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難道在她眼裡,他就這麼不值得信任嗎?(第1/2 頁)
其他人都沒認出來祈雲傑臉上畫的那是隻狗,還是周明陽憑藉著超凡的辯知能力,一眼就看出那是狗了。
倒不是他審美有問題,而是那畫風,莫名的有些熟悉。
只是,當時他們也就是閒來無事順嘴一說,壓根也沒有人真的放在心上。
來到這邊,特別是知道了祈以安和祈雲傑一家的淵源之後。
周明陽第一反應就是,那些手筆可能真的是出自池溪之手。
畢竟,畫畫那麼抽象派的,他認識的人裡,她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也只有池小溪這麼缺德,要殺也不殺個痛快,每次都弄出一些小傷。
算著時間差不多了,再把重新把傷口挑開。
慢刀子剌人,也不為別的,就是為了折磨人。
周明陽確實猜得沒錯,但是他沒有證據。
想要找池溪求證吧,池溪這人越來越不誠實了,什麼都不肯告訴他。
果然,有了媳婦兒忘了娘。
這句話在他身上同樣合適,有了媳婦兒忘了兄弟。
他再也不是她無話不說,最信任的人了。
周明陽情緒低落的垂下腦袋,渾身上下透露出一股沖天的怨氣。
池溪只當他是抽風了,也懶得搭理他。
而祈以安則是偷偷扯了扯池溪,池溪俯身主動把耳朵湊了過去。
祈小安小聲道,“阿溪,小明他怎麼了?怎麼突然不開心了呢?”
池溪掃了一眼渾身寫滿失落,跟只被拋棄的二哈似的周明陽。
這傢伙怎麼了?
難道是因為要搬家了,捨不得褚青川?
離得又不遠,又不是生離死別,至於嘛。
如果他不想的話,不搬也可以的。
只要褚青川沒意見,她和她家寶寶也沒意見。
池溪原本不想管的,但是祁以安這小祖宗,一直在桌子底下偷偷扯她的衣服。
池溪沒辦法,只好沒什麼誠意的開口關心道,“你怎麼了?不想搬家啊?不想搬就不搬唄,又不是非搬不可。”
搬她大爺!
這是搬不搬家的事嘛!
這是……算了。
周明陽見自己鬱結於心,都快碎了,這傢伙還沒心沒肺的呢。
他就更加覺得這二十年的感情,終究是錯付了。
池溪看他不搭理自己,扭頭衝著身邊的祈以安一聳肩,語氣無辜道,“我問了,是他不搭理我的。”
周明陽一聽這話,就更氣憤了。
他手指顫抖的指著池溪,痛心疾首道,“池小溪!你不要倒打一耙!是誰不搭理誰啊,我問你的,你一句實話都沒有你!”
“你還好意思反過來說我不搭理你,我搭理你大爺我搭理,沒把你趕出去就已經算是我脾氣好了!”
池溪面露委屈的看著一臉茫然的祈以安,“寶寶,他罵我。”
祈以安也不知道,怎麼剛才還好好的呢,這怎麼說著說著就翻臉不認人了呢。
小明為什麼突然這麼生氣啊?
周明陽覺得從他來到這邊,認出池溪開始。
他就感覺到他和池溪之間的關係雖然沒有遠,但是他明顯察覺到池溪和祈以安有很多事瞞著他們呢。
她瞞著褚青川那老男人就算了,畢竟才認識半年多,有所保留也情有可原。
可是,她居然連他這個認識了十幾二十年的好兄弟都瞞著,這就不只是過分兩個字能囊括的了。
平日裡打打鬧鬧,她含糊其辭的都不知道糊弄他多少回了。
當初他屁股上的兩個青紫淤痕是怎麼來的,她至今沒有給他一個說法。
她有什麼不便明說的苦惱,他理解,那他不問就是了。
但是一樁樁一件件的,她不會真的以為他沒有發現,她們的異常吧。
那些反季節的蔬菜,憑空冒出來的水果,吃不完的牛羊肉。
他雖然有所懷疑,但是她們不說,他就不問。
祈雲傑一家最近接二連三的遭受的事,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些事也跟她們脫不了干係。
他昨天就從褚青川口中得知,祈雲傑家十七畝的稻子,產了差不多五千多斤的大米。
一夜之間,地窖就被搬空了,所有糧食不翼而飛。
這件事,如果沒有‘外援’的話,只憑藉著池溪和祈以安兩個人的能力,壓根不可能,這麼輕鬆的能把糧食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