身上沒帶錢,所以站在這裡躊躇不前。
“不用了!”蘇淺淺搖頭,前世她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但老天跟她開了個善意的玩笑,讓她重生了。站在這裡她就止不住疑惑,人究竟有沒有靈魂,若是有,那人死後,靈魂去了哪兒?若是沒有,那又怎麼解釋她的奇遇!
“你要不要去試試?”想起陸潛昨晚還在為情所困,蘇淺淺記得前世自己寢室裡的一個姐妹兒每次遇見有好感的異性就喜歡占卜星羅盤之類猜測對方喜不喜歡她,適不適合她。
陸潛不知蘇淺淺誤會了,搖頭拒絕道:“我更相信我自己!”
這人才是真正的自戀,鄭新跟他比差遠了。
交淺言深,蘇淺淺也不好多說什麼,她笑了笑:“我找我表哥去了!”,,
陸潛點頭,兩人擦肩而過。
蘇淺淺前腳一走,丁旭東後腳就鑽了出來:“你跟蘇淺淺何時這麼熟了?”
陸潛這人說好聽點是安靜少言,實際上最是冷漠,但凡遇到他不喜歡的人,他可以一句話都不跟對方說。就像師雪曼,雖然圍在他身邊近十年,但他敢打賭,陸潛跟她說過的話不超過50句,其中還包括“是”、“嗯”這一類的單音節詞!
丁旭東跟他做了十幾年的朋友,最是明白這一點,所以才很好奇,怎麼只過了一夜,他似乎就跟蘇淺淺很熟了。
不知為何,陸潛並不想讓丁旭東知道昨晚的事,隨意另扯了一個理由:“你想多了,我只是覺得小姑娘很不容易而已!”
不願繼續丁旭東繼續追問,陸潛轉移了話題:“我準備提前回去!”
“為什麼?”丁旭東不解,以往陸潛不都是要躲到假期快結束了才回去的嗎?
陸潛想起蘇淺淺說起那句“求而不得的絕戀”時臉上的悲傷表情,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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