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倘若玩壞了,以後可就沒得玩了(第1/2 頁)
等到懷裡這小崽子汗消下去了,整個人也緩過來了,池溪才抱著人去了浴室。
浴桶雖然沒有做好呢,但是浴室已經能先湊合用著了。
在屋裡洗,總比深更半夜的在院子洗露天澡來得強點兒。
進到裡間,祈以安看到屋裡已經事先擺好的木盆和水桶,他抿了抿還微微刺痛的唇瓣。
他就說阿溪她圖謀不軌吧。
不然怎麼可能會提前就在屋裡放了一桶水呢。
他抬起小拳頭,嗔怪的捶了一下池溪的肩膀,“阿溪你!”
也不知道他是不捨得用力呢,還是被折騰的沒勁兒了呢。
總之那一下,不痛不癢的,還不如小奶貓撓一下重呢。
不過就算不疼,池溪這人也‘睚眥必報’,微微用力抓了一下掌心的飽滿臀肉。
唇角微微上勾,眼神裡帶著一絲堪稱惡劣的促狹之意。
她語氣卻格外無辜道,“祈寶倒是說說我怎麼了?”
把祈以安惹得渾身一激靈,下意識的摟緊池溪的脖子,小身子又往池溪懷裡縮了縮。
嘴裡還小聲求饒道,“阿溪別……”
“別什麼啊?祈寶不說清楚,我又怎麼可能知道呢。”
池溪眼神曖昧的垂眸看著緊貼在自己懷裡的小身子,她享受的勾起嘴角,嘴裡卻裝模作樣的說著一些調戲人的混賬話。
“祈寶的意思是別動呢?還是……別停呢?”
祈以安自然知道池溪是在故意捉弄他了,可是人在她懷裡,不得不低頭。
他無聲的嘆口氣,摟著池溪的脖子輕輕搖了搖,軟著嗓子哀求道,“阿溪知道的,我受不住的,你就別再折磨我了。”
說著他無師自通的挺著小胸膛蹭了蹭池溪。
在池溪明顯怔愣的時候,他又做賊心虛似的湊到池溪耳邊。
“阿溪倘若把我玩壞了,以後可就沒得玩了哦。”
池溪也不知道這小崽子跟誰學的這一招,被勾得半天沒緩過神來。
等她回過神來,就看見懷裡這小崽子因為她被撩的愣神,而偷偷暗自竊喜的小表情。
“小崽子我看你還是不夠累。”
池溪紅唇微勾,抬腳把身後的房門給踢上。
“沒關係,夜還長著呢。”
“阿溪別……唔!”
之後就看見房內燭火微晃,人影以一種奇怪的姿勢交疊糾纏在一起。
再然後,那悠揚婉轉的低吟,摻雜著時隱時現的啜泣聲,在蟲鳴都突然銷聲匿跡的寂靜的院落裡,悄然散開。
惹人遐想。
褚青川第二日來的時候,只看見池溪一個人坐在屋簷下的臺階上忙活,他還有些納悶呢。
這倆孩子平日裡,不都是孟不離焦焦不離孟難捨難分的嘛。
怎麼今天沒看見小安守在池溪身邊呢?
褚青川瞥見院裡的石桌,突然想起昨天下午醉酒的事,他不由的心生愧疚。
“池溪,小安他不會還沒有醒吧?”
池溪聞言放下手裡的活計,掃了眼身後臥室的方向,門窗緊閉,連從窗戶往裡窺探的可能都給杜絕了。
由此可以看出,屋裡那小祖宗把她趕出來的決心有多堅決。
池溪想到早上的場景,心虛的蹭了蹭自己的鼻尖,含糊其辭道,“醒了,就是身體還有些不舒服,在屋裡休息呢。”
褚青川不放心的走了過去,神情愧疚而焦急的望著緊閉的房門,憂心忡忡道,“怎麼難受這麼久啊?早上吃飯了嗎?實在不行的話,要不要下山去鎮上醫館一趟呢?”
這倒不是褚青川大驚小怪,而是他早些年去鎮上醫館賣草藥的時候,看見過因為飲酒而送醫的人。
聽一同前來的人說,被送來的這人不善飲酒,以前也從來沒有沾過酒,可是頭一天晚上在狐朋狗友的勸說之下,一同去了花樓。
在花樓裡玩遊戲輸了被人勸著喝花酒,禁不住樓裡姑娘百般殷勤的敬酒,底下還有一群狐朋狗友在旁邊起鬨,這人臉皮薄推辭不過,便接了過來。
可是一杯酒都沒有喝完,人就直槓槓的倒了下去,那些人以為他喝醉了,也沒想太多就讓兩個姑娘把他扶到了床上休息。
還有心情打趣這人酒量差,下次不帶他一起玩了,掃興。
結果那些人縱情了一整夜,等到第二日臨近中午要走之時,發現這人還沒有醒的跡象,便讓同行之人裡意識還算清醒的那個人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