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還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呢(第1/2 頁)
“怎麼?啞巴了啊?”
脖子上傳來一陣刺痛,祈雲傑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脖頸間的面板被利刃劃開的駭人觸感。
他嗓子乾澀發緊,就像是嗓子眼處堵了一塊乾澀的破抹布似的。
他連咽口水的動作都做不到。
好不容易找回聲音後,祈雲傑壯著膽子語氣顫抖道,“你……你到底……到底是……什麼人?我們哪裡……得、得罪過你嗎?”
“糾正一下,你不應該說,你們哪裡得罪過我,而是應該反思一下,自己這些年都幹過什麼缺德事。”
池溪語氣冷嘲熱諷道,“你們家這些年都幹過什麼事,你不會不記得了吧?”
幹過什麼事?
這個什麼事是指哪方面的?
亦或者說,是哪一年的?
祈雲傑一聽這是要翻舊賬的節奏啊,再一想他們家這些年確實無形中得罪過不少人。
但是,真要說到了要動手殺人的地步,那應該也不至於吧。
池溪看他還沒想起來,也沒多加提醒,現在還不到暴露的時候呢。
她把刀往下壓了一些,語氣不善的恐嚇道,“人在做天在看,你們以前的乾的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我全部都知道。”
祈雲傑嚇得縮了縮脖子,沒敢開口,便想著先靜觀其變再說。
萬一,她只是詐他的呢?
如果他真的做什麼對不起她的事,她怎麼可能還有耐心在這裡消磨時間呢。
肯定早就一刀結果了他,
所以,他在賭。
賭面前這神秘人,今天並沒有要殺他的打算。
如果這人真的想殺他們的話,就憑藉這人的身手,他們一個都跑不掉。
既然這麼久了,都沒有要動手的打算,那肯定是不會殺他們的。
池溪看著這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祈雲傑,也不在意,而是當著他的面,揪著他的頭髮,一把把……假髮薅掉了。
“嗤!”
池溪冷笑一聲,果不其然,她就說怎麼感覺他們幾個的頭髮顏色怪怪的。
原來跟孫菊香一樣啊,都是假髮。
只不過他們的質量和做工稍微精緻一些罷了。
看樣子,肯定也是出自鄭麗雪之手了。
就是不知道,她能救他們第一次,能不能救他們第二次。
祈雲傑腦袋一疼,假髮被硬生生拽了下來,可偏偏脖子上還架著刀,他還敢怒不敢言。
“呦,傷口好得挺快啊,怪不得好了傷疤忘了疼呢。”
池溪說著不等祈雲傑反應,直接又從身上摸出一把小一些的匕首。
她、她在說些什麼?!
祈雲傑當聽見那句'傷口好得挺快’的時候,他瞬間想到了那天晚上恐怖詭異的怪事。
頓時不寒而慄,腦袋和臉都開始隱隱作痛了起來。
“原……來……是你……”
毛骨悚然的祈雲傑,嚇得上下牙齒一直在打顫,想壯著膽子,去看看面前這人長什麼樣子。
可惜,池溪一直處在背光的位置,他除了一團陰影,什麼都看不清。
池溪輕笑,“想起來了啊。”
只不過這笑聲,聽在祈雲傑的耳中,卻是那麼不懷好意,莫名的讓人膽顫心驚。
她想幹什麼?!
祈雲傑感受到冰涼的刀尖,輕輕在頭頂劃過,惹得他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瞳孔放大。
還真是她。
她到底是什麼人。
聽聲音像是一個女人,但是他不記得,他們家認識這麼一號喪心病狂手段殘忍的怪物啊。
池溪故作苦惱狀的抱怨道,“哎呀,連個標記都沒有了,真是令人苦惱呢,是這嗎?還是這?或者是這裡?”
在祁雲傑驚悚的目光中,池溪慢條斯理的用手裡的匕首,按照記憶中的位置,一比一還原了之前的傷口。
池溪顧慮著他們還要幹活呢,下手時便稍微留了些情。
不過就算是這樣,祈雲傑還是被嚇得直接尿了褲子。
那次傷得雖然重,但好歹是在睡夢中,當時處於無意識的狀態。
現在呢,則是眼睜睜的看著,這怪物一點一點的劃開他的頭皮。
甚至能清楚的聽見一種類似布帛被撕裂的聲音。
總有種她下一刻就要把他剝皮剔骨的錯覺。
可偏偏想暈還暈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