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生死之戰(第1/2 頁)
秦凌和梵淵離開谷底後,一路急匆匆地踏上了尋找蕭瑤的路途,他們覺得必須要儘快找到蕭瑤,把木鐵乾的事情告訴她,而且,兩人也很擔心木鐵會對蕭瑤不利。
因為這裡已經差不多接近妖獸山脈的深處了所以一路上兩人都神經緊繃,眼睛瞪得像銅鈴,時刻警惕著四周的任何風吹草動。
忽然,兩人的視線裡出現了一隊僱傭兵。
這些僱傭兵著裝各異,有的身著厚重堅固的鐵甲,在陽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彷彿堅不可摧,可那鐵甲穿在某些身材圓滾滾的人身上,活像一隻套著鐵殼的大冬瓜;有的則穿著輕便靈活的皮甲,行動起來毫無束縛,只是那皮甲歪歪斜斜、坑坑窪窪,像是被狗啃過一樣;還有的身披色彩斑斕的布袍,看似花哨,卻也透著幾分神秘,可那布袍的下襬都快拖到地上,走起路來說不定一不留神就得摔個狗吃屎。但他們手中的武器卻無一不是鋒利無比,閃著令人膽寒的寒光,眼神中更是透露出貪婪與兇狠。
為首的僱傭兵也看到了秦凌兩人,他吼一聲,快速跑了過來,大聲喝道:“站住!把身上的寶貝交出來,否則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秦凌怒目而視,從這些僱傭兵簡陋不一還破爛不堪的衣著就能看出來,他們已經窮瘋了,心中暗罵:“這群貪婪的傢伙,休想從我們這裡佔到便宜!”手中緊握著一根漆黑沉重的長棍,冷聲道:“我們身上沒有寶貝,別自找麻煩,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僱傭兵們哪會相信,紛紛揮舞著武器,如潮水般兇猛地衝了上來,如窮兇極惡般的匪徒,直接開搶!
秦凌身形一閃,施展出暗黑格鬥術,猶如鬼魅般迎向敵人。他手中的黑棍揮舞得呼呼作響,每一擊都帶著凌厲無比的氣勢,棍風所至,竟讓空氣都發出了尖銳的呼嘯聲。
梵淵見狀,口中唸唸有詞,迅速施展防禦輔助術,之間一層淡淡的光芒瞬間籠罩在秦凌身上,那光芒看似輕薄,卻有著不俗的防禦力,他這次再沒像上次給蕭瑤和木鐵兩人加持防禦術的時候選擇的是厚重護甲了。
秦凌趁勢發起猛攻,黑棍橫掃而出,以雷霆萬鈞之勢擊中一名僱傭兵的腰部。那僱傭兵慘嚎一聲,身體如斷了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還順帶壓倒了旁邊兩個隊友,那兩個隊友被壓得齜牙咧嘴,直罵倒黴。
但僱傭兵人數眾多,且配合默契,他們迅速從四面八方圍攻而來,秦凌漸漸陷入了困境。
這時,一名僱傭兵趁秦凌不備,揮刀迅猛地砍來。梵淵連忙施展出一個護盾法術,只見一道透明的護盾瞬間出現在秦凌身前,那刀砍在護盾上,濺起一片火花。那僱傭兵用力過猛,收不住被反彈的刀,一個趔趄,差點把自己給摔個狗啃泥。
“梵淵,多謝!”秦凌大聲喊道。
梵淵回應道:“小心!敵人眾多,不可大意!”
秦凌怒吼一聲,施展出火符術。只見幾張符纂在他手裡自燃成灰,瞬間化作一團團熾熱的火球,帶著滾滾熱浪,氣勢洶洶地砸向僱傭兵。頓時,現場一片混亂,僱傭兵們紛紛驚恐地躲避。有個僱傭兵跑得太急,左腳絆右腳,來了個“平沙落雁式”,摔得滿臉是泥。
然而,僱傭兵們並沒有因這暫時的困境而退縮,反而被徹底激怒,更加瘋狂地發起攻擊。秦凌見不能久戰,得想辦法脫身才行,於是帶著梵淵且戰且退,不知不覺來到了一處峽谷前。
峽谷之上,有一座狹窄而破舊的獨木橋。橋下是湍急的河流,河水奔騰咆哮,浪花飛濺,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那水流之急,彷彿能瞬間將一切捲入無底的深淵。
秦凌望著那獨木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轉頭對梵淵說:“沒辦法了,我們從橋上過去!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梵淵望著那晃晃悠悠的獨木橋,嚥了咽口水,咬了咬牙道:“好!拼了!”
兩人小心翼翼地踏上獨木橋。秦凌在前,每一步都邁得極為謹慎,把沉重地黑棍收進了容戒,雙手朝兩邊平伸,試圖以此保持平衡。梵淵則緊跟其後,把手裡的法杖打橫拿著,也試圖保持身體的平衡,可是他的身體因恐懼而微微顫抖,雙腿發軟,好似篩糠一般。
突然,一陣強風呼嘯而來,獨木橋劇烈搖晃起來,彷彿隨時都會被這狂風折斷。
秦凌的身體也跟著晃動,腳下一滑,差點失去平衡,掉入那萬丈深淵。他的心瞬間揪緊,冷汗直冒:“千萬不能掉下去!”
“秦凌,小心!”梵淵驚呼道,聲音都變了調。
秦凌努力穩住身形,額頭上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