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剿滅張純(第1/1 頁)
話說在幽州反叛的張純、張舉等人,趁著黃巾餘部四起之際,又聯合烏桓峭王率步騎五萬,殺入青州(今山東淄博)、冀州(今河北臨漳西南)二地,攻破清河(今河北臨清東)、平原(今山東平原西南)等郡,聲勢甚是盛大,大有席捲冀州之勢。
當時青州的黃巾軍已經發展到了二十多萬人,要是張純等人和青州的黃巾軍聯合起來,那就更難對付了!
這天清晨,不巧在西苑遇到了睡眼惺忪的靈帝,見靈帝一臉憂愁,就知道又是一夜未眠。
靈帝幽幽的嘆了口氣,輕聲說道,
“穆公子呀,你曾和韓遂相識,你說說看,這皇帝究竟有什麼好當的呢,張舉、韓遂之流竟然還冒著被滅九族的風險來搶著當皇帝!”
我笑了笑,然後十分認真的說道,
“黎民如螻蟻,人人皆高攀,豈知高處不勝寒,哪裡如人間!”
靈帝苦笑道,
“高處不勝寒!、、、高處不勝寒哪!哪裡如人間哪!哎呀,穆公子呀,你讓寡人又想起幼年在河間的美好時光了!唉,這哪裡如人間哪!可是那些刁民總想著高攀,唉、、、、、、、”
靈帝嘆了口氣,幽幽的問道,
“西北的韓遂直叩關中,幽州的張舉逐鹿中原,河西的郭太直犯京畿,青州、潁川的黃巾軍又鬧個不停,唉,簡直四面楚歌了,穆少府呀,您說先滅哪一個呢!”
什麼意思!
韓遂曾是我的盟友,郭太和潁川、青州的義軍也都是黃巾軍的餘部,靈帝問我先滅哪一個,到底是幾個意思呢!
我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子,輕聲回答道,
“西北的韓遂最多隻是想裂土稱王,河西的郭太以及青州、潁川的義軍首領,也只不過想做個富家翁而已,都不足為慮,唯有張舉心比天高,早有取代大漢天下的志向,現在張舉又聯合烏桓峭王率步騎五萬,殺入青州(今山東淄博)、冀州(今河北臨漳西南)二地,攻破清河(今河北臨清東)、平原(今山東平原西南)等郡,聲勢甚是盛大,大有席捲冀州之勢。青州的黃巾軍也有二十多萬人馬,要是被張舉蠱惑了去,張舉便據有了幽、冀、青三州之地,那時候,張舉便成了氣候,再去收拾他,就比較麻煩了!”
靈帝笑道,
“還是穆公子悉知寡人之心哪,既然你胸有成竹,這事,就交給你穆少府去辦吧!但願你馬到成功,替寡人除了這塊心病!”
可是,漢軍的主力大部分在關中三輔地區對付韓遂呢,京畿三河地區的部隊都在抵抗河西白波谷郭太的大軍和叛亂的南匈奴呢!
哪裡還有部隊供我們調動呢?
但是,皇上親自把這個燙手的山芋遞給了我,就是再燙手,我也得接著呀!
實在沒有軍隊,那就調動我自己駐守在西域的私兵吧!
說實在的,皇帝把這麼大的事交給我,不就是我有這個實力嗎!
再說了,此時的少府穆公子還是想趁機有所作為的!
既然擔任了少府之職,就應該替皇上分憂解難吧!
於是,我和幽州的公孫瓚商議,我從西域調集一萬精騎,再從黑山軍哪裡借調一萬精騎,公孫瓚在幽州調集一萬精騎,再加上幽州當地的一些地主武裝,調集四萬多人馬,還是能做到的!
於是,我們分頭行動,開始調集各地兵馬!
駐守在黑鷹寨的日渥不基接到我的飛鴿傳書,帶著一萬精騎,兩萬戰馬,經北部草原,直奔幽州的上谷郡,然後再經軍都陘,到達了幽州的廣陽郡北部。
此時張純主力正在冀州、青州一帶廝殺,日渥不基和公孫瓚等人在廣陽郡匯合後,率領三萬精騎直取張純老巢。
張純等人只知道大漢北方兵力空虛,但是,他做夢也想不到穆公子竟然從幾千裡外的西域調來了西北精騎,而且連太行山的黑山軍都被他調來平叛了。
(張舉哪裡知道,我手裡拿著調動天下義軍的“大將軍印”,別說黑山軍的張飛燕,就是河西郭太的白波軍,青州的黃巾軍,潁川的黃巾軍等,都得聽從我的調遣!)。
穆公子的大軍都打到家門口了,死活都得迎戰哪,於是張純等人不得已在石門(今遼寧朝陽一帶)倉促應戰,結果,被打的大敗。
張純等人丟妻棄子,逃到了塞外地區,最後退至柳城(今遼寧朝陽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