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夫子(上)(第1/2 頁)
一股無法言語地絕望充斥著所有人的內心。
深深的無力感襲來,壓垮了在場的所有人。
趙扶南掙扎道:“他們呢?”
文淵卻是不急不慌的緩緩向前,故作思索地反問道:“誰?”
意識已經模糊不清,趙扶南心如死灰。
文淵輕笑一聲,說道:“他們大概不會太好吧?”
看著站在前方的王曙光,文淵笑道:“你們還是這麼沒用。”
“當初那十二個老東西就夠沒有的了,沒想到過去千年,你們都這麼廢物了。”
一路逃亡,毫無還手之力。
為此搭上了不知道多少性命。
百無一用是書生。
“好了,到此為止吧。”
文淵抬手一揮,天地之間,便有無數條紫色絲線出現。
趙扶南想要掙扎著起身,可是瞬間便被無數詭異絲線貫穿胸膛,劍氣更是來不及凝聚就炸成碎屑。
這好似天災之下,根本避無可避。
絕望之中,一位老人,掙扎著,邁步向前。
文淵皺起眉頭,看著這個鬚髮皆白的老人。
下一刻,一條絲線便瞬間刺穿老人心口。
殷弘的血液順著絲線,緩緩滴落。
王曙光顫顫巍巍的握住心口的絲線,想要拔出。
只是不等動作,瞬間便有詭異絲線洞穿王曙光四肢百骸。
好似提線木偶,渾身都被絲線透體而過。
兩行血淚從老人的眼裡流出,心口的血液還沿著絲線流淌。
文淵實在是沒有耐心,隨即就要將文餘給帶走。
只是就在文淵要動手的時候,只聽到老人細弱蚊蟲的聲音。
“君子以獨立不懼......”
文淵皺起眉頭,一股沒來由的感覺湧上心頭。
行將就木,氣血衰敗的老人,捫心自問。
百無一用是書生?
原本的衣袍早就被血水浸透,一路奔波逃竄,因學宮而死傷無數,老人緩緩垂下頭顱,氣息徹底斷絕。
只是下一刻,那些刺穿老人身軀上,就算是天人境劍修也無法斬斷的詭異絲線,竟然逐漸繃斷。
沾染在衣袍上的血水竟然逐漸蒸騰!
那些灑落的氣血,鬼使神差的盡數蒸騰,化作白霧。
山河破碎,雨打浮萍。
敢問天地蒼生,百無一用是書生?
下一刻,天地間有人驟然放聲。
“我看未必!”
原本早就氣息斷絕的老人,此時竟然重新站起身來,周身血液蒸騰不停。
文淵手腕上的手鍊顫鳴不停,幾乎不受控制。
昏死在大坑之中的項遠,身上那件鎧甲同樣顫抖不停,好似遇到天敵。
龍虎山,白玉廣場上的老君轟然作響,老修士大驚失色,竭力穩住不知道為何突然炸響的丹爐。
秘境之中,道器時空和神機皆是盤旋而起,好似抱頭鼠竄。
捉風網,餘小年的蘭亭突然之間便失去顏色,跌落在地。
海外孤島,早就誕有器靈的長青更是沙沙作響,連同海浪翻湧,狂風四起。
天下各地,七件道器皆是有所感應,戰戰兢兢,好似臣民見君,伏地叩首!
稷下學宮之中,一粒金光於老人身前出現,而後那粒金光驟然之間便大放光芒,一粒金光緩緩化作一條金色長線。
老人抬手一握,一把殺力高出天外的金色長劍,就此現世人間!
道器,天問。
天地間,驟然出現一尊巨大法相,頂天立地,大袖飄搖。
法相身姿飄渺不定,唯獨法相手中長劍,流光溢彩,宛如實質。
文淵大驚失色,驟然抽身向後掠去。
“怎麼可能?!”
眼前這個行將就木的老人,明明毫無修為!
而且剛才分明已經氣息斷絕,橫死當場。
散落天下的八件道器至此全部現世,最後一件道器,亦是殺力高出天外的道器之首,天問到此人間!
文淵身形急速向後離去,身後那些詭異絲線拖延數里。
這位儒家詭聖雙手一揮,無數詭異絲線密密麻麻,從天而降,好似傾盆大雨。
這些詭異絲線根本毫不講理,就這麼籠罩這方天地。
夫子手握天問,以劍指天,而那尊頂天立地的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