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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羽透過窗戶看著白色的羽球在半空中飛來飛去, 偶爾能聽見媽媽惋惜的感嘆和笑聲。
偶有鄰居經過打招呼,大概問了問這面生的男孩子是誰,媽媽回答是女兒帶回來的朋友, 笑聲就更爽朗大聲了。
盛小羽揉了揉腦袋。
睡了一覺,腦子裡還是亂糟糟的, 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也沒膽量去跟傅春野當面對質。
他要是說這就報告就是子虛烏有騙她的, 她該做何反應?
難道還跟他上演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
不管那份論文報告是真是假, 他倆一開始就是約定的「暗戀」與「被暗戀」, 並不涉及真感情, 她沒有質問他的立場。
而且傅春野圖什麼呀?
要是她誤會了, 這麼一問,豈不是讓他覺得自己這麼長時間了都不信任他,多尷尬啊!
她也知道這兩天自己情緒很反常,傅春野肯定是察覺了,他那麼驕傲的人,當然不會來求證什麼,索性以牙還牙,也冷著張臉,她不吭聲,他絕不主動搭話。
對她家裡人,他依然禮貌周到,大家都沒意識到兩人有什麼不對,但她能感覺到,兩人無形中像是開啟了一場冷戰。
現在想想實在不應該。
傅春野是她邀請來家作客的客人,她作為東道主,不管什麼原因,都不該對客人這個態度。
傅春野在青州除了她之外,什麼人都不認識,所謂獨在異鄉為異客,每逢佳節倍思親,本就是不忍心讓他孤單地過年才邀請人來的,現在這樣,反而讓他更過不好年了。
有什麼誤會可以等過完年再說的。
這麼一想,心裡反而舒暢了些,至少知道這幾天應該以什麼態度面對他了。
她立刻起身洗漱換衣服,也翻出一支球拍,打算下樓加入他們,一起打球。
出門前看了一眼手機,傅年年還沒有回覆。
新年伊始,她大概也有很多事要忙吧。
…
「呀,小羽來了!」溫清玉臉上洋溢著笑,「昨天守歲也沒見你守到多晚,今天怎麼反而最晚起來?」
「她從小過年過節就愛睡懶覺,你又不是不知道。」老盛幫腔道,「孩子平時學習辛苦,又剛跑了趟東淶,累了,多睡會兒也沒關係。」
其實言辭間頗有微詞。
去東淶是為了老季家小子的事兒,而他並不喜歡季傑跟小羽走太近。
老季季國平年輕的時候算是青年企業家,很有些家底,要不是老婆死得早,又帶著個半大小子,也不可能看得上溫家的大姑娘。
何況溫湘玉自己還拖著個孩子呢。
溫家姐妹年輕的時候倒是真漂亮,在他們這片兒都小有名氣。男人有時候就是看臉,尤其年紀不大死了老婆的,那個年代有好些家裡都忌憚不願意把女兒嫁過去,能娶到溫湘玉已經很滿意了。
後來孩子們稍微大一點,老季就常說要是結了兒女親家就親上加親了,多好。
說的多了,連溫湘玉也經常附和。
那時老季家的廠效益已經大不如前,老季身體也不好,家裡靠溫湘玉一個人操持,姑娘嫁過去難道跟著吃苦受累?
老盛頗有些不以為然——自家閨女好不容易考上了名牌大學,有了高遠的志向,可不是為了嫁給老季家做小媳婦的。
季傑高中畢業就去了英國,大學沒讀完就肄業,又輾轉歐洲其他地方,最後在法國學了烘焙之類的技能回國創業,這樣的人生軌跡不符合他們認知中的「普通人」,很可能給不了寶貝獨生女普通又安穩的生活。
但不喜歡歸不喜歡,畢竟是老婆娘家姐姐的繼子,沒有血緣也是一家人,平素裡不可能不往來,出了事也肯定要幫把手。
好在有傅春野在,夫婦倆對這個男孩子就十二萬分的滿意。
無論是長相、氣度,還是待人接物的態度所表現出的教養,都符合他們對未來女婿的刻畫,而且他跟小羽同一所大學,專業好,成績拔尖,再理想也沒有了。
盛小羽從爸媽臉上都能看出他們對傅春野有多滿意。
「小傅的球打得真好,他說在學校參加了羽毛球社團,還是主力?小羽你怎麼也沒跟我們說過呀,我跟你爸合起來就打不過他!」
別說你們倆打不過,再加一個她,一家三口也未必打得過。
她只得朝媽媽笑笑,抬手擋住早晨就耀眼的陽光:「是啊,他球打得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