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雜種是陳述事實,並非在罵人(第1/3 頁)
“你們覺得他們會比子虛道長聰明嗎?”阿寧問道。
雲海搖頭說道:“不是他們太自負,是他們的敵人太狡詐。”
阿寧看著緩緩舉起刀的陸景廷,她的笑意染上了嘲諷。
元寶總結道:“是他們太自負了。”
陸景廷將準備好的火油澆在身首異處的屍體上,再撒在房間裡的每一處。他喜氣洋洋的出了客房,不久後一隻燃燒著的箭釘在了油汪汪的地板上,火苗騰地一下就席捲了整個房間。
“外面燒起來了,”阿寧率先站起身,她看了一眼大火中一動不動的屍體,轉身說道:“我們得離開了。”
這一夜,註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晏城百姓如何也料想不到,在晏城屹立千年的鋪子竟然因為一場大火轟然倒塌。
不打烊的燒燬對百姓的衝擊太大,以至於大家都忘了去理會那家大火肆虐的客棧。
有心思清明的人,他們從震驚中回過神後第一反應是馬上往城門口跑。
不是官府毀了不打烊,是這座城被不打烊摒棄了!
沒了不打烊鎮守的城池,那才是世間最危險最可怕的地方!
大火燒了一整夜,就連朝陽都是從火光中升起。如今晏城亂作一團,無知的孩童甚至都不知道父母的驚慌恐懼是何緣故。
阿寧伸了個懶腰,她往後一靠依著樹幹閉上眼睛睡著了。敖宸低頭看了看樹下,無聲嘆了口氣,認命的繼續放哨。
慕清越倚著樹幹坐在地上,他們現在位於山頂處,看十里外的晏城可謂是盡收眼底。他的左邊是陸景非,右邊是雲海,兩個人都是靠著慕清越的肩在睡覺。
雲海毫無徵兆的睜開眼身體坐直,慕清越被他突然的舉動驚到,不過他還是下意識的先安撫陸景非。
“做噩夢了?”確認陸景非沒事後,慕清越才轉過頭輕聲問雲海。
雲海轉頭看慕清越,他亂糟糟的腦子因為慕清越的話清醒不少。雲海抹了一把臉,長長吐了一口氣後又靠了回去。
過了一會兒,雲海才低聲說道:“我還是想不明白那個子虛道長的目的是什麼。”
慕清越覺得好笑,他建議道:“不如你直接問阿寧,他顯然已經知道了。”
雲海擺擺手說道:“我問也沒用,她說已經告訴我答案就不會再給我多解釋,她沒那個耐心。”
慕清越卻覺得雲海對阿寧的誤解有點兒深,在他看來,阿寧其實還是很好說話的。
“不過他說他已經告訴你了,那肯定是告訴你了,只是你沒有理解他話裡的意思。”
慕清越自己都覺得自己這話說的不地道,按照他的說法,雲海是有多傻才聽不懂阿寧的話。
雲海卻沒覺得慕清越的話是羞辱,他更覺得他的話是說到了點上,所以一定是他沒有理解阿寧的話。
抱著這個想法,雲海把昨天和阿寧說的幾句話講給了慕清越聽。嗯,萬一慕清越能領會阿寧的深思呢!
慕清越想了想才問道:“所以子虛道長到底是什麼身份?”
雲海猶豫一下才說道:“這個我不方便告訴你,你只需要知道他不是人就行了。”
聽了半天的陸景非實在忍不住,他出聲說道:“那個子虛道長是千家飛昇成仙的老祖宗,對吧?”
雲海不說話了,他垮著臉看著兩個並不吃驚的傢伙,他很想扒開這兩個傢伙的腦殼瞧瞧,看看是不是真的和普羅大眾的腦子不一樣。
陸景非舒舒服服伸了個懶腰後才懶洋洋的說道:“阿寧說的雜種單純是字面意思,他不是在罵人。什麼是雜種,非同類結合生下的後代都叫雜種。千玲瓏是人,她的夫君就不是人。以千家人的尿性,除了他們飛昇成仙的老祖宗,他們會把誰放眼裡?”
雲海不甘心的問道:“那你怎麼猜到子虛道長就是千玲瓏的夫君?”
陸景非笑著說道:“除了那個人,千家還有誰能讓阿寧有興趣試探?”
雲海一想,確實是這麼回事。
陸景非接著說道:“阿寧親口承認我的情況在好轉,而這就是子虛道長的目的。”
雲海一臉懵,陸景非提醒道:“我倆也算同病相憐,畢竟我倆的魂都碎的好似餃子餡兒。”
“喔——原來是這樣呀!”
搞了半天,原來他們想從陸景非身上探究他魂體損傷癒合的辦法呀。
樹上的阿寧突然跳了下來,把大家嚇了一跳。
“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