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絕望和無奈(第1/2 頁)
回到家族,秦凌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躺在床上,雙手枕著腦袋,怔怔地想著,眼中時而煥發出鬥志,時而又黯然無光。
“經脈盡斷,哪還有修煉的可能?”秦凌自喃低語著,眼神也開始恍惚起來。
可又想起蕭姨的話,趕緊坐了起來,雙手結印,再一次嘗試著按照道尊師父教的口訣進行吐納吸靈,可剛開始,如經脈斷裂般的疼痛再次襲來。
這一次,秦凌沒有這麼快放棄,忍著劇痛強行吐納吸靈,結果卻是渾身開始抽搐,幾息之後就被疼得神智模糊,差點就失去了意識。
不得不放棄。
頹然躺在床上,呼呼喘著粗氣,也就剛才短暫的強行修煉,已經疼得他大汗淋漓了。
“靠!”秦凌狠狠低吼一聲,使勁錘著身旁的被褥,雙手緊握,因為用力,略尖的指甲都陷入了手掌,流下幾條鮮紅血線。
越想越氣,自己為何這麼倒黴,一場病就廢了所有的前程!
如他這種生一場病就經脈盡斷的,整個大陸有史以來就他一人!
一般情況下,經脈斷裂者,不是被人所傷就是自己修煉走火入魔,從來沒有生一場病就經脈斷裂的,還是盡斷!
因為剛才的劇痛,秦凌好似脫力了一般,不一會兒就沉沉睡了過去。
睡著時,他習慣性地握著胸前的掛件,那是一顆漆黑的小圓石,是他出生時就握在手裡的東西。
他的父母不知這是何物,但隨他所生,覺得定是好物,就製成掛件給他戴在了脖子上。
就在秦凌睡著後不久,圓石竟閃出一抹綠色的毫光,轉瞬即逝,下一刻就恢復如初。
許久之後,秦凌被一陣急促又粗魯的敲門聲吵醒,拖著疲憊還有陣陣餘痛的身體開了門。
是一個下人,只不過他昔日裡畢恭畢敬的樣子已經不見了,換成了一副十分不耐煩地樣子,就連說話都開始有點不客氣了。
“族裡正在召開長老會,族長讓你去一趟。”
秦凌沒有多問,簡單收拾了一下衣著就到了族裡的議事廳,如果所料不差的話,族裡準備把自己長老子女的身份給剝奪了。
沒了長老子女的身份,自己就是族裡打雜的下人。
這是個殘酷又現實的世界,沒有本事,就只能幹一些底層的活,說不定從此以後他也要開始侍奉某個少爺小姐了。
來到議事廳,所有長老都齊刷刷地看向秦凌,本來還吵吵鬧鬧的場面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秦凌抬頭環視了一圈,發現除了七位長老,還有兩個從未見過面的人,都是中年模樣的男子。
拱手行禮道:“見過族長,眾長老。”
該有的禮貌,秦凌一直都做得很好。
族長名叫秦嶽,是個五十多歲的武者,髮間已有不少雪色,只不過依舊硬朗強壯,舉手投足間,盡現威風霸氣,鬥氣更是達到了七階六段。
秦凌的父親與他是堂兄弟,兩人情誼十分深厚,這些年沒少照顧秦凌。
可即便如此,他也沒有任何理由繼續偏袒照顧一個毫無修煉屬性的廢人,再怎麼說,整個家族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的。
族長慈愛地看著秦凌,卻又暗暗嘆了口氣,讓秦凌站到大廳中間,然後對那兩人說道:“他就是秦凌。”
可以聽出來,族長的語氣有些不悅。
兩人點了點頭,其中一個站起身來,走到秦凌面前,一臉冷漠地說道:“是古川尊者讓我來的。”
古川,就是收秦凌為徒的道尊!
秦凌的身體微微顫了顫,暗道來得真快,就這麼迫不及待要解除師徒關係嗎?心中一下子有了些怒氣,但旋即就釋懷了,再怎麼說古川師父還是教過自己不少東西的,而且在自己大病的時候還施救過,自己豈能這麼不懂事?
點了點頭,禮貌道:“還請先生幫我向尊者問好。”
他已經不敢稱師父了,只能稱尊者。
那人嗯了一聲,繼續道:“我來此的目的,想必你也猜到了吧。”
“晚輩知道。”
那人對秦凌的淡定表現有些詫異。
“尊者的徒弟都是實力出眾的佼佼者,秦凌,你可知道我在說什麼嗎。”
“晚輩知道,晚輩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尊者對我的在栽培之恩,可惜晚輩命不好,沒有福氣繼續做他老人家的弟子了,還望先生替晚輩傳達這份遺憾和感激之情。”
那人沒想到秦凌的反應會這麼自然,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