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027(第2/4 頁)
前那位一樣,也是來打聽小舒先生訊息的。
蘇越不由得低低嘆了口氣。
最近,單是蘇越自己知道的,明城就開了三個合夥局,都是對高價滿綠原石的參股集資。
雖然在小說裡、影視劇內,乃至於線上平臺的直播間導購的口中,什麼“老坑種”、“帝王綠”都尋常到像是隨處可見的東西。
但實際上,在業內,正陽綠就已經十足罕見。
而在這之中,顏色真正辣到能被評級為“帝王綠”的翡石,更已經是拍賣級別。
還往往都是拍賣會中的重磅壓軸拍品。
不說帝王綠的手鐲、戒面,底價至少千萬起。就連帝王綠車珠子之後剩下的零碎邊角料,對許多翡石公司來說,都是需要競價投標才能獲得的原料。
因此,一塊有機會開出帝王綠的原石,其價位之高昂,也可想而知。
當然,其風險也是同樣。
所以當下,業內更流行的一種模式,是對一塊價格高昂的原石進行投資入股,風險平攤。
神仙難斷寸玉。即使打光透綠、表現極好的原石,甚至是已經擦開了窗的半明料,也會有出綹出裂、出霧出蘚、出共生體的賭垮可能性。
一個人不願承擔這麼大的風險,便可以按比例拆分,賣給不同的買家,共同投資。
這其中,也會有買家把自己的股份出手,賣給其他有意參投的人。
畢竟當下,許多人賭石賺的已經不是皮殼全部解開後的玉料價格,而是倒手的差價。
但與此同時,這般一層一層地傳遞下去,中間的多次差價,只會導致翡石的總價更高。
也會讓局中人更為渴求探知玉料的能力。
所以眼下,假如小舒先生的流言一旦被傳開。
覬覦他的,就絕不再只是空做白日夢的外行人,和妄求一夜乍富的普通買手。
真正最想要得到他的。
必定是那些野心更盛、資產更為豐厚的豪商大鱷。
就像眼下這些追問過來的業內老闆。
之前因為傅少的行事舉動,一些大佬對他有所欣賞,但仍會有考量和審視。
現在,小舒先生的訊息才剛傳出苗頭,卻已經接連有人來主動尋求。
蘇越沉思片刻,編輯了一條訊息,回覆給了對面的老闆。
他說自己見過小舒先生碰翡石,現場也沒看到舒白秋出現過敏症狀。
用以回應對方的隱晦探聽。
雖然只是口說無憑,他也不知道對面會不會信。
但眼下蘇越能做的,基本也只有這些了。
這些天以來,蘇越對傅斯岸的能力早就沒有了任何懷疑。
剛剛,他也得知,傅少已經開始了處理。
但蘇越仍會有擔心。
因為這回趨之若鶩的人員太多。
倘若要護下小舒先生,就幾乎是要和一個極為龐大的團體正面交鋒。
而且……
蘇越這時還能理性分析,並不單只是因為幾次見面對小舒先生攢下的好感。
也有蘇越生父就是賭徒的原因。
蘇越親眼見過那種猙獰的可怖,記得父親賭石輸光家裡所有積蓄之後絕望的臉,和在水中泡到脹大的軀體。
有過切膚之痛的特殊經歷,他才勉強算能清醒。
可是……
就像蘇越其實不知道,小舒先生究竟有沒有對翡石過敏。
他也不清楚。
這次可能涉及的利潤如此龐巨——
傅少又會不會,也有意動?
與旁人的猜測或設想不同,此刻的舒白秋,剛剛從醫院回來。
他輸完了液,也吃過了藥,回到月榕莊的熟悉院落,這時唯一在想的,就是自己明天能不能退燒,順利完成婚禮。
舒白秋的體溫降了一點,不過還在低燒。發熱的身體磨鈍了一些他的感知,讓他沒有太清晰地察覺到這一晚的異狀。
不過事實上。
這一晚對舒白秋來講,也沒有什麼異常。
他只是憂心了一下自己的晚餐,因為剛輸完液,舒白秋實在吃不下什麼東西。
不過或許也是這個原因,傅先生並沒有再要求他吃什麼。只讓少年去簡單清洗,早早休息。
已經入了夜,室外起了風。
路過客廳時,舒白秋抬頭望向窗外的天空。夜空中堆了幾朵烏雲,看起來有些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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