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若論尊卑(第2/2 頁)
的女子,但你要是再像方才那樣胡亂挑釁,就算被冠上欺負弱小之名,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雖說雲水憐有一定的修為,但才不過第二境的修士,在她面前簡直不堪一擊,自然算作手無縛雞之力。
雲水憐悽悽地看向她,“姐姐這是何意?憐兒可沒有做什麼不該做的事,妹妹自知修為不如姐姐,但姐姐又何必如此當眾羞辱?”
羞辱?她什麼時候羞辱她了?
王央衍眉梢上挑,反應對方可不是什麼善茬,裝模作樣的本事比她見過的人都高多了,沉默了數息,她冷冷笑道:“這我就不懂了,如你這般裝到底有什麼意思?”
“雲水謠是你親姐姐,她會不會彈琴你還不知道嗎?就算如何看不慣,又何必當眾針對?”
雲水憐沒想到她會這樣說,眼底流露出一絲得逞的笑意,低頭故作傷心道:“王姐姐許是誤會了,妹妹怎麼會是王姐姐口中所說的人?妹妹自知王姐姐與瑤兒姐關係甚好,但先前之事妹妹也不曾預料,又怎能怪我呢?”
王央衍淡淡地看著拿著手帕拭淚的雲水憐,微微眯眼,不作言語。
這種時候,沉默在一些人看來往往便成了無話可說,加之是她先主動到雲水憐面前開的口,這般場景落在眾人眼裡不免成了無理取鬧,仗著自己境界高些就欺負人,於是皆面色不善起來。
“無端汙衊他人,壞人聲譽,還破壞宴會秩序,如今你該作何解釋?!”
席上的千仲冬放下手中的茶杯,忽地拍桌而起,語氣斥責而冷淡。
王央衍偏頭看了她一眼,再看看抽泣的雲水憐,微微挑眉,心想,這般默契,莫非你們是一夥兒的?
“就是啊!怎麼可以這麼無禮?”
一些世家小姐似是看不下去了,見千仲冬都是開口了,便附和著出聲抗議道:“本便是雲水謠錯了,又沒有人逼她,怎麼能怪別人?”
有了人開頭,其他人往往更加肆無忌憚了。
另外一些身份低些的小姐們,原先再如何謹慎行事,此時見風向有變,大局已定,則是大聲議論,“再說了,雲水憐先前還替雲水謠說話解圍了呢!怎麼可能不懷好意?”
“剛才雲水謠出事的時候光是看著不說話,偏偏事後在這裡出風頭,給誰看呢!”
“怕不是嫉妒雲水憐長得美,人緣還比她好吧!”
“就是啊!”
即便說得再小聲,王央衍都能聽得見,何況那些人本便是故意說給她聽到。
她開始明白林間雪那句話的意思了。
這種時候,若是尋常少女,怕是已經不知所措了吧,再聰明勇敢些的,估計會開口反擊了,但她只是站在那裡,不知是在等待什麼。
有時候,越是無視,往往越能激怒他人。
王央衍如今的這般姿態,加上那張招搖惹人的臉,落在許多小姐的眼中,儼然是一副目中無人的高傲模樣,讓人討厭,非議聲愈演愈烈,甚至到了羞辱的地步。
“如此妄自尊大,沒有禮數,如何配得上出席清涼宴?”
“她自己難道就沒有一點兒自知之明嗎?一點規矩都不懂,真是沒有教養!”
“可不是嘛?她修為那麼高,又是從外地來,從前定是處於江湖之中,平日裡和一些只知道打打殺殺的鄉野村夫在一起,還指望她能識禮數?怕是書都沒有讀過吧!”
千仲冬看著現場的反應,臉上浮現出嘲弄般的神情,眼中流露出不屑和鄙夷,瞟了一眼王央衍不緊不慢地說道:“終究還是沒見過世面的丫頭,肆意妄為,儼然一副武夫做派!”
她的姿態高高在上,說出來的話也難聽得很。
或許是因為王央衍在學宮向來獨來獨往,不常與洛子眉一起,很多人都誤以為她只是有個名頭,與洛子眉並非是真的表親的關係。
再加上洛子眉向來愛護學宮學子,在水上臺當眾動怒出手的事也不見得就是對王央衍的特殊之舉,若是其他人受了那般重的傷,依她的性子,怕也會很生氣就是了。
如此說來,王央衍也不過是個虛有其名的表小姐吧!
“在場無一不是身份尊貴的世家之女,你來之前居然不先學習禮數,不知地位高低,不識尊卑之別,實在有辱眉姐姐的名聲!”
聽到尊卑二字,王央衍回憶起一些幼年往事,臉色一點一點地沉了下來,冷言說道:“你尊我哪裡,又貴我幾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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