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熱點轉移(第1/4 頁)
第113章
熱點轉移
在沒有強通用ai加持的情況下,自己想要把小行星挖礦整個工程一手包辦是不現實的事情。
整個組織架構發揮百分之百,甚至百分之一百二的戰鬥力,這才是關係到整個計劃是否能成功的關鍵要素。
陳元光接著說:“我算是有比較豐富的創業經驗,不管是光甲航天還是光甲科技,在國內同領域的企業裡都算做的還不錯。
因此我覺得我有資格來談論這個問題,我們把視角拉高的話,會發現傳統企業這種組織架構,是無法適應時代發展,它能帶來新技術的研發落地,老技術的更新迭代。
哪怕在2010到2020年這十年間,各大網際網路公司都開始變革,對自己的組織架構進行調整,試圖透過更加扁平化的管理來提高組織效率。
它都會遇到一個無法避免的問題,那就是企業依然是以短期利潤為導向,需要對股東負責。
這種導向決定了他們無法勝任引領時代洪流滾滾向前的重任。”
李希音感覺陳元光真的在發光,她知道這是補光燈的效果,但她還是感覺對方有種神聖的光環籠罩在身上。
她的頻道叫希音看世界,主要內容以金融和科技行業動態,加上一些採訪。
自從採訪林甲之後,她再去約一些企業家接受採訪變得容易得多。她採訪過的其他企業家都在聊戰略思考、商業模式、未來發展方向這些很實際的問題,陳元光則站在了更高的角度,屬於是闡述理念了。
李希音心想,不知道陳元光在大學的時候也這麼有魅力嗎?難怪林甲會被他吸引。
這就是成功者的光環效應,你取得了成果,你的言論、行為、形象自然會有大儒幫忙釋經,群眾也會自我洗腦。
一直到你失去光環,跌下神壇,神像破裂,光環不再,大儒轉投他人門下,信眾四散一空。
李希音問:“所以chatgpt是由openai研發的,而在人工智慧上起了個大早的谷歌反而落後了?”
此時chatgpt已經初露真容,雷君和陳元光攜手造車屬於華國國內焦點事件,而chatgpt則是全球性的熱點事件。
陳元光想了想:“算是吧。
我和馬斯克關於這個問題我們有過非常多的討論。”
陳元光不避諱和馬斯克私交不錯這件事,儘管外界認為他們是直接競爭對手。
不過考慮到貝索斯最早和馬斯克關係也很好,兩人經常私下一起吃飯,後來因為藍色起源和spacex的直接競爭關係而鬧翻,說不定隨著光甲航天進軍歐洲市場,搶了spacex的訂單,哪天就關係破裂了。
陳元光接著說:“他是openai最早的投資人之一了,他在15年openai創辦的時候,和彼得,彼得·蒂爾。”
李希音對這個名字很耳熟:“是不是paypal最早的創始人之一,後來是facebook首位投資者?”
陳元光點頭:“沒錯,就是他,他們一起投資了openai。
openai在先鋒大廈,我去舊金山的時候好像去過那地方,雖說叫大廈,但是隻有三層樓高,在舊金山第18街和福爾瑟姆街的交界處,與其說是大廈,不如說是一個倉庫。
openai的工作強度非常高,要知道openai雖然有投資人,但是他們不需要對投資人負責,他們沒有盈利壓力,谷歌的deepmind是公司,它需要對股東,對董事會負責。
儘管如此,openai的工作強度遠遠高於谷歌的deepmind,openai的員工一天至少工作八個小時,吃飯的時候都在討論工作,很多人工作時間甚至超過了十二個小時。
他們這種鬆散的組織架構能讓員工有如此高的自驅力,這是非常可怕的一件事。
相比之下,谷歌廣告業務帶來的大量盈利給了他們太舒適的環境,又沒有一個崇高的願景來激發員工的自驅力,導致谷歌很多員工既沒有績效的壓力,又沒有自驅力,在研發進度的呈現效果上明顯落後於openai。
這個例子說明了企業這種組織架構在當下的困境,如果光甲航天是一家以盈利為目的的企業,那麼它在推進過程中同樣會面臨類似的問題。
如果我們的盈利狀況不好,一直在虧損,那麼我們滿足短期目標會優於長期目標,很多要長期堅持下去的事情我們可能堅持不下去。
比如說在小行