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材可去補蒼天,枉入紅塵若許年 第一六六章 天才(第2/3 頁)
是第十九代弟子的第一屆大羅武會,深受宗門重視。
另一個原因,原本尚未來得及參加大羅武會的第十八代弟子,尚未獲得長老身份,實際他們也有獲得參加大羅武會的機會。”
張公祺搖了搖頭,臉露苦笑。
黃公衡勉強微笑,沒有說什麼。
“如此一來,便無公平可言了。”風銘直言道,“最年輕的第十八代弟子,修道也有七十五年之久了,實際年齡至少九十歲起。”
偏偏修道中人不以修道時長、實際凡人年齡而論,凡事講求個修真實力為王。
風銘的抱怨便顯得毫無意義可言。
“所以,齊師叔與曾師叔議定,為充分挖掘門人弟子的潛力,不遺漏一人,海選會武分批次進行。
第一批,先進行三輪會武,篩選出三連勝者與三連敗者。三連勝者直接晉級,三連敗者則直接淘汰。依照規則,三連勝者最多十二人。
然後,篩選出戰績有兩勝的人,如果人數不足三十二人,則先對擁有一勝戰績的人來一次單敗淘汰,補齊三十二人名單。最後,從這三十二人名單中決出二十四個名額。”
張公祺邊算邊說,不停地搖頭。
黃公衡對風銘說道:“第十八代弟子共有十三人,雖都是玉清境第六品的道行,但時間沉澱上,我們新生代弟子自然差了許多。而向靈霄峰的天才齊萱師妹、仙鶴峰的凌青霞和秦玲瓏,都會參與海選。這場海選,其盛大隆重當真快要趕上每甲子年在玉虛峰上舉行的大羅武會。”
風銘聽出六師兄的話外之音,故作不明所以地說道:“宗門上下,一派和氣,一派生機勃勃。對宗門來說,正是一件好事。”
張、黃二人猛地蹙眉,臉露詫異。
風銘繼續沒心沒肺地說:“反正,我無所謂。只要上場,拼盡全力,努力不給師父丟臉,那就夠了。五師兄、六師兄,給師父長臉的重任,可在你們身上了。”
他說時,拉上床簾,緩緩躺下。
那二人沉默片刻,便也拉上床簾,盤膝打坐,養精蓄銳。
翌日,天矇矇亮,張公祺叫醒風銘,三人洗漱收拾後,走出房間。
懸鏡別院已走動著許多人,三三五五,有說有笑,個個神態輕鬆。
三師兄俞介善等著三人走過來,一起往外走去,輕聲道:“抽籤的方式,到了懸鏡臺下,每個人抽一張籤。簽上刻有數字,而比武對擂的規則是一號對九十六號,二號對九十五號,依次類推。”
風銘大大咧咧地說道:“三位師兄,在我看來,沒必要患得患失,從容應戰就是。大家都修玉清訣,本就全憑個人的本事,誰也無法藏私。”
那三人同時微一點頭,也沒什麼好說的。
懸鏡別院距離懸鏡臺不算遠,六里攀山路,很快走完。
懸鏡臺下聚集的人數,不下三百餘人,看上去除了參加海選的人,還有前來湊熱鬧的多數弟子。
風銘的視線始終收縮,沒有東張西望,默默跟隨三位師兄來到抽籤處,抽了一張籤。
三位師兄齊看向風銘,風銘道:“一!”
俞介善道:“那就是第一個出場。七師弟,別緊張。”
明明他們三人更緊張,反而叮囑風銘別緊張。
“請問下,哪位師兄抽到了一號籤?”突然,人群中傳來呼喊聲,“請抽到一號籤的師兄,立即前往臺下。”
風銘淡然一笑,大聲回道:“我!”
他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正是懸鏡臺的臺階位置。
“你是?”喊話的是一個眉清目秀的青年,人群中走出來一人接話道,“許師兄,這位是玉虛峰上的風銘風師弟。”
“原來是風銘師兄,有眼無珠。”靈霄峰弟子許清連忙賠禮道,“是我有眼無珠,風師兄莫要見外。曾師兄,這真是太意外了。”
人群中走出來被稱呼為曾師兄的少年,像個少年秀才,文質彬彬,一臉的快活而健談的模樣。
他就是金庭峰首座曾藥師的獨子曾天鼐,早已成名的少年天才,無數人的終點僅是他的起點。
他在七歲時,已經到達玉清境第五品,而現在他是第十九代弟子中惟一一位玉清境第二品的人,而他年僅十六歲,年長風銘兩歲而已。
傳聞,六十五年前,曾藥師在南荒歷練時,得一神器,自兒子出生後,便以金庭峰獨有的秘法,藉助神器封印嬰兒的元嬰胎氣。再加以諸般靈丹、靈材與靈液的輔助,曾天鼐從出生那刻起,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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