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當親情遭遇自私時(第1/4 頁)
那一年,姐姐秀秀和妹妹珍珍同時考上了大學,由於家境貧寒,父親去世得早,姐姐秀秀於是放棄了上大學的機會,出去打工供妹妹上學。姐姐秀秀出去幹髒活累活,當保姆,進工廠當縫紉工等,等到妹妹珍珍畢業出來,找體面工作,找體面丈夫,在城市裡買了房,她生活幸福了,看望母親的次數卻漸漸少了。姐姐秀秀後來找農村人結了婚,長年照顧母親的重任落在她肩上。母親臨終前,妹妹一次也沒有回來看過,而妹妹卻要分走母親一半遺產十萬…冬日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簡陋的房間裡,秀秀坐在床邊,握著母親枯瘦的手,眼中滿是溫柔與不捨。她的臉上刻滿了歲月的痕跡,但那雙眼睛依舊明亮,充滿了對生活的堅韌。
窗外,雪花紛紛揚揚地飄落,世界彷彿被一層銀白覆蓋。而屋內,只有秀秀和母親兩人,靜靜地坐著,彷彿時間在這一刻凝固。
突然,門被粗魯地推開,一陣寒風夾雜著雪花湧入屋內。珍珍穿著一件時尚的羽絨服,身後跟著一名西裝筆挺的律師。她眼神冷漠,徑直走到母親床前,看著已經昏迷的母親,臉上沒有一絲波瀾。
屋內的靜謐被打破,珍珍的聲音如同冰刀般刺入人心:“這是母親的遺產清單,她一半的遺產,十萬塊,歸我。”律師面無表情地遞過一份檔案,而珍珍則傲然地站在那裡,彷彿這不過是她應得的。
秀秀的眼眶瞬間紅了,她抬頭看向珍珍,眼中滿是不解和失望。她的手顫抖著接過檔案,紙張在指尖發出微弱的沙沙聲,彷彿也在為她嗚咽。她的目光落在檔案上,卻彷彿又穿透了紙張,看到了過去的艱辛與付出。
珍珍的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她轉身就要離開,卻被秀秀的聲音叫住:“珍珍,你真的要走嗎?媽媽她……她還在等你。”珍珍的腳步一頓,卻沒有回頭,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話:“我還有事,先走了。”隨後,門再次被粗魯地關上,寒風再次灌入,帶走了屋內僅存的溫暖。
房間裡,只剩下秀秀和母親兩人。她緊緊握著母親的手,彷彿要把自己所有的溫度都傳遞給母親。窗外的雪花飄得更密了,屋內卻是一片淒涼。
秀秀的眼中淚光閃爍,她輕聲呢喃:“媽,珍珍她……她怎麼可以這樣……”聲音中滿是無奈和痛苦。她回憶起那些為珍珍付出的日子,那些累到腰都直不起來的夜晚,那些為了供珍珍上學而吃盡苦頭的日子。
她低頭看向母親,母親的面色蒼白,但嘴角似乎還掛著一絲微笑,彷彿在安慰著秀秀。秀秀的淚水再也忍不住,滑落下來,滴在母親的手背上。她緊緊抱住母親,彷彿想要用這種方式,將母親從冰冷的現實中喚醒。
母親的呼吸越來越微弱,彷彿每一次呼吸都是與這個世界最後的告別。秀秀緊緊握著她的手,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母親蒼老的手背上,又迅速被面板吸收,彷彿是她生命的最後一絲溫暖。
她抬起頭,望向窗外。雪花如鵝毛般飄落,覆蓋了整個世界,卻帶不走屋內的悲傷與淒涼。她的心中充滿了無盡的痛楚,不僅是為母親的即將離去,更是為那個曾經親密無間,如今卻冷漠無情的妹妹珍珍。
突然,母親的眼角流下一滴渾濁的淚水,似乎是在為她的女兒們感到遺憾和不捨。秀秀的心如同被刀割一般,她緊緊抱住母親,想要用自己的體溫溫暖她,想要讓她知道,即使全世界都拋棄了她,還有她在身邊。
在母親生命的最後時刻,屋內瀰漫著一種沉重而悲傷的氣氛。秀秀緊緊抱著母親,彷彿要將自己所有的力量都注入母親的身體,讓她能夠感受到這個世界的溫暖。她的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不斷地滑落,滴在母親那已經失去血色的臉頰上。
母親的眼睛微微睜開,她的目光在屋內掃了一圈,最後定格在秀秀的臉上。那雙曾經充滿慈愛的眼睛此刻已經失去了焦距,但她的嘴角卻艱難地勾起了一絲微笑。秀秀看到了這抹微笑,她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痛楚,她知道,這是母親在向她告別。
夜幕降臨,寒風呼嘯著穿過破敗的窗欞,屋內昏黃的燈光在寒風中搖曳。秀秀的雙眼紅腫,淚水已經流乾,她的目光緊緊鎖在母親那逐漸失去生氣的臉龐上。窗外,雪花在夜空中狂舞,如同在為這個即將逝去的生命舉行一場悲涼的葬禮。
突然,門再次被推開,冷風裹挾著雪花瞬間灌滿了整個房間。珍珍站在門口,臉色蒼白,手中提著一個精緻的盒子。她的目光在屋內掃了一圈,最終落在了母親那已經失去光澤的臉上。她愣了一下,彷彿被什麼東西狠狠擊中,整個人突然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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