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第7/8 頁)
險些往前栽倒,“這不可能”
玉琴窘著臉再道,“這名官宦夫人回去後,察覺不對勁,她也是個性情果決的,便派人查了其中端倪,最後匿
名告去了官府”
說到此處,玉琴也不再猶疑,狠一狠心,咬著牙指著蓮姨娘道,
“老太太,三老爺,原先我替師傅隱瞞著,如今也不瞞了,這蓮姨娘隔三差五往我們道觀去,一面是買通我師傅讓她在老太太面前說她命格旺寧家,一面又想方設法求子,蓮姨娘這腹中孩子著實是來路不明的”
“你血口噴人,不可能的,我娘不是這樣的人,爹爹,你要信我娘!”寧溪勠力推開燕家婆子,衝到寧一鶴跟前跪著抱住他膝蓋懇求。
玉琴指了指旁邊的道童,
“三老爺若不信,可問一問這兩個小道童,他們是否見過蓮姨娘”
其中一小道童往蓮姨娘方向覷了一眼,眼神縮了回去,不敢抬頭,明顯做賊心虛。
寧一鶴面色青一陣白一陣,呆若木雞,他不敢問。
蓮姨娘也沒料到道觀求子是如此真相,一時心頭空空,只有出得氣沒有進的氣。
不,她不能就這麼倒下去,她的孩子怎麼辦?
被逼到這個境地,已如窮寇,掃了一眼,瞥見乳孃抱著兒子立在正座的屏風後,她驀地往屏風後一撲,將兒子給搶奪在手,她雙手往襁褓裡的孩兒喉頸一掐,放聲一喝,
“你們再逼我,我們母子便同歸於盡!”
誰也沒料到這一出,均唬了一大跳,扭頭朝她看來。
寧一鶴扶著圈椅,不可置信盯著緊貼牆壁的蓮姨娘,愕然道,“你瘋了,他可是你的兒子,你捨得傷他?”
蓮姨娘露出淒厲的冷笑,“我不捨得,但我又能怎麼樣呢?你們一個個欺負我,出爾反爾,你要我怎麼辦?”
她惡狠狠指著那稱為素孃的女子,“老爺,您信她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也不信我嗎?我與您之間門的事您是清楚的,孩子就是您的骨肉啊”
寧晏坐在一旁淡聲插話,“是嗎,我父親這麼多年都沒能讓你懷孕,你驟然生下個兒子,能不讓人起疑嗎?”
蓮姨娘對上寧晏淡漠的眼,心如同在油鍋裡滾似的,所有驚慌無助與憤恨再也抑制不住,通通爆發出來,
“就是你,全部是你搞的鬼,什麼道姑,什麼素娘,什麼道觀,是你一手嫁禍的好戲!”蓮姨娘彷彿拽到救命稻草似的,含著淚熱切地望著寧一鶴,
“老爺,您想一想,誰最不樂意看到我扶正,一定是寧晏,這一切都是寧晏搗的鬼!”
寧晏也不意外她指控,她在寧一鶴與蓮姨娘手裡吃了這多年虧,還能不明白父親一貫的德性,無論她說什麼做什麼,父親都不會相信,故而炮製出玉琴與素娘這一齣戲。
她攤攤手道,“父親,此事真假如何,您大可遣人去官府問,您派人去查一查長清觀與玉清觀的事便可。”
蓮姨娘見寧一鶴露出恍然的神色,方寸大失,連忙將指甲嵌入孩子的後頸,含著淚加了力道,熟睡的嬰兒頓時哇哇大哭,襁褓一抽一抽,彷彿喘不過氣來,聽得寧一鶴心神一緊,
“你幹什麼?”
雖說孩子身份有嫌疑,在沒有徹底摸清楚前,他不敢輕舉妄動。
蓮姨娘就是掐準這一點,她淚如雨下,時而淒厲,時而猙獰,喃喃與寧一鶴道,“老爺,我不可能做這種蠢事,您也見過孩兒,孩兒是像你的呀”
寧一鶴晃了晃神,他是見過孩子,可是那麼一丁點的嬰兒,模樣看不出多少端倪,似像又似不像。
蓮姨娘太明白寧一鶴這個人的弱點,她從髮髻抽出一金簪,插在自己脖頸,“老爺,我以我和溪兒的性命起誓,我沒有做過對不起您的事,您快些做決斷吧,再遲了,您兒子就沒命了,您已經快四十了,難道要抱憾終身嗎?”
“老爺要逼我以死證清白嗎?若是傳出去逼死妾室的名聲,老爺您官途與名聲盡毀”
這時,寧溪也竄至蓮姨娘身上,學著她的把戲,拿著一根簪子戳著自己下頜,
“爹爹,您信外人都不信我們母女,我們母女才是您最親的人,娘這麼愛您,不會做那等愚蠢的事,弟弟一定是您的骨肉!”
寧一鶴往後踉蹌數步,蒼茫失語,怔立半晌,他不敢看素孃的方向,失神落魄地朝大老爺拱手,“兄長,煩請你將族譜攤開,將蓮氏名諱添上”
大老爺頗有幾分恨鐵不成鋼,氣道,“你糊塗啊!”指著廊外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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