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第2/3 頁)
但她卻又覺得是這樣的。
韓東塬怎麼受得了她一遍遍說著這樣的話。
這簡直像是掐住了他的命門在引誘著他。
他親吻她的脖子。
她那樣纖細,像長長的鮮嫩的蓮藕,他的力道重一點,仿若就能折斷了一般。
完全的失了控。
程檸承受著這般狂風暴雨般的席捲,好像夏夜裡暴雨下飄蕩在河面上小小的扁舟一般,隨風搖擺。
以往的時候他都會哄她,哄她叫出來,可這一次她根本不需要他再哄著她,聲音都已經破碎得不成樣子。
可這還只是個開始。
風吹過窗簾,那窗簾縫隙撒進來的斑駁亮影已經移了長長的位置。
而她也已經累得不成樣子。
哭了又哭,聲音都嘶啞了,可甚至都還只是個開始他那邊甚至都還沒有開始。
他摟著她喂她水,程檸淚眼彎彎地看他這會兒連驚嚇都沒有力氣驚嚇了,只是啞著聲音跟他道:“三哥,這樣我會不會死?”
韓東塬:“”
他道:“不會。”
又哄她,道,“哪一次我不是順著你?”
他再失控,每一次她一哭他還是會心軟。
他不捨得,反正已經忍了這麼多年,再忍一會兒也死不了人。
程檸真的覺得要命。
她柔聲道:“三哥,我真的不行了,我們晚上好不好?我要睡會兒,你給我睡一會兒,晚上我一定答應你,你要怎樣就怎樣,好不好?”
她眼淚汪汪地求他。
韓東塬心裡軟成一片。
可是什麼“你要怎樣就怎樣”他是不信的,而且偏偏他再失控,只要一聽她求他,看她受了驚嚇的樣子,他就狠不下心來讓她受那樣的痛楚,看她蒼白著臉,他就心疼得要命,哪怕是他再想要,脹得要命,疼得要命。
“你說的。”
他道。
程檸很累,可也知道他很辛苦。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胸膛,腦袋蹭了蹭,道:“嗯,對了,昨天我們買了紅燭,晚上可以用。不然就這樣也太草率了,總要有點儀式感嗎?這麼重要的事情三哥,這對你來說不重要嗎?”
韓東塬:“”
他好不容易平息了一些,又有些火起。
不過儀式感,她想要儀式感,這讓他有些愧疚,他們這婚都結得太倉促了些。
他摸了摸她,道:“好。”
頓了頓又道,“過一段時間也成。”
“晚上,”
程檸困得不行,但她還是安撫了一下他,閉著眼,聲音跟蚊子似地低聲道,“不用。”
她其實不是不樂意,只是每次臨時都犯怵,而他關鍵時候又太順著她了。
“三哥,我休息一下,等晚上我一定由著你。”
她低喃道。
韓東塬垂眼看她,看她閉了眼,睫毛有些不安地顫動,面上潮紅一片,嘆了口氣。
他是想給她快樂的,不是難受。
他伸手拍了拍她,低頭在她耳邊道,“嗯,知道了,你不要緊張,真害怕我們再等等。”
又道,“你不喜歡嗎?我親你,給你的時候你不喜歡嗎?檸檸你太緊張了,別那麼緊張,跟我在一起,就好好體驗就行了,你每一處地方從頭髮絲到腳趾我都喜歡,你什麼樣我都喜歡,叫出來的樣子尤其喜歡”
程檸很累,真的很累,想睡覺。
但他這一番話刺激得她一下子又醒了神,雖然也不多。
她無力地掐他,差點脫口而出,他這些話到底是哪裡來的,她這個活了幾輩子,還做鬼做了幾十年看過不知道多少片的人也沒他這麼會說這種話他到底哪裡學來的,虧他前世那樣禁慾地活了幾十年。
“我睡覺了。”
她實在太困了,什麼念頭也只浮於表面漂上一漂,嘟囔了一句,再閉眼,側了側,尋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
雖然他總騷擾她,她卻還是睡在了他懷中沒有讓他離開。
好像不知不覺中,她也已經習慣於他這麼無賴,甚至有些依賴。
“三哥,”
她喃喃道,“你要是能快點來南方就好了,還要等兩年,我突然覺得分開也挺不好的,但兩年也很快,到時候你就過來南方,我們再也不分開了。”
韓東塬一愣。
兩年。
他經常聽到她說這個時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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