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讓他總有種被排擠在外的錯覺(第1/2 頁)
池溪第二日又帶著祈以安下山了,不為別的,就是為了監督祈雲傑一家有沒有按時下地。
如果他們照常下地幹活了,她就看看,什麼都不幹。
倘若他們膽敢偷懶的話,池溪便準備再去刺激刺激他們。
只要嚇不死,就得繼續幹活。
不想幹的話,那就……等死好了。
反正留他們的最大用處,就是用來種地的。
地都種不了,那就沒有留他們的必要了。
池溪帶著祈以安拿好傢伙事兒,準備去褚青川家裡,找周明陽一起吃燒烤。
其實天冷了,吃火鍋更好,但是池溪不大想,跟他們兩個臭男人在一個鍋裡涮來涮去的。
火鍋還是等天再冷一些了,或者等到下雪的時候,跟她家寶寶坐在竹亭下,邊賞雪景邊吃涮肉比較有情調。
池溪和祈以安這次來的比較早,褚青川正準備把稻穀再曬曬,然後趁著這幾天天好,趕緊把稻穀舂出來儲存起來。
池溪和祈以安今日又換了一身裝扮過來,看著素不相識的兩個人,褚青川倒也沒有絲毫意外的。
他現在被池溪整得,已經不再單純的去看臉識人了。
而是隻要一看敲門的是一男一女,身形熟悉,他就習以為常的把人招呼進來。
長相已經不重要了。
“小安小溪,你們倆今日怎麼過來這麼早?用過早飯了嗎?”
祈以安回道,“吃過了,我和阿溪來看看小明怎麼樣了?”
褚青川想起昨晚抹藥的時候,堅毅的臉上閃過一絲窘迫。
“沒、沒什麼大礙,上過藥在床上趴著休息呢。”
幸好他面板黝黑,就算有什麼異樣,一般也不大容易察覺。
池溪倒是聽出來了,但是她只當沒聽見。
周明陽那傢伙居心不良,是他自己的事,她幫忙讓他能留下就已經夠意思的了。
其他的,她也沒準備多加摻和。
老話說了,兒孫自有兒孫福。
隨他們去吧。
褚青川注意到池溪手裡拎著的揹簍,隨即露出不贊同的神情。
“小溪你們怎麼又帶這麼多東西呢,昨晚留下的那滿滿一揹簍的菜和肉,都夠我和小明吃好久的了。”
池溪毫不客氣道,“今天是過來看小明的,順便讓他給青川叔展示一下他的廚藝,讓你嚐嚐我們老家的那邊吃法。”
“可是他……”
褚青川想說周明陽屁股上還有傷呢,讓他一個傷患下廚,是不是有些強人所難呢。
可是他的顧慮還沒說出口,就聽見屋內傳來周明陽中氣十足的喊聲。
“褚哥!是池小溪和小安來了嗎?”
因為屁股痛趴在床上‘躺屍’的周明陽,耳尖的聽到外面的動靜,艱難的起身從屋裡走了出來。
當他看見池溪的時候,他便想起了昨晚的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池小溪!你還敢來啊你!你不是說……哎呦臥槽!”
著急找池溪算賬的周明陽,下臺階的時候,情緒太激動了,一抬腿從大腿牽扯到屁股蛋子。
這倒黴蛋沒忍住哀嚎一聲,連忙及時止損的停下腳步,狼狽的捂著一抽一抽的屁股蛋子。
褚青川見狀,趕緊上前扶住他,輕聲責怪道,“你不舒服就在床上好好趴著,下來幹什麼?”
“阿溪……”
只要想到周明陽是被他空間裡的羊給頂成這樣的,祈以安就心虛不已,他攥緊池溪的手,默默的躲到了池溪身後。
另一個間接導致他被羊頂的始作俑者池溪,則是跟沒事人一樣,淡定的拉著身後的祈小安走到了石桌跟前。
用異能把石凳上晶瑩的霜粒融化烤乾,然後又假裝從揹簍,實際從空間裡拿出幾個坐墊墊上。
“寶寶坐。”
祈小安出於愧疚,自己沒坐,而是殷勤的把坐墊挪到了,距離周明陽最近的一個凳子上。
“小明坐。”
池溪神情無奈的看著瞞不住一點兒事的祈小安,看來下次幹壞事,果然還是不能帶著這小祖宗一起。
不然很容易不打自招的。
周明陽忿忿的瞪了一眼有了媳婦忘了兄弟的池溪,在褚青川和祈以安倆人的攙扶下,跟上了年紀的老年人似的,顫顫巍巍的坐了下來。
雖然有軟墊墊著,但是坐下去的瞬間,難免屁股一緊。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