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一鞭子抽沒了城牆(第1/3 頁)
意隨心動,只是平時好使的方法此時卻沒了任何反應。
頭頂是隆隆雷聲,身後是刀劍碰撞聲,前面隔著厚重的木門,阿寧依然能聽到門後的哭喊求救聲。
關於仁義的道理,阿寧曾經聽過無數遍,她一直記得也一直都明白。此時此刻站在這裡,她突然間就頓悟了。
阿寧扯了扯嘴角,有些自嘲的意味。她下意識摸向腰後,但那裡空無一物又在提醒著她一切都不一樣了。
“離我遠點兒。”
“什麼?”
四周環境太嘈雜了,誰也沒聽清阿寧在說什麼。
阿寧大聲喊道:“離我遠點兒,至少二十步外。”
不問原因,慕清越馬上下令退後五十步。一個傳一個,幾乎是片刻就給阿寧讓出了足夠大的空地。
鞭子本身是被埋在阿寧左手腕的內側,她初見時還以為是一條黑白格子的細線。
她哥教她如何出鞭,最多再教她如何不被自己的鞭子抽到,也就這麼多了。
阿寧知道有些事情是有共同性的,既然它是一件兵器,那作為兵器的特徵它一定也有。
術士的法器依靠靈力驅動,那就證明一切法器都可以被魂力驅動,所以理論上,兵器也可以被魂力驅動。
既然用意念不行,那就換操控力更強的魂力,她就不信了,這世上還有她的魂力控制不了的東西。
阿寧的魂魄裡有一個她哥設下的禁制,一般人很難解開這個複雜的禁制,但對於阿寧來說卻是易如反掌。
一直被封禁的魂力迅速解封並向腕處奔去,阿寧憑感覺向下甩手,手裡實實在在的充實感證明了她的想法是正確的。
手腕靈活翻轉,一聲響亮的鞭聲炸開了,這聲音比之前更具威懾力。
阿寧來不及看手裡的鞭子,她揮臂甩鞭,鞭子就和城門撞上了,然後鞭子劃過虛空落在地上,一株剛破土不久的小草眨眼間凝霜結冰龜裂蒸發乾淨。
這一幕沒有被阿寧看到,在她揮鞭的瞬間,醞釀多時的天雷抓到了第一個目標,自上而下、直上直下就劈在了她左肩上,她的鞭子就握在左手裡。
並沒有傳聞中所描繪的痛苦難耐,阿寧只是覺得疼,是她很久以來少之又少的疼痛體驗。從肩上一點傳遍全身,她咬著牙一動不動,同時憋住了呼吸。
這種疼痛會持續很久,想要靠緩一會兒這個辦法,那可就有的等了。
不過阿寧的適應能力極端的強,這其中就包括對疼痛的適應。當她適應了,她也就不覺得那麼疼了。
絕望的人們還沒有從城門突然消失中回過神來,他們一個個都忘了自己要幹嘛。
等他們回過神來時,也不過是片刻工夫,阿寧這邊也做到了適應天雷。
說句實話,真比不上她哥的鞭子。
就是……這城牆怎麼都沒了?
阿寧當機立斷把鞭子收了起來,城牆都沒了……呃,這事跟她可沒任何關係。
“把路給百姓讓出來。”
阿寧喊話的同時往天上甩了好幾個不夜城獨創的訊號彈,這種訊號彈被髮明的初衷是便於聯絡,被阿寧喜歡甚至偏愛的原因只是因為它的照明時間夠久,照明範圍夠廣。
因為她的偏好,不夜城裡跟她共過事的都知道,這種訊號彈一旦超過三個,那就是阿寧來了。
至於城裡的奈奈,她更知道。
畢竟小城主當初發明這種照明彈的初衷就是便於聯絡和照明用的,不過不夜城裡一批接一批的新換舊,大家都快忘乾淨了而已。
百姓出城的事情交給慕清越他們就行了,天雷劫已經落下,很分散,不集中,遠處還能看到無辜百姓被屠殺的事情。
阿寧從人群之上飛了過去,她腳踩在揮劍的那個人的頭上,往下一壓。
這個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他的脖子就斷了,而且還是以一種活人不會有的尖銳角度往後仰,連帶著整個身體向後倒去。
殺了人的阿寧不關注這個,她關心的是手裡炸成粉末的劍。
在阿寧思考問題的時候又有人朝她揮來了劍,阿寧閃身躲劍的同時順手又把劍奪了過來,而這把剛到手的劍也炸成了粉末。
這一次阿寧看清楚了,劍身是因為她握劍的時候有細如蛛網的閃電紋從她手上傳到劍身上,然後劍就碎了。
阿寧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一臉懵還沒回過神來的殺手,她二話不說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殺豬般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