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怕死還是怕我死?(第1/2 頁)
“池哥。”
祁醉站定在牧寧池身後,男人背對著他沒有開口,似是在等著他主動承認,祁醉也不隱瞞,直接說出了心底的想法。
“是我勸她走的,是我告訴她繼續待在你身邊會害死你。她連最起碼的自保能力都沒有,是你的累贅。”
牧寧池耐心等到祁醉把話說完,才淡淡開口:“不過問兄弟家事,不欺辱兄弟女人,坦誠無偽,同舟共濟。”
這是加入銀狐隊必須遵守的準則。
“池哥。”
祁醉上前一步,似是還想再勸,牧寧池衝客廳外的陳頌文擺了擺手。
“綁手帶。”
池哥打人的時候極少用防護,用了,那就說明……陳頌文嚥了咽口水,萬分同情地看了祁醉一眼。
但他不敢耽誤,幾個跨步上前,將一卷潔白的綁手帶放在牧寧池手心。
牧寧池不急不慢地將左右手都纏繞好,才輕緩轉身。
“你可以還手。”
祁醉不敢還手,牧寧池的自由搏擊就是世界冠軍來了都不一定是對手。現在已經惹怒了他,還手只會被打得更慘。
而後暴雨般的拳頭落在身上,祁醉疼到周身痙攣,但還是頂著能把他撕裂的痛意將他想說的話全部說了個遍。
“我這麼做是為了你好,這世上這麼多女人,你喜歡誰都可以,但你不能只喜歡一個。即便喜歡了,也不能表現得那麼在意。池哥,唯一和偏愛會把你逼上絕路。”
祁醉的聲音逐漸走弱,到最後甚至直接失了聲,悶哼著任由牧寧池一拳拳發洩。
刺目的血光不停地從祁醉唇間溢位。
牧寧池收手起身時,祁醉已渾身是血,佝僂著躺在地上一動也不能動。
他看不到天邊皎潔的月輪,眼前是刺目的紅色血光,大概是汙濁的血液流進了眼睛裡,瀕臨死亡的痛感使得他連掙扎著站起來都做不到。
他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牧寧池解開沁滿血跡的綁手帶,信手往地上一扔,居高臨下地淡漠冷睨著祁醉。
他不需要別人自以為是的關心,是生是死他也從不在意,他只是想得到一份獨屬於他的愛,那是比他這條命還要重要的東西。
只是許諾諾膽子這麼小,又是個倔骨頭,祁醉簡單幾句話,輕輕鬆鬆就毀了他這段時間的努力,把這隻好不容易對他有了些許動搖的小貓直接嚇得炸了毛。
牧寧池忍著怒意闔目又睜開,淡著眸色給祁醉下了最後通牒。
“服從,還是滾蛋?”
祁醉大概明白了牧寧池的心思,他的老大已經瘋了,多說無益。
更何況牧寧池一旦下定決心要做一件事,任誰也勸不住,反倒是他多管閒事了!
沉默幾秒後,祁醉捂著刺痛的胸口,抵抑住喉間血腥,含糊不清地開口。
“服從。”
牧寧池終於斂了眼底駭人的驚怒,抬步跨過祁醉,對著陳頌文沉聲命令。
“把他送去基地審訊室,關在鬣狗隔壁,鬆懈看守。”
“是。”
陳頌文上前一步將祁醉扶起來,扛著他一步一拐地緩慢往門外走,早已踏步進入客廳的牧寧池卻驀然叫了聲。
“祁醉。”
陳頌文扶著祁醉轉身。
牧寧池背對著客廳燈光,兩人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男人開口時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深沉,卻能察覺到語氣落寞了些。
“她乾淨純粹,偏愛是我能給她的唯一配得上她的方式。我,非她不可。”
祁醉的呼吸有些滯澀,他努力扯了扯破裂嘶啞的嗓音,低頭。
“對不起,池哥。”
—
牧寧池回到許諾諾的臥室,小貓似是洗了澡,房間裡蜜桃清香特別濃郁。
一看到他進門,許諾諾竄得比什麼都快,“哧溜”一下就鑽進了被窩,將自己一整個裹住。
這讓牧寧池很難不懷疑剛剛淒厲痛哭的許諾諾到底是不是裝的。
他抬步靠近,問也不問就脫了鞋子,躺在許諾諾旁側,並趕在許諾諾鑽出被窩之前,隔著被子將她整個人抱在懷裡。
“許諾諾,一見到我就往床上跑,怎麼,這麼快就想通了?”
許諾諾掙扎不得,小腦袋從被子裡鑽出來,皺著眉眼瞪他。
“你休想!”
牧寧池輕笑,趁她抬頭的空隙溫柔地去吻她嫩紅的唇瓣。
如此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